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別了兩個長得幾乎一樣,卻不安好心的人後。
從一個已經開啟的地下甬道中,他們找到了一扇青銅門,和他們曾經見到,有些相似卻又不大一樣,而且小了N號。
找到機關後,開啟,有火光發現裏麵已經是一片狼藉。
被打破的泥傭,還有地麵上斷成一節一節的黑蛇,以及掉落的青銅鼎。
“看來這裏經過了一番激戰啊!”劉陵摸了摸鼻子,看著眼前淩亂的環境,輕聲開口說道。
“應該是從這裏走了。”
稚奴轉了一圈後,在掉落下來的青銅鼎附近,找到了一個洞口,開口說道。
“我們也下去看看。”
兩人相繼的跳下來,下麵的空間很大,而且乾燥通風。
也沒什麼機關。
走了十多米,就能看到一個開啟的小門,隻夠一個人彎腰進去的那種。不過裏麵卻有光亮清晰可見。
說起來也巧合的很。
就在劉陵和稚奴才爬進去沒多久,就聽到了‘轟隆’的一聲,通道裡瞬間變的黑了許多。
是機關重置了。
現在便是想要回去都做不到。
好在這條甬道不長,二三十米後,就能看到出口。
是一處石室。
裏麵佇立著人麵鳥的銅像,下麵是水池,清澈可見,裏麵有不知名的小白蝦活蹦亂跳。
順著水池一路而去。
很快就到了一處墓室。
能明顯的感覺到,這裏的溫度開始低下來,涼風吹在臉上,讓劉陵有點不大適應的皺了皺鼻子。
這裏除了被打碎的一些陶瓷片還有他們見過的雞冠子蛇的屍體,以及不少人的屍身,還算是平靜。
中間有一個石棺槨,上麵纏繞著紅色的絲線,抬頭能看到崖壁上方有一個大大的笑臉,很是詭異,想也知道,應該是什麼機關。
而圍繞著棺槨附近是一層淺淺的水。
就在棺槨的正前方,有一扇雕刻著玄鳥的青銅門。
“那是紅絲線蟲,算是蠱蟲的一種,平日裏無害,卻以吸食鮮血為生,一旦被纏上,很難脫身。”劉陵認出纏繞在棺槨上的那些紅司藤,並不是變異的藤類,而是一種蟲。
“手給我,我帶你過去。”劉陵對著稚奴伸出手來,開口說道。
這水雖然看著清澈,但誰知道裏麵有什麼?還是不沾惹為好。
橫豎這距離不算是很遠,帶稚奴一起用輕功飛過去,不是問題。
“好。”
順利的抵達青銅門前,找機關的活就交給稚奴來做,這方麵他是專業的。
或許是到了主墓室,又或許是多年前的技藝沒那麼發達,機關倒是挺好找,很快青銅門就被開啟。
開啟的一瞬間,溫度又極速的下降了好幾度。
是一個台階,上去後,發現是一個穿著華服的乾屍,就那麼坐在那裏。
正對著的方向,剛好是棺槨所在的位置。
“這就是墓主人嗎?”劉陵打量了一番,因為嫌棄,倒是沒上手。
稚奴也一樣,他比劉陵的潔癖可嚴重多了。對這種帶著腥臭混合著屍油的味道,不喜極了。怎麼連個棺材都沒有?就這麼把屍身擺放在這裏,也太不講究了吧。
腳又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距離。
“似乎有人來了。”
劉陵和稚奴在研究乾屍的時候,隕玉的下方,黑眼鏡聽到了聲音,立刻戒備起來,開口提醒說道。
“誰?”
本來還在擔心小哥和陳文錦的吳邪,一聽這話,耳朵立刻支起來,開口問道。
黑眼鏡翻了個白眼,雖然帶著墨鏡,沒人看到,“我哪兒知道?等會上來了不就知道了嗎?”他話雖然如此,但匕首卻已經握在手裏。
若是來者不善,能立刻戰鬥。
解雨臣也已經把武器龍紋棍握在手裏,還有和他們一起的一個瘦弱男子,王胖子和吳邪也被影響,立刻做出備戰的樣子。
“是你們。”
吳邪在看到劉陵和稚奴後,一雙狗狗眼,瞬間睜大不少,“蒯衡,還有…劉穗宜小姐。”
“是你們,原來你們的目的也是西王母宮。”吳邪的聲音裏帶著戒備,眼神也不住的在兩人身上打量。
發現兩人身上頗為乾淨,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小哥的黑金古刀怎麼會在你們手裏?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跟著我們來西王母宮來?有什麼目的?”
吳邪一連串的問話說出來,語氣裏帶著些許的氣憤。
劉陵稚奴:……(⊙o⊙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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