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鴻羽,你還等什麼?”
宮喚羽看著顫顫巍巍拿起劍,但就是沒有任何動靜的宮鴻羽,直接開口說道。語氣裏帶著催促之色。
“是啊,你還在等什麼?不會是等你那個廢物兒子來救你吧?我說,別癡心妄想了。他現在正抱著金繁,哭唧唧呢,可能沒空搭理你這個父親。也是,宮門中一直都有流傳宮子羽不是你親生的傳言,你待宮子羽也不算好。”
“父子之間的關係一直都不親近。所以別在這裏裝什麼父慈子孝啦,乾脆利落的去死不好嗎?還是說,你也怕死了。若是你真的下不去手的話,或許我可以幫你一把。”劉陵看著還滿眼期待看向下方的宮鴻羽,開口說道。
這個時候才表現自己的慈父心腸,太晚了一些吧。
宮鴻羽沒說話,他知道宮門中所有人都恨透了他,隻想自己死。他是怕死,但更在意兒子,死可以,但他想最後叮囑宮子羽幾句話。
“把宮子羽抓過來,他父親都要死了,他在那邊嘰嘰歪歪什麼呢?”劉陵不想落個逼迫的名頭,畢竟眼前的形勢那是一片大好。
便側頭對一個侍衛說道。
侍衛點頭領命,很快就下去,並且帶回宮子羽。
宮子羽本來就因為金繁摔斷腿,但卻沒人願意幫忙,把金繁送去醫館而在哭唧唧,如今看宮鴻羽要自刎,更是哭的不行。
“哥,我求求你,放過父親吧。”
“花長老,雪長老,你們說句話啊。”
“我不想沒了母親又沒了父親。”
宮子羽不斷的哀求周圍的人。
雪長老和花長老雖然不如月長老那般疼愛宮子羽,但偏愛這種東西,那是偏著偏著就習慣了。兩人還是露出了不忍的表情,況且他們本來也沒想殺宮鴻羽,甚至在他們眼裏宮鴻羽最壞的打算,就是被廢了武功,囚禁一生。
宮子羽這般哀求他們,便再也忍不住開口:“少主,執刃雖然犯下大錯,但已知悔改,請您看在親情的份上,饒過他一命吧。”
兩人麵對宮喚羽的態度,不自覺的就恭敬了許多。
她就說,這些長老都是賤皮子,畏威而不畏懷德。
這不就知道恭敬二字是怎麼寫的了嗎?
劉陵冷笑了一聲,如是的想到。
宮喚羽雖然被仇恨矇蔽了雙眼,但真的不是壞人,宮子羽的哀求,長老的求情,又看到宮鴻羽頹廢的樣子,真的生出了幾分心軟來。
他要的是報仇,並不是真的要殺宮鴻羽,其實留他一命,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當然不可以。”劉陵看出宮喚羽的猶豫,冷笑一聲開口說道,“宮喚羽,你別忘記了,你答應我什麼?怎麼?你現在想要反悔了不成?”就知道宮喚羽不可信,幸好她也從未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他的身上。
宮喚羽聽到劉陵的話,似乎纔回神意識到什麼?
抬頭,猶豫道:“其實留他一命也一樣可以。”
劉陵知道宮喚羽是心軟了,報仇有望,他和宮鴻羽之間也確實有感情,便不是父子之情,曾經叔侄之情也是有的。他先前對宮子羽的兄弟之情,就更不是作假。
當即抬手,揮了一下。
“噗嗤!”的一聲沉重的聲響。
卻見宮鴻羽被他身後的一個侍衛,直接砍掉了頭顱,隨著飛出去的頭顱,鮮血撒了一地,頭更是滾落滾落,到了下麵。
“父親!”宮子羽反應過來後,發出淒厲的喊叫聲。
宮喚羽也露出駭然的神情。
更不用說其他人。
後山沒見過什麼大場麵的幾個人,更是驚呆了。(?`?Д?′)!!
其中膽子比較小的花公子,更是吞嚥了一口口水,我勒個乖乖,前山的人都這麼兇殘嗎?連執刃說殺就殺。
難怪父親總說讓他不要偷偷溜往前山。
嗚嗚,還是父親對他好,他以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的。
“宮喚羽,你違約了。”劉陵冷冷的看了一眼宮喚羽,迅速的開口,接過了在場的指揮權,“若是狠不下手的話,就滾到一邊去,不要打擾我。”不然她不會手下留情的。
宮喚羽理虧,也看透劉陵要表達的意思。
一言不發的站到了最邊上。
她說得對,自己還是不夠狠。
“月長老,該你了。”對比宮喚羽的有些拖遝,劉陵的態度就更加乾脆利落,“你是要我送你上路,還是你自己來,留個最後的體麵。”
月長老不想死,但更不想如宮鴻羽那般,死無全屍。
他顫抖著從懷裏拿出了一瓶葯,側頭對月公子說:“以後月宮就交給你了。”
月公子心軟,早在剛才就想要開口,一直被花公子拉著,才勉強沉住氣,後不管是宮喚羽處理茗霧姬還是宮紫商讓人對宮鴻羽動手,都讓他震驚。
如今論到月長老,他真的做不到,坐視不理。
“大小姐,請您看在月長老先前也是被隱瞞的份上,網開一麵,饒他性命。”月公子開口說道。他和月長老雖非父子,卻勝父子,他年幼便被月長老撿回來,撫養長大,教導本事,真的無法做到,眼睜睜看他去死。
劉陵笑著搖頭:“不行哦,背叛宮門者,死!”最後一個字說得雖然輕,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肯定。
“月長老,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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