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真,你認識?”
打破一室寂靜的是王胖子,主要是場麵太有點尷尬了,天真那一番帶著些許質問語氣的話一說出來,場麵就靜下來。
雖然剛才也不吵鬧。
吳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可能有點問題,太激動了些,隻是他不是故意的。
實在是有太多問題圍繞著他,如今他想知道的問題還沒答案,新問題又出現。小哥又跟著文錦阿姨進了隕玉,忽而又來了兩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人,還帶著小哥的黑金古刀。
他自然著急。
點點頭:“對,先前沙塵暴我和小花和大部隊被迫分開,是他們救了我和小花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有點虛。
是救命恩人。
王胖子心裏也有點發虛,主要是剛才天真的語氣真說不上好。
便想要補救。
隻是先他一步開口的是解雨臣。
“兩位,又見麵了。”相對於吳邪的激動,解雨臣的情緒就平靜許多。
“小花,你好啊。”劉陵對長相漂亮的人向來態度都不錯,雖說先前相處的時間不長,也知道解雨臣的心眼子多。
但對比吳邪這種一看就沒有受過多少毒打的天真來說,她還是更喜歡解雨臣這種。
因為她家稚奴寶寶也是這麼個性子,會讓她生出點愛屋及烏的情緒。
“原來是花兒爺的救命恩人,真是失敬了。”黑眼鏡把匕首收起來,笑著開口說道。他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劉陵和稚奴。
相對於吳邪,黑眼鏡這種活了多年,什麼人心險惡沒見過,什麼事沒經歷過。自然一眼就看出來,這兩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主兒。
端看兩人此時衣衫乾淨,隻褲腳有些許泥點子就知道。
便是啞巴張,來這裏也敢說能做到如此乾淨整潔。
這樣的人,本事也厲害。
能不交惡還是不交惡。
“這是黑眼鏡。”解雨臣察覺到劉陵帶了點好奇的目光,開口介紹說道。
先前的相處讓他清楚的察覺到,夫妻倆人之間,當家做主的是劉陵。
“勉強算是我的夥伴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你們好,蒯先生和劉小姐。”黑眼鏡笑嘻嘻的開口打招呼說道。
話說蒯這個姓氏,很少見呢。
道上絕對沒有這個姓氏,甚至這兩人,在沒有易容的情況下,也幾乎確定不是道上的。實在是這兩人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,都挺出眾,若是道上的,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。
“你們好。”
稚奴是個很有脾氣的人,先前對吳邪的好感度,經過剛才,那是一下子清零,甚至開始往負數而去。
不過良好的教養讓他即便是討厭一個人,也隻是略冷臉,不會失控的去大吼大叫。
勉強算是介紹後。
黑眼鏡也開始自來熟的問起了黑金古刀的事,這可是啞巴張的,是張家歷代族長的信物之一。怎麼會落到他們手裏?
就啞巴張的身手,應該沒有人能從他手裏搶走才對。
“黑爺,黑金古刀是我們先前遇到了大長蟲,為了救吳邪,小哥把刀丟了。應該是他們撿到了。”王胖子悄咪咪的在黑眼鏡耳邊低聲說道。
黑眼鏡瞭然。
他就說,沒有哪個人能從啞巴張手裏搶東西。
原來是丟了。
解雨臣:“你們來西王母宮,是要找什麼麼?”
“不是啊,純粹是好奇而已。”劉陵對解雨臣有三分好感度,對他的問題,能回答的就回答,“不過現在看來,除了蛇之外,就沒什麼了。連個古董都沒有,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寒酸的墓,陪葬品都少的可憐。”
“阿衡,你還說這是王族的墓室,規模瞧著像,但其他方麵可不像。”劉陵轉頭看向已經在研究隕玉的稚奴說道。
稚奴:“是有點寒酸,除了那具乾屍身上的東西外,也就這個東西還算有點價值,其他的,就算了。”
這隕玉和癸璽的材質有點相似,像是同出一源,不過很明顯癸璽的材質要更純一些。
而這個,隻能說以量取勝。
“要給你切一點研究麼?”稚奴都能察覺的事,劉陵自然不可能不知道,見他好奇,便開口問。
“好。”
劉陵抽出了一柄烏黑還泛著光的匕首,縱身一躍,很輕鬆的就從洞口的位置,切下了好一塊,“沒想到這東西還挺輕的。”
“確實。”稚奴掂量了一下。
這麼一塊,竟和癸璽的重量差不多。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”黑眼鏡好奇的開口問道。
他現在已經確定,這倆人身上也有秘密,難不成他們是啞巴張的族人?
這麼一看,還真有點像。
“沒什麼,隻是看這東西不凡,研究一下罷了。”劉陵笑眯眯的回答說道。
黑眼鏡聽出劉陵不想說,也沒再多問。
因為若真是張家人,不想說的,那是半個字都問不出來。
“那個,黑金古刀,你們可以還給我們嗎?”
吳邪也知道自己剛才態度不對,被王胖子拉住又嘀咕了幾句後,很快就老實下來。其他的他可以不問。
但他想把小哥的黑金古刀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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