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在第一眼看到宮遠徵的時候,心裏奇異的對他的殺意不自覺的就少了一丟丟不說,還生出了三分微妙的親切之感。
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讓蘇昌河對宮遠徵的殺意再次的騰升起來,因為他絕對不允許有除了木魚外的人,如此牽動自己的心緒。
這種對他而言來說,是弱點的,就不該存在。
但他又看得出來,暮雨對這個少年格外的不同,尤其是看他的眼神,帶著久違的溫柔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關係,他總覺得暮雨和這少年的一舉一動,似乎都有些神似。
就像,就像他是暮雨教匯出來的徒弟一樣。
奇怪?他怎麼會有這種感覺。
如此的話,這少年就更不能留了。
於他於暮雨而言,都太危險了。
蘇昌河的殺意再次升起,不過卻被宮遠徵的那一句‘大叔,你誰?’直接給驚了回去。
不是?他怎麼覺得這少年說這話的時候,帶著一種隱秘的攻擊性,雖然隻是一句話,他卻像是被暮雨的十八劍陣給招呼過一樣。
“咳咳。”蘇暮雨看著深陷在震驚中,似乎有些回不過神的少年,輕咳了兩聲提醒。
有點過了。
宮遠徵這纔回神。
但他的思緒卻還糾結在蠢貨爹的顏值怎麼下降的這麼厲害?他和暮雨爹爹分明就是同齡人,甚至可能還要大幾個月,但是——
他竟然能老成這樣???都還不到四十歲的年紀,卻看著像六旬老人????
他到底知不知道?他之所以能爬上阿孃的床,可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本事,而是他這張符合阿孃審美的臉,臉,懂麼?
宮遠徵是真的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眼睛依舊瞪得溜圓,簡直不敢相信。
此時他更加的確定,這絕對絕對絕對不是阿孃歷練他而佈下的幻境,因為阿孃絕對做不出把阿爹弄成這個鬼樣子,哪怕是在幻境裏,便是有了年歲。
也會是如木魚爹爹這般,依舊是顏值線上的美大叔一枚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是個邋裏邋遢的大叔。
宮遠徵覺得自己現在體會到天塌下來是什麼感覺了?
“暮雨,你確定你找對人了?這就是近段時間名滿江湖,醫術趕超辛百草的小神醫?別是被忽悠了吧?”蘇昌河很是不爽宮遠徵看自己那種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,側頭直接問蘇暮雨說道。
蘇暮雨點頭:“我確定沒錯。”而且他覺得遠徵之所以會是這般樣子,不為其他,純粹是因為被打擊到了,而且還是因為昌河的……額,長相。
話說起來,昌河這些年的變化確實有些大,尤其是長相上宛若變了一個人。
不知道是操心太多的緣故,還是因為閻魔掌的後遺症又有了新的副作用。
大約是因為前者,因為慕詞陵同樣也是修鍊閻魔掌的,甚至比昌河的時間還要長,但前段時間還碰到他,看著依舊是二十多歲的樣子,比之十多年前,是一點變化都沒有。
而昌河的話,自琅琊王死後暗河的處境越發的不妙起來,這讓想要帶領暗河走向彼岸的昌河,心緒也越發焦躁起來,再加上閻魔掌的後遺症,讓他整個人都大變,比起之前更加的瘋癲。
如今整個暗河,也就他的話,昌河還能聽進去一二。
不過蘇暮雨覺得這話就不用告訴昌河了。
雖然蘇暮雨沒說,但瞭解他的蘇昌河還是一眼就看出來,並且從他此時的表情上讀懂。
哈?一股無奈之感湧上心頭。
因為他還真的從未往這方麵想過。
“木魚叔叔,我不想治他了。”宮遠徵轉頭對蘇暮雨說道。
他覺得自己現在要緩一緩,蠢貨老爹本來就隻剩下這一張臉能看,如今也沒了。
阿孃定然是不會要他。
他自然要和阿孃站一邊。
“不是,你這嫌棄的表情是什麼意思?以為自己是暮雨帶過來的,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是不是?”蘇昌河覺得自己是理解對方的意思,但就是理解,才生氣。
他這是在挑釁自己。
但蘇暮雨卻很會抓重點,“你的意思是說?你有辦法穩定昌河?是不是?”他的語氣裡透出一絲驚喜。
宮遠徵:果然是木魚爹爹,雖然不是一個人,但依舊很會抓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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