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嬰看著相談甚歡的師父和姚家主,眼見兩人從誇自家孩子,扯到了現在的婚姻大事上。
那個姚家主更是三句不離自己的女兒,容貌姣好,更難得的是性子溫婉賢惠,知書達理,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,是他們平陽出了名的才女。
又說什麼前段時間才及笄,和他是一樣的年歲。
魏嬰雖年少,還沒有接觸情愛,但也不會連如此明顯的撮合都聽不出來。
腦子裏的雷達瞬間就拉響。
他對姚家主的印象就尋常的很,對他女兒更無感,哪怕再優秀。
雖然知道師父不會把他往火坑裏推,但想到前段時間師父師娘開玩笑說他也到了婚嫁年紀。
他承認自己心裏還是有那麼點惴惴,往劉陵身側移了兩步,低聲道:“師娘,師父不會被姚家主忽悠住了吧?姚家主這個人,能力本事沒有多少,唯獨那張嘴,厲害的緊。”
和人胡攪蠻纏起來,真真的詮釋了那俗語‘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’。
“你這話若是讓阿衡聽到,指定要受罰。”劉陵看了一眼魏嬰,語氣肯定的開口說道。
論到嘴皮子,不是她誇,仙門百家所有人的嘴加起來,指不定都沒稚奴厲害。
?(???????)?
劉陵(叉腰版):嗯,就是這麼自信。
魏嬰被劉陵看的摸了摸鼻子,他,他這不是事關自己的終身大事,有那麼點擔心嘛。
可沒有不相信師父的意思。
“……所謂歹竹出好筍,雖然姚家主是有點不濟,但他既然敢開口,說不定姚家姑娘真的是個才貌雙絕的好姑娘呢。”劉陵又道。
魏嬰癟了癟嘴:“師娘,你就別開玩笑了。竹子和人壓根就不能類比好吧。你是師父都曾說過數次,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孩子會打洞,雖然話直白,到道理還是很明顯的。而且人心險惡,劣根是會傳下來。姚家主就如此,他女兒,和他完全背道而馳的幾率。”
“小於等於零。”
魏嬰最後一句說得肯定。
雖然不是絕對,但大多數如此。他從來都不去賭人心的例外。
太危險了。
(#`O′)
“不錯,看來結丹後外出歷練,對人性的感悟更深了一些。”劉陵聽著魏嬰這話,滿意的笑了笑。
她和稚奴教匯出來的孩子,可不能是個天真的傻白甜。
稚奴應付完姚家主,就看到妻子和徒弟,側頭正說著什麼?便問了一句:“說什麼呢?好像很開心。”
“沒什麼。阿嬰他有點擔心你被姚家主繞進去。”劉陵笑著回答說道。
稚奴斜看了魏嬰一眼,立刻就明白魏嬰的想法。
魏嬰有點心虛的不敢去看師父,並且飛快的轉換了話題,“師父師娘,不是說阿洋也會來不凈世嗎?這清談會都要開始了,我都還沒看到他人影呢。”
他嘴裏的阿洋,名喚薛洋,孤兒出身,他是夷陵學院武道學院出來的弟子,是學院的第一批弟子,因表現出色,還曾得師父教導過一段時間。
魏嬰和他比較能玩的來。
在來的路上,他知道薛洋的歷練時間已經結束,會和他們一起回夷陵,而薛洋回到夷陵後,按照先前的契約,他便要正式的入職護衛隊,為期十年時間。
“昨天接到他的靈鶴傳信,人已經到了櫟陽,今晚就能到不凈世。”稚奴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有點凝重。
主要是想到剛才金光善看向他的目光,帶了些不懷好意,這讓他確認,在這次清談會上,金光善這廝,絕對要鬧麼蛾子。
而且還是針對他和穗宜,且和薛洋可能有點關係。
想到到了不凈世後,聽到的訊息,說是抱山散人的小弟子,曉星塵同宋嵐也在不凈世。也是從櫟陽而來。
聯想到薛洋,還有櫟陽常家。
稚奴覺得自己也猜出來,金光善會用什麼方式發難了?
便低聲把自己的猜測同魏嬰說了一遍,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哦,你說為何不同劉陵說,當然是他第一時間有所猜測的時候,就已經說了。
“可是,師父你不是說阿洋他昨晚才發了靈鶴,說纔到櫟陽嗎?就時間上看,這櫟陽常家被滅門,應當和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?”魏嬰說這話的時候,自己都覺得心虛。
畢竟阿洋和櫟陽常家,那可是有著斷指之仇,且這常慈安還是故意為之。
阿洋的性子本來就有點偏激,在年幼遇到這等惡人,碰上這等慘事,更讓他的心性大改。如今他有了能力,若是要滅常家滿門。
他不會覺得意外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