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長老本來心生一點希望,如今徹底斷滅,他的心中也生起一絲怨恨來。
隻是便是怨恨又能如何?
若是還有內力的話,或許他還能一博,但沒了內力,他也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,在場的這麼些人,幾乎都是宮紫商的人,他便是逃都沒地兒逃。
難道他就隻有一死嗎?
可是他還不想死。
月長老麵色慘白,冷汗直流。
“怎麼?月長老還不動手,是真的等我送你一程嗎?”劉陵看著磨磨蹭蹭的月長老,很明顯,他在拖時間。
不想死。
隻是做錯了事,怎麼能不付出代價?
劉陵的耐心不多,揮手,正要讓侍衛動手的時候。
月長老顫聲道:“我自己來。”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瓷瓶,瞧著裏麵裝的應當是葯,看他的麵色,約莫是送自己上路的毒藥。
“師父。”月公子撥開花公子的手,跑過去,他此時滿臉慌張,眼含淚水,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?
“小月,你要好好的,守好月宮。不要像師父這般,一步錯步步錯。”月長老一直到這個時候才恍然明白,當初答應幫著執刃隱瞞茗霧姬刺客的身份,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。
隻是這份代價有些過於沉重。
還沒有碰到情愛的月公子,腦子雖然不算是聰明,卻也不蠢笨。
含淚的點點頭。
月長老最後不捨的看了一眼,而後像是快刀斬亂麻一樣,拔塞子,喝下,一氣嗬成。
他吃的乃是見血封喉的東西。
隻呼吸之間,便嘴流黑血,倒在地上,沒了生息。
月公子抱起月長老,冷聲對劉陵和宮喚羽道:“大小姐,少主,請允許我告辭,帶師父回去安葬。”
“我讓你走了麼?”劉陵最討厭的便是這種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。
不過是後山月宮的公子,便是繼承人,但他還沒有繼承長老之位呢。況且月長老犯了大錯,月公子眼見因月長老心裏生了些怨懟之色,再讓他繼承長老之位。
劉陵又沒瘋,等他日後給自己找麻煩呢。
要知道在宮鴻羽的放縱之下,宮門的長老權利很大,大的都已經能夠決定執刃和少主的人選,她日自己登上執刃之位的時候,第一件事要做的,便是削弱長老的權利。
“大小姐,縱然你是商宮之主,也無權攔我?”
“那我呢?”宮喚羽看著麵色有些不對的劉陵,雖然達成合作的時間不長,但這並不影響他瞭解劉陵的性格,畢竟知己知彼嘛。
一看她的眼睛,就知道不好。
他敢保證,此時劉陵心中所想的,一定是想弄死月公子,便開口說道:“月長老犯下大錯,如今也付出代價,一應的喪儀,自是按照以往的規矩而來。在這一點上,月公子倒是不必擔心他的身後事,會落得如同茗霧姬那般下場。”
月公子敢反駁劉陵的話,卻不敢無視宮喚羽的話。
畢竟按照規定,他是少主,執刃又犯了大錯而死,那他便是宮門下一任的執刃,說起來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月公子不敢和宮喚羽對著,隻能沉默以對。
這一幕看的劉陵眯了一下眼。
看來她還是被人小瞧了呢。
不管月公子是因月長老的事,故意無視她的話,還是說天長日久養成的一些臭毛病,她都記下了。
她這個人最是個小氣之人呢。
劉陵笑的那叫一個溫柔。
卻叫看個正著的雪公子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,雖然大小姐臉上笑的一派溫柔可親,人畜無害,他卻覺得可怕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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