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祝九小姐顱內有疾與否?劉陵不是很關心。
她就是一過路的人,看個熱鬧就行了。
其他的不需要在意,橫豎他們對自己來說隻是個路人。
隻是這個時候的劉陵沒有想到,日後他們還有交集不說,那幾個人簡直就是禍禍頭子,你說禍禍就禍禍吧。
他們竟然還敢給自己玩道德綁架。
什麼人?打量著她長了一張良善的臉,就真的是良善人了。
不過彼時劉陵尚且不知道。
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,很快就到了尼山山腳下。
“主子,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。王山長那邊也已經打過招呼了。主子直接過去便可。”金靈抱拳開口說道。
劉陵點了點頭:“辛苦了。”
她到的時間,說起來也是巧,正好是一年一度學子入學的時間。
本來劉陵還是挺感興趣的,這些年尼山書院為朝堂上輸送了不少的人才,雖說目前官職都比較低,但聯合起來,也已經是一股不容人小覷的勢力。
這些人其中超過七成都是寒門子弟又或者是平民出身,不過也有一小部分乃是世家士族子弟,像是樓犇。
便是樓家出身,隻是他是二房。樓家當家做主的乃是大房,樓太傅心胸狹隘,自己的兒子無才無能,扶不起來。但他卻不願意扶持侄子,這就罷了。
他不止是不扶持,還要反過來打壓。
叫樓犇無出頭之日,隻能藉著遊學之名,等待機會。
畢竟樓太傅已經老了。
一路到了尼山這邊,剛巧劉陵那次過來視察,見了樓犇,覺得他才學不差,性情雖說有些偏激,但不是什麼大事。
便讓王世玉出麵舉薦了樓犇入仕。
樓犇倒是沒有辜負劉陵的期望,如今已經是廷尉府最高司法審判官最看重的副手,所有人都已經有了共識,他日一旦司法審判官一旦致仕的話,那他的接任人一定是樓犇。
這也是劉陵輸送的人才中,攀爬的最快的一個。
咳咳,話題有點歪。
回歸正題。
劉陵在到了書院門口的時候,發現已經有一個學子在,這個自稱是太原王氏出身,名喚王藍田,他的態度十分囂張,直接擋在門口,攔住了去路。
並且大言不慚的表示: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。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們的老大,若是想要進書院,就要先拜過我,磕頭纔可以。”
“等你死了,我會拜你的。”能到尼山書院讀書的學子,雖說寒門出身居多,但其中也不乏世家大族的公子,也自有傲氣。
即便王藍田說自己是太原王氏子弟,對方也不怕。
這話可把王藍田氣的不行,大怒:“你找死。來人,給我狠狠地打。”
立刻就有王藍田的奴僕朝著剛才說話的人書生圍過去。
就要動手。
卻不防在這個時候,有人喊了一句:“山長,師娘。”
王藍田本來還叫嚷著,胡說八道,山長和夫人纔不會來。
但轉頭就看到了王世玉帶著夫人站在不遠處,冷冷的盯著他。
王藍田比旁人要早一些時日過來,早就已經見過山長和夫人,一看到真的來了。腿下一軟,直接跌倒在地,那樣子,可以說絲毫沒有士族子弟的風骨。
“王藍田,你好大的威風。竟然敢在書院門口威脅人。”王世玉冷冷的看著王藍田,語氣雖然不重,但說出口的話,卻叫王藍田白了臉。
“山,山長。”
“你不要叫我山長,我尼山書院廟小,受不起你這般大脾氣的學子。收拾東西,回家去吧。”王世玉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山長,我知道錯了。您不要趕我回去。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王藍田看著王世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當即就跪下來,哀求的開口說道:“山,山長,請您看在我們都是太原王氏出身的份上,饒過我這一次吧。”
王世玉卻沒有理會。
直接轉向其他學子,“你們雖然還未曾入學,但也都需要牢記,我們書院的弟子,絕對不許出現這等仗勢欺人的學子,一經發現,逐出書院。”
“是,謹記山長教導。”
眾學子也都是心中一寒,素日裏他們都是聽聞王山長是個脾氣溫和之人,但現在看來,也不盡然。
而且對這種仗勢欺人之事,似乎頗為厭惡。
不過對他們來說倒是好事。
“好了,都先進去吧。”王世玉很快就恢復了自己溫和的語氣,開口說道。
“是。”
這些弟子都進去了。
發現王世玉還帶著夫人站在那邊,似乎是在迎接什麼人?
這叫他們都有些好奇。
隻是剛才王世玉麵對同族王藍田處理事情的手段,叫他們不敢多停留。
不過也有膽子大的。
不但刻意的放慢自己的腳步,到最後更還是抖機靈的拉著身側的夥伴,直接躲到了旁邊的樹木後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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