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。
所有人都到齊了。
清談會也正式開始,溫家來的依舊是少宗主溫旭,自三年前溫若寒在功法上有了突破後,更加癡迷於修鍊,今年第三年,都是溫旭出席。
今年清談會是在不凈世舉行,聶家便是主家,坐在首座的自然是聶明玦。
開場兩句客套話後,便進入正題,倒是比以往都乾脆利落些,不過符合聶家的家風。
其實清談會每年一次,每次商討的內容,其實老生常談,都是那麼些。什麼地方出了厲害的邪祟?又有什麼地方有厲害的精怪害人?
小世家沒能力解決,隻能暫時封印,如今來求救。
大半都是這樣的事,期間也不乏吹捧一下五大世家,又或者展示一下自家實力。
會議很快就過去大半,眼見臨近尾聲了。
金光善開始發難。
直接起身,“聶宗主,我這裏有一樁官司,需要你幫著審判?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還往劉陵和稚奴這裏看了一眼。
聶明玦性情耿直,其實早就不耐煩這等嘰嘰歪歪的話,想要結束,隻是清談會每年一次,今年是聶家做主,不能比其他家差,這才忍下來。
如今聽到金光善這話,總覺得這老匹夫沒懷好意。
不過對他而言,總算是不無聊了。
“金宗主儘管開口。仙門百家的大家都在,十分黑白,說出來,大家心裏自是有數。”聶明玦並沒有一口應承下來,而是四兩撥千斤。
若是換個人,他會應答的爽快,但金光善?
嘖,他的為人,聶明玦實在信不過。
總覺得他嘴裏沒有一句實話。
金光善聽到聶明玦這話,心裏暗罵兩句,都說聶明玦性格耿直暴烈,寧折不彎,如今看來,這不是也挺會打官腔的嗎?
露出沉重惋惜的神色:“哎,想來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櫟陽常家被滅的事,如今這常家滅門的兇手已經被曉星塵和宋嵐抓到,隻是如何處理兇手,卻成了難事。兩位實在裁決不下,恰逢有我金家的弟子知道此事,哎……這兇手身份特殊,他雖痛恨,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。便報到我這裏,本宗主想著,櫟陽常家在聶家的屬地之中,便也隻能硬著頭皮同聶宗主商議。”
“滅人滿門實在是罪大惡極之事,不管這兇手有何什麼身份?也不能放過,敢一刀砍了纔是。”聶明玦生氣說道。
本來櫟陽常家被滅滿門,他知道後就生氣,但臨近清談會,他這裏也騰不開身,隻能交待手下人去查。
要給常家滿門一個交待。
如今既是抓到了兇手,直接處決便是,怎可因為對方的身份而畏手畏腳。
“聶宗主嫉惡如仇,為常家滿門做主,是他們的福氣,不過這兇手的身份……”金光善說著話,停下來,不再言語,而是看向劉陵和稚奴。
聶明玦的心裏有些不耐煩金光善這般嘰嘰歪歪說不清,有點生氣,但順著他的目光,看到了劉陵和稚奴後。
那點生氣倒是沒了。
他雖性情耿直,卻也不是沒腦子,開口道:“兇手和劉家有關不成?”
夷陵劉家在仙門百家中的口碑一向都極好,門下弟子對百姓也都是關愛有加,沒聽說他家有什麼不好的事。
“正是。”金光善應答說道:“……這兇手叫薛洋,乃是夷陵學院畢業的弟子,是劉家護衛隊的一員,聽說同劉家少宗主魏公子,關係十分要好。”
聶明玦看向劉陵和稚奴,“劉家主,劉夫人,不知道兩位可有什麼話?”
“薛洋確實是我夷陵學院出身,也已經入職了夷陵護衛隊一職,是我劉家的人。”劉陵大方的認了下來,“至於滅門一事,我也知道一二,不過可能和金宗主所說的,有點出入。”
“怎麼?你是在說本宗主說謊了。”金光善不高興的看著劉陵,開口說道。
劉陵道:“那就隻有金宗主自己知道?畢竟您的人品,仙門百家也都知曉一二,實在難以讓人信服。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溫家也沒你金宗主這般霸道。”
“有常家倖存者常萍親口所言,曉星塵和宋嵐親自抓的人,豈會有錯?”金光善聽著劉陵懷疑他人品的話,心裏的惱怒就上來,連帶著音量也都跟著高了。
“是人便都會犯錯,就像是金宗主,作為五大世家之一的宗主,也有犯錯的時候。那常萍又不是聖人,他說的話,就一定對嗎?你怎麼確保,他不是撒了謊呢。”
“你……胡攪蠻纏。”金光善聽到劉陵這話,更生氣了,“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常萍怎麼會拿自己全家的性命說謊。”
“小人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。就像是金宗主你,紅顏知己眾多,總不能每個紅顏知己,都生的一樣吧。”
“自是燕肥環瘦,各色不同。”
金光善見劉陵句句都要扯到自己身上,氣的不行,卻又不好接話,他又不是沒和劉陵打過交道。
知道她看著溫柔貌美,但性子卻比家裏的母老虎還要厲害難纏。
一旦他敢介麵的話,她就會立刻順桿爬,把好好的事,徹底的拉到自己的私生活上。
雖說他紅顏知己眾多,是仙門百家公開的秘密。
但他也不想成為清談會上成為仙門百家的談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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