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海對莊之行的些許愧疚之心,因劉陵的一番話而迅速的泯滅,復仇之心也更加的堅定了。
對莊之行之後的計劃,也連夜進行修改。
劉陵隻在宮外待了兩天的時間,便被皇帝一而再三的催促,讓她趕緊回去。
幸而她要做的事,也已經做完了。
便也爽快的和人回去。
“劉姑娘。”
“陸姑娘。”
劉陵笑盈盈的同陸煙打招呼說道:“這兩日辛苦你了。貴妃娘娘可安好?”
陸煙忙回答:“貴妃娘娘一切如常。”對劉陵她是敬佩的。
“我先進去為貴妃診脈。”
陸煙:“是,我這就準備。”
“勞煩了。”
“不敢,份內之事。”
陸煙說完便去準備東西,王貴妃所用的東西,基本上都是一次性的,診脈更是。
劉陵看了一眼陸煙的背影,眼裏迅速的閃過一絲的銳利。心裏已經計劃好,該如何用陸煙,殺了曹靜賢。
陸煙是曹靜賢的義女,曹靜賢收養了四個孩子,陸煙是唯一的女孩兒,最得他的寵愛,也是皇帝對王貴妃肚子裏的孩子極其看重,為了保護孩子,對王貴妃的保護,不止是體現在衣食住行,還有人身安全。
身邊寸步不離跟著宮婢不說,曹靜賢這才讓陸煙道王貴妃身邊看護。
陸煙的武藝雖然比不得陸燼來的厲害,但也不差,又精通暗器,最重要的是她是女子,可以貼身保護王貴妃。
還有一點便是陸煙的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都不錯,受到曹靜賢的影響,她崑劇唱的也還行。
讓陸煙跟在王貴妃身邊,也有皇帝擔心王貴妃不耐身邊有人時刻跟著,不能離開永安宮半分,怕她鬱結在心。
想著陸煙可以為王貴妃逗趣。
“劉姑娘,東西都備好了。”
劉陵含笑的點點頭,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,此時她心裏算計著陸煙。
“娘娘脈象康健,肚子裏的皇子也一切安好,一應的安胎之葯也不必再喝。”劉陵輕聲說道。
陸煙:“是,我這就吩咐下去。”對這個結果她並不是很意外。
跟在王貴妃身側這一段時間,她是發現了,王貴妃雖性情沉默,人也寡言,除了劉姑娘之外,不愛和其他人說話,但她本人卻極會自娛自樂。
每日裏晚間睡覺前,會打半個時辰的八段錦,強身健體。
至於閑暇之餘,或是看書,或是刺繡,又或者做衣服,再不然就是做手工,貴妃在營造上似乎頗有心得,複雜的不提,但珠釵耳環之類的小東西,技藝卻十分精湛。
王貴妃身體康健,連帶著肚子裏的小皇子也跟著受益,陸煙是一點都不意外。
皇帝在知道王貴妃如何配合,對他的一應安排都適應的十分良好,也是滿意,覺得王貴妃的位份還能再提一提。
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,這生母的身份低了可不好看。
皇帝便又下旨升了王貴妃為皇貴妃。
後宮的妃嬪得了訊息,整個人都麻了,不過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,誰讓自己肚子不爭氣。
前朝雖有些微詞,覺得皇帝對王皇貴妃的恩寵太過了些,不過想到這是皇帝第一次做父親,也就能理解。
況且以石閣老為首的文臣,還有曹靜賢為首的宦官,都是堅定的保皇黨。
先前可能還都有些小心思,但自從後宮傳出王皇貴妃有孕,皇帝可能會有親生子,他們保皇黨的心思就堅定下來。
尤其是曹靜賢,先前還想著和趙秉文合作一番,可以接觸一下臨淄王,但現在,完全不提了。
對比臨淄王又或者永容王爺,自然是皇帝的親生兒子登位,對他來說更好,也更有利。
畢竟皇帝眼見著年歲大了,身體也不算是太好,如此算一下,皇帝未必能夠活的到皇子成年,到時候皇子年幼,自是需要人輔佐,那他曹靜賢就是最好的人選之一。
曹靜賢抱著這樣的心思,對趙秉文和莊蘆隱的態度,便有些不同起來。
更防備了。
趙秉文自是察覺到了,心裏暗罵的同時,也開始想起辦法來。
對他來說,最簡單直接的就是讓皇貴妃生不下這個孩子,後宮中雖隱隱傳出皇貴妃肚子裏的孩子很可能是個公主,但這話對生性多疑的趙秉文來說,那可是一點都不信。
保不齊是皇帝讓人傳出來的障眼法。
對他來說,不管是公主也好,皇子也罷,還是生不下來最保險。
但他在皇宮的人手就不多,還多是臨淄王那邊提供,後宮中,先太後還活著的時候,倒是安插不少,但太後駕崩後。皇帝對後宮進行了數次的清洗,人手摺了大半,雖還有隱藏極深的釘子眼線,但不巧的是,皇貴妃居住的永安宮中,卻一個都沒有。
皇帝後宮妃嬪雖不算少,但永安宮偏僻,宮室也已經空置了十多年,日常除了兩個打掃的宮女太監壓根就沒人去,自然也就不具備放釘子的價值,因為純浪費。
誰知道皇貴妃懷孕後,會選擇去那裏養胎。
後來雖又安插進去人,但都到不了皇貴妃跟前,而且沒多久就被清除去。
讓趙秉文如何奈何?偏偏這個時候,臨淄王那邊還頻繁來信,讓他趕緊除掉皇貴妃肚子裏的孩子。
趙秉文愁的頭髮又白了一半。
“難道真的要用不成?”趙秉文看著臨淄王再次讓人傳過來催促他動手的信,輕聲低喃了兩句道。
當初知道藏海和劉穗宜來往親密,似定了情,趙秉文第一反應自然是讓人趕緊斷了藏海的情意,但後來轉念一想,覺得又不用了。
劉陵是紅人,背靠皇帝和永容王爺,後宮妃嬪們也對她諸多讚譽,若是利用的好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。這纔在高明前來說明的時候,讓他不用管。算是他留下的一個後手。
如今,這麼快就要用到嗎?
趙秉文是有些猶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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