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皇帝真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,壓根就不需要什麼證據。
隻是皇帝要臉,況且趙秉文在朝中的口碑一向都不錯,頗有聲望,若是在什麼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,就處置了趙秉文的話。
對他這個皇帝的名聲不好,畢竟一個隻因自己懷疑就去處理一個好官,那是昏君才會做的事。也不利於朝堂上的穩固。
要知道自莊蘆隱和曹靜賢死後,武將和宦官之首都沒了,又因一時間沒找到接手的人,可是朝堂上可是亂了一陣子。
他可是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,可不能再生亂了。
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冬夏女王即將過來的事情,這是大事。
更是讓人傳話,讓香暗荼回來。
而香暗荼也是早就得了母親要來的訊息,乖乖的跟著皇帝派來的人回了質宮,並且十分期待母親的到來。
十年了,她和母親分開已經十年的時間。
自是想唸的很,甚至在侍女的建議下,為母親準備禮物。
很快冬夏女王來訪的隊伍便抵達了京城。
隊伍進城的那一日,街道上人山人海的很是熱鬧,劉陵雖對這種熱鬧並不是很感興趣,但對冬夏女王手裏那個據說能夠指引方向,進而找到癸璽的‘司南’卻十分感興趣。
也跟著去看了看。
隊伍很長,冬夏女王也是坐在馬車裏,並沒有下來。
自然也就沒見到人。
不過她確實感覺到了一股陰氣,和她手裏裝有癸璽的匣子上的陰氣,如出一轍,想來它之所以能指引癸璽的正確方位,也是因為同出一源的吸引性。
看來冬夏女王這次來訪,也不單單是為了獻寶和把次女帶回去,或許也是有想要找癸璽的緣故,畢竟這玩意據說是冬夏的至寶。
回去就把匣子封印起來,最起碼保證冬夏女王沒回去之前癸璽的陰氣不會飄出來。
要是讓人知道癸璽在她的手裏,就有點麻煩了。
不過讓劉陵沒想到的是,比起她手裏的癸璽先行曝光,藏海的身份倒是先掉了馬甲。
朝堂覲見的時候,明玉肅提表示想要拿到進獻的寶物,需要一個擅長堪輿營造之術的人,開啟機關匣子,把寶物拿出來。
藏海身為工部侍郎,這算是他份內之事,況且若是打不開的話,豈不是在冬夏麵前失了麵子。
這怎麼可以?
因而藏海明知道封存寶物的東西,是父親蒯鐸鍛造,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動手。
也是因為如此,叫冬夏女王認出了他是蒯鐸之子的身份。
而在送冬夏女王去質子宮的路上,明玉肅提更是直接叫破他的身份。
叫藏海有一瞬間的驚慌。
不過他的情緒很快就穩定下來,藏海是個聰明人,很快就想清楚,既然冬夏女王手裏既然有父親所做的東西,而且還是這樣複雜的東西,那就說明父親和女王的私交關係不錯,不然的話,父親也不會費心贈送她東西。
而她認出自己的身份,並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,所以她把自己身份說出去的幾率,就不會太高。
捋順清楚這些後,藏海的心一下就穩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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