蕭元漪在做了充分的瞭解後,心中便清楚,想要讓劉陵主動交出管家權是一件很難的事。她也沒有立刻行動,而是等待一個時機。
一個抓住劉陵錯誤的時機。
纔好讓她這個阿母出麵,順理成章的接手家裏的管家權。
但幾日時間過去了,蕭元漪發現劉陵雖然年紀小,但為人處世卻十分周全,家裏在她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條。上得到了長輩的稱讚,程母雖然最疼愛的孩子是守在自己身邊的嫋嫋,但提起讓她驕傲的,絕對是長孫女穗穗。
哦,你說論年歲的話,二房的程姎纔是家中的長孫女。
程母擺了擺手錶示,她說穗穗是長孫女,她就是長孫女。至於二房的那個,不重要。
下對待侍女也是恩威並施,下人們提起四娘子,既是敬畏又是敬佩,贊她賞罰分明,持家有道。
對待妹妹更是沒的說,但凡五娘子有所求,四娘子就無所不應。甚至就連立下了大功勞,第一反應也是為五娘子求了善德君的封號。
京都城中的小女娘們,提起這個,就沒有不羨慕五娘子的。
越是瞭解自己這個長女,蕭元漪並沒有覺得驕傲,反倒是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堵得慌。
眉頭也是皺的緊緊的。
長女越優秀,就意味著她想要拿回管家權,成為程家說一不二的女君,難度就更高了。
蕭元漪能高興才奇了怪。
她也出手過,小小的試探了一下,卻被劉陵毫不客氣的打了回去,甚至還斷了她的一指。
還假惺惺的說什麼:“既是這婆子連話都傳不清楚,那留在家中也是無用。打發到城外莊子上,去做一些粗淺的活計,也算是程家心善了。”說完就毫不留情,直接讓人把婆子拖走。
全然不顧蕭元漪已經鐵青的麵色。
甚至在蕭元漪拿出孝道,抬出自己長輩的身份,想要強行拿捏劉陵的時候,反手就被劉陵請出了程母。
蕭元漪心中火氣再高漲,麵對程母這個君姑,也隻能應下。
而蕭元漪也不愧是見過世麵的人,在一次出手不成後,她便再沒了動靜,而是安靜的做自己的程家大夫人,也不再提管家權之事。
甚至在程始問起的時候,她還能笑吟吟的說:“君姑教導有方,穗穗理家也有道。邊關勞累十多年,如今也是享了女兒的福。”
這番話說的程始那叫一個高興。
對待蕭元漪越發體貼入微了。
不過這也隻是她對程始所言,其實她從未放棄過。察覺到劉陵不好惹,立刻就轉換了方向,打算從程少商著手。
長女冷心冷肺,油鹽不進。但她看得出來,小女兒對她們還是很期盼。
她本來是打算從程少商下手,隻是在看到程少商的麵容,她就覺得不自在,因為程少商的眉眼有幾分肖似她已故的大母,而蕭元漪的大母對她並不好,甚至很差。所以麵對和大母相似的女兒,蕭元漪是十分彆扭。
更不用說,這個女兒還是程母撫養長大。
蕭元漪不自覺的就開始挑剔起程少商來。
雖說她也不喜歡大女兒,但不得不說,不管是規矩禮儀,還是學識涵養,又或者琴棋書畫,長女都堪稱典範。
與之相對下,小女兒簡直是另一個極端。
性情十分跳脫,規矩瞧著也有些鬆散,琴棋書畫更隻是學了個皮毛,學識也差,詩詞歌賦十句之中,八句她都答不上。
倒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,她會了個十成十。
一個女孩子家家,整日裏在木頭堆裡,像什麼樣子?
蕭元漪這般的態度,嫋嫋雖然對父母有孺慕之情,心中也一直都期盼著,但其實性子也十分倔犟,吃軟不吃硬。若是蕭元漪上來先溫言軟語,對她的話,嫋嫋還能聽進去。
但蕭元漪完全是反著來,態度強硬不說,還拘著程少商去學什麼淑女的賢良溫柔。
母女之間多有爭執。
幾次過後,程少商對蕭元漪便避之不及。為了躲避她,更是直接搬進了榮華苑中,同程母一起住。尋的理由也是程母這段時間身子不好,作為孫女,自當孝順。
這話便是蕭元漪也挑剔不出什麼。
隻是母女間的關係越發緊張。
……
蕭元漪心中覺得有些挫敗的同時,也暫時消停下來。
之所以說暫時。
是因為劉陵清楚的知道,她這輩子的生母,不會是消停的。
如今是發現自己占不了便宜,蟄伏下來罷了。
她在等一個機會。
而這個機會,劉陵絕對不會給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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