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陵是把計劃告訴藏海後,隻偶爾在一起吃飯的時候,會問上一兩句,其他時候就不怎麼關注了。
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宮中,不是小皇子身上。
小皇子在皇帝嚴密的保護下,十分健康的成長,至於先前想要對小皇子動手的人,倒是消停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放棄,而是蟄伏,想要一擊必中。
畢竟一個孩子想要長大成人,時間太久了,需要十多年,也就是說不用急在這一時,橫豎皇帝這麼大年紀,活不了多久。
等他死了,一個才幾歲大的孩子,對付起來,幾乎是易如反掌。
咳咳,有點跑題。
劉陵的注意力是在皇帝的身上,她現在已經在暗戳戳的想著,該在小皇子幾歲的時候,把皇帝弄死才劃算。
五歲會不會有點小?
應該也不算吧,皇家的孩子一貫都早熟的很,五歲的孩子,放到其他人家,可能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兒,但放到皇家,早就已經啟蒙知禮,懂得不少事了。
若是再大一些的話,這皇帝會給他灌輸一些不好的心思。
那就這麼決定了。
劉陵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,做出了最終的決定。
不過如此的話,那她也需要趕緊準備起來,想要一國之君的命,可沒那麼好拿,尤其皇帝這種生物,自來就是個多疑成了精。
覺得總有刁民想要害他。
呸呸呸,她纔不是刁民呢。
劉陵在心裏反駁說道。
就在劉陵掐算著用藥的劑量,要弄死皇帝的時候,冬夏那邊上了國書。
說是冬夏在丹歲山得了一件稀世珍寶,冬夏女王明玉肅提想要親自進獻給大雍皇帝,還特別說明瞭自己思女心切,不必再準備什麼地方?可以和女兒住在質宮。
皇帝經過一番考量後,就允準了。
並且很快就下令讓工部把質宮趕緊修繕一番,以供冬夏女王居住。
也沒忘記讓戶部多配合。
這也正好給了藏海一個絕佳的好機會,可以和趙秉文多接觸,卻不會引起人的懷疑。更有便於他下手調查了。
又過了幾日。
藏海在朝會後便直接求見皇帝,說是在修繕質宮的時候,無意間發現了一些事,想要上奏皇帝。還直接言明事關重大,請皇帝屏退左右人。
皇帝因劉陵的緣故,對藏海的印象還不錯,主要是這人也是真的很有能力本事,不止是堪輿營造之術厲害,為人處世也不迂腐,更重要的是,他無親族,是做孤臣的最佳人選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,是絕對撐不到兒子成年,這輔政大臣自是要早早的考量起來,文臣武將,還有皇室宗親,三者缺一不可。
文臣那邊他本來是定了石一平,但最近皇帝發現石一平在莊蘆隱和曹靜賢死後,他開始飄起來,從京城中,古畫的價格飆升就可以看出來。
這讓皇帝毫不猶豫把他從輔政大臣中踢出去,甚至想著,石一平最好能管住自己,不然的話,他走了,石一平愛卿作為自己最得用的臣子,跟著他一起走,到了下麵,也能再全一下君臣佳話。
石一平不成,次輔趙秉文也入了皇帝的眼,不過先前趙秉文的斷袖之癖的事,讓他心裏有點膈應,怕兒子跟著趙秉文學壞,而且趙秉文不止是有特殊的癖好,更重要的是,他還隻有一個女兒,也沒個繼承人。
兒子跟他接觸久了,來日也不會如此吧。
那可不成?
因為這個想法,皇帝又把朝臣查了一遍,藏海就這麼走入皇帝的眼。
而且他發現,藏海可比趙秉文適合多了。
沒有父母親族,孤身一人,自身又有能力本事,人情世故也不差,簡直是孤臣最佳人選。就是太年輕了一些,資歷有點不大夠。
本來想著私下裏多提拔一下。
卻沒想到他自己爭氣,就先立下這麼大功勞。
“你說得可是真的?”皇帝雖然表情還能控製的住,但瞭解他的,就知道,他其實已經動了殺心。
藏海應答:“臣不敢欺瞞皇上,雖臣還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,不過訊息絕對有**分準。”
“好,朕就許你私下裏調查,一定要找到趙秉文和臨淄王勾結在一起,謀逆犯上的證據。”皇帝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都帶著一絲咬牙切齒。
趙秉文這狗東西竟敢辜負他,和臨淄王摻和到一起,皇後自懷孕以來,就屢遭毒手,若非他保密的嚴密,身側又有劉陵這個女神醫看護,狸奴都未必能出生。
還有前段時間狸奴也病了一場。
是不是就是他做的?
畢竟臨淄王遠在邊境,便是要對狸奴下手,鞭長之下,在京城裏是需要有人做他的打手。
該死的趙秉文,別讓他拿到證據,不然的話,絕對要抄了他全家。
皇帝惡狠狠的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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