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家此次前去參加清談會的乃是藍啟仁,便多給學子們放了幾日假期。
又恰逢,綵衣鎮有水鬼害人,尤其是碧靈湖上,已經發生好幾起客商行走,卻連人帶船一起翻落。
便是綵衣鎮的百姓前去打漁,也都有好幾個漁夫失蹤。
綵衣鎮的百姓便上報到藍家這裏。
藍曦臣在知道後,便打算親自去看看,便把弟弟藍忘機也一起帶上。
不過兩人纔出了府門,恰好碰到了一起說笑出來的聶懷桑和魏無羨,看他們兩個的樣子,應該是要去綵衣鎮。
藍曦臣為人溫和,學生既是放了假,他也不拘束,言明隻要按時回歸,是許學子可以下山到綵衣鎮遊玩放鬆。
“魏公子,懷桑。”
“藍宗主,藍二公子。”
“曦臣哥,藍二公子。”
既是碰到了少不得要打招呼,藍曦臣笑道:“你們是要歸家?”
他是知道劉家夫婦擔憂魏嬰,也因自家在綵衣鎮也有珍寶閣分店,便留了兩個人手在綵衣鎮,這魏嬰每次休沐,既是天氣不好,也都是雷打不動的要回去一趟。
“對,這不是放假了,自是要歸家看看。”魏嬰回答說道。
“那挺好。”藍曦臣笑道。本來他是想要邀請魏嬰和聶懷桑一起去查探一下水鬼害人之事,也算他們一次難得實踐經驗。
不管是夷陵還是清河,都是多山少水之地,對水鬼水祟想來沒什麼經驗。
“謝藍宗主好意,本不該辭,但師父和師娘還在家中等我,有要事吩咐,怕不能同情,還望藍宗主見諒。”魏嬰語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藍曦臣聽到這話,是有點失望,不過也不怪人家魏公子,是他臨時起意。
旁人有事,要先處理,自是應當。
至於聶懷桑的話,純粹是膽子小,修為又不濟,自然不敢跟著過去。
別到時候忙沒幫上,還連累他們。
不過一行四人倒是一起下了山,在綵衣鎮門口分開。
藍曦臣帶著藍忘機往客棧那邊走,魏嬰則拉著聶懷桑回家。
說起來魏嬰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見自家師父師娘,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分開這般長的時間,心裏早就想的不行。
“師父,師娘,我回來了。”魏嬰一進門就高聲喊道。
“阿嬰,穩重點。”稚奴忍不住開口提醒說道。
魏嬰笑嘻嘻的應答下來,而後就開始問:“師父,師娘呢?沒來嗎?”他說著語氣就有點失落。
同時心裏也有點好奇。
要知道師父師娘感情極為要好,鮮少有分開的時候,怎麼?這次不會是師父一個人來的吧?
“去拿東西了。”稚奴回答說道。
“什麼東西?竟還要師娘親自過去拿?”魏嬰忍不住嘟囔說道。
稚奴翻了個白眼,目光看向聶懷桑:“懷桑,等會我們便要出發去清河,你要回家一趟嗎?若是要回去看望你大哥,我們可以一起同行。”
“不用了,大哥如今忙著清談會,我就不回去給他添亂了。”聶懷桑連忙搖頭拒絕說道。橫豎再有一個月就結業了。
到時候再回去也一樣。
稚奴點點頭,也不勉強。
而是看向魏嬰:“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去收拾一下東西,等會和我們一起去?”
“我也要去清河?”魏嬰有點驚異。
稚奴點點頭:“對,作為劉家少宗主,你也該到清談會上露露頭,讓那些長輩家主見一見你。”
“好。”
魏嬰對不能遊玩有點遺憾,雖然他是不大喜歡那種名利場合,總覺得有些虛偽。
但他知道事情輕重,也知道這是他作為劉家少宗主要承擔起的責任。
自然不會逃避。
“阿嬰回來了。剛好,這是你的衣服,趕緊換上,去收拾幾件你得用的物品,一炷香後,我們就要出發。”劉陵從房間裏出來,看到魏嬰後,把手中的衣服遞給他,輕聲開口說道。
魏嬰接過衣服,立刻應答了一聲,自是去準備。
魏嬰要和劉陵他們去參加清談會,聶懷桑不願意回去,想要留在綵衣鎮遊玩。
作為主人家,劉陵讓金復留下來,保護聶懷桑,畢竟這娃的修為差不多,整個人也是手無縛雞之力。
綵衣鎮如今又在鬧水鬼,讓人不免有點擔心他會碰上。
到時候不好和聶明玦交待。
聶懷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對劉陵讓金復保護他,也沒有意見,甚至很感謝。
要知道金復修為高深,為人穩重卻又不死板,有他在身邊,安全度不要太高。甚至他還曾試圖挖角金復到聶家來,可惜金復有點認死理,任憑他怎麼勸說,都不肯。
甚至還被魏兄知道了,兩人友誼的小船都翻了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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