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新衣服,又帶了幾件自己慣用的東西,叮囑了聶懷桑幾句。
劉陵稚奴還有魏嬰便帶著金簡,一行四人,禦劍飛行,朝著清河出發。
清河距離姑蘇路途遙遠,便是禦劍飛行,加快速度,也足足兩日纔到清河。
聶家的府邸叫不凈世,是位於半山腰上。聶家先祖是屠夫出身,也是因此,五大世家中唯有聶家修刀,而非劍,素來是以嚴明治家,這府邸的風格自然也和雲深不知處完全相反。
簡約大氣,肅穆莊重。
“終於到了。”
魏嬰從靈劍上跳下來,雖說他喜歡禦劍飛行,尤其淩空而立的時候,有種盡在掌控的感覺。
但連著兩天都在天上飄,猛然下落,他覺得腳踏實地的感覺,其實也很好。
“這聶家的府邸和他家家風還真的挺一致,不過確實不是懷桑會喜歡的,難怪他沒少吐槽。”魏嬰抬頭看著那古樸的青銅大門上的獸頭紋,想起聶懷桑的話,倒是有點能理解。
聶家這風格不是不好,隻是懷桑喜歡的是江南水鄉的風格,類似於雲深不知處。
當然,藍家的家規除外。
沒人會喜歡那種幾千條的家規,他覺得藍家人自己都未必喜歡。
“別在這裏嘟嘟囔囔,該進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魏嬰應答了一聲,而後稍微整理一下衣服,整個人看上去便穩重不少。
進了門,自有聶家的弟子接管,遞上了帖子,便被人引進去。
這兩日都是接待來客,正式的清談會是在三日後。
他們一行四人,被安排進客院,還挺大,也去見了主人家聶明玦。
說了兩句客套話。
聶明玦顯然很欣賞魏嬰,畢竟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幾次來家信,都沒少提魏嬰,說他的好話,叫聶明玦對魏嬰的第一印象十分好。
倒是問了他不少話。
過後,更是許了魏嬰可以去聶家的藏書閣借閱,若是有事的話,可以尋副使孟瑤。
“阿嬰這孩子行事說話,真的是越來越有你的風範了。”尤其是這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本事,簡直是得了稚奴的真傳。
再加上兩人眉宇間生的還有三分形似,真的是,誰養大的孩子像誰?
不過話說,養大阿嬰她也有份。
憑什麼阿嬰就是更像稚奴多一些?
劉陵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是有點不服氣的。
稚奴自然聽得出劉陵話語裏的不服氣,對此,他是不知道怎麼接?隻能轉換話題,先哄人。
而魏嬰回頭就看到自家師父師娘咬著耳朵說小話,當即便有些不高興:“師父師娘,我們可是一家人,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?”
“怎麼?我和你師娘說些夫妻密話,你也要聽?想娶妻了?”稚奴麵色不改的回答道。完全沒把魏嬰鬧得那點脾氣放在心上。
反正這阿嬰這孩子,脾氣好,便是生氣,一鬨就好。
“師父,你說什麼呢?我沒有。”
魏嬰一聽到這話,立刻就鬧了個大紅臉,連帶著音調都帶了些夾子音,麵上也飄過一絲緋紅,顯然很不好意思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們阿嬰今年也十五歲了,婚姻大事是該考慮起來。”劉陵也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。
她是認真的。十五歲,放到修真界,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,但若說婚姻大事的話,是能開始相看,有了合意的人選,也要再相處兩年,感情穩定,要大婚。
這婚嫁流程準備也要一兩年。
等及冠了成婚,倒是剛好。
“師娘,我纔不要呢。”魏嬰的聲音不其然的都高了起來,似乎想證明什麼,“…我還小呢,距離及冠都還有好幾年,纔不會考慮這些事呢。什麼娶妻,婚嫁。我可沒想過。”
他辯駁的話,在稚奴帶了點戲謔的目光下,越來越小。
好吧,他和懷桑一起看美人圖的時候,是有討論過,但也隻是討論,沒真想現在就娶妻。
他還小呢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