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樹木後麵的兩個學子,一個瘦弱一些,一個英武一些,都穿著學子服,站在一起瞧著還挺和諧。
正是祝英台和梁山伯。
他們二人是在來的路上相識,一見如故,更因為碰到了王藍田的刁難,祝英台不慎被王藍田打落水,是梁山伯救了她,
這讓本就對梁山伯感官不差的祝英台更是添好感,拉著對方結拜為義兄弟。
剛才王藍田那般為難人,其中就有祝英台和梁山伯。
祝英台本要和王藍田據理力爭來著,卻沒想到山長會忽然出現,還不顧同族的情意,直接把王藍田給逐出書院。
心善的梁山伯是覺得山長處罰的有些重了。
要知道這件事一旦傳開的話,將再沒有書院肯收王藍田入學,一輩子的前途就這麼毀了。他是要同山長求情來著,卻被祝英台直接拉走。
王藍田是活該。
幹嘛為了這麼一個人惹山長?
梁山伯還不願意走,卻聽祝英台眼睛滴溜一轉,說道:“便是要為王藍田求情,也不該是現在。山長這一看就是在等重要的人,此時我們湊過去,別說求情,怕是還要惹怒山長。不如晚些時候,等無人之時再說也不遲。”
梁山伯想著入學還有兩三日,確實不急在一時,也就沒有再強求。
便道:“既是如此,我們也走吧。”
卻被祝英台一把拉住,“你就不想知道?誰這麼大的麵子,竟然叫山長守在門口迎接?”
梁山伯搖頭回答:“定然是山長尊敬之人。英台,我們不敢在這裏偷看,太失禮了。而且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我本來就不是君子,是女子。
祝英台在心裏悄悄的嘀咕了一句,不過嘴上卻道:“好了,我就看一眼。絕對不會打擾。我可是有聽說,京都樓家的二公子,也會到書院求學,說不定就是他呢。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看到樓大人呢。”
她這麼一說,梁山伯到了嘴邊的話,也嚥了回去。
對樓犇他很是傾慕,覺得對方是個有大才之人,且是真心實意為百姓做事。
祝英台見梁山伯不吭聲了,就知道他是預設了。
捂嘴輕輕的笑了笑。
不過很快目光在落到一個騎馬的學子身上,她細長的眉頭又擰了起來。
這人又是誰?好大的派頭?旁人都走了,他憑什麼還待在那裏?
馬文才來尼山書院也不過是想要碰一碰運氣,卻沒想到,還真的是好運的在山門口就碰到了他心心念念,惦記了好幾年的姑娘。
她比之一年前,更漂亮了,容貌也長開了。
“穗穗。”他不由的低喃出聲,語氣雖低,但卻帶著歡喜。
*
“是老夫管教不嚴,讓姑娘見笑了。”王世玉也沒想到,時間會這麼湊巧。
自家同族弟子,竟然當著這位姑孃的麵,就這般囂張,大放厥詞,簡直是丟盡了他們王氏一族的臉。
“夫子言重。一樣的水米卻能孕育出百樣人,這學子性情各有不一,也是尋常,夫子不用為此愧疚。隻能說他本性不正。”劉陵笑眯眯的說道。
王世玉聽出了她言語間的不喜,也隻能沉默。
他又不能順著說,到底都是太原王氏出身,他跟著貶謫王藍田,也是變相的貶自己。
劉陵也知曉。
她最是知曉像是王世玉這種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,嘴上不管說什麼?骨子裏卻都是以家族為榮。
所以,她很快就轉換了話題。
王世玉也很是上道的順著說下去,把王藍田的事,徹底的翻不過去。
“這段時間,討饒夫子和夫人了。”劉陵衝著王夫人行了一禮說道。
王夫人忙回禮,並且道:“姑娘客氣。”
劉陵是藉著要跟王夫人學習詩書女紅的名頭留下來,不然的話,尼山書院是不收女弟子。
不是尼山書院是如此,是所有的書院都如此。
所以劉陵一介女眷想要留下來的話,就隻能用王夫人學生的名頭留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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