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?”
稚奴看著自從他來了之後,就盯著他一動不動的劉陵,片刻後,有點不自然的撇過眼,率先打破了一室的寂靜,輕聲開口問道。
劉陵搖頭:“沒有。”語氣頓了頓才又接著道:“隻是覺得你這一身的青衫,襯的你像是一塊成了精的和田玉一樣漂亮。”
一年多未見,稚奴也已經是要及冠的青年,雖說臉上還帶了點初出茅廬的稚嫩和青澀,但容貌卻真的長開了。她第一眼見到稚奴的時候,她就知道,等他長開了,會是個美男子,不過卻也沒想到會這麼漂亮。
稚奴聽著劉陵這般調戲的話,臉一下就紅了個透。
抬頭:“穗宜,你…”他的語氣頓了下來,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總覺得自己怎麼接都有點不合適。
“是真的哦。”劉陵見他紅了臉,伸手在他的麵頰上戳了戳,輕聲開口說道。
“穗宜。”
稚奴對上劉陵很是認真的眼睛,語氣不自覺的更溫柔,眼裏似也染上了星光,腦海裡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她上京之前,送給自己的那枚玉玨,如今也掛在自己脖子上,現下有點微微發燙。
四目相對之間,似有旖旎在兩人周遭升起。
劉陵開口說道:“好了,敘舊和誇獎的話,就先到這裏。其他的得空了再說,時間有限,先說正事。”
曖昧的氣氛一秒被戳破。
也讓心裏生出了些許漣漪的稚奴,回歸現實,平復心情後,點頭道:“好。”
便把自己決定上京後的一些事,簡單明瞭的和劉陵說了一遍,包括在皇陵發生的事。他在給皇陵做最後修繕的時候,和姬伯伯重逢了,卻又在今天天人永隔。
說到這裏的時候,他的眼眶不由的一紅,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下來。
更漂亮了。
劉陵忽而想到。
“若是我能想的再周全一些就好了。或許,或許大家就不會死了。”本來一切他都已經想好了,是可以帶著大家一起走出皇陵的,卻小看了褚懷明的陰險毒辣,在飯菜裡下了毒不說,竟還在墓室裡又設下了機關。
“這並不是你的錯。”劉陵遞上手帕,開口安慰說道。
眉頭也微微的皺了皺,“稚奴。”
“已經沒有稚奴,我叫藏海。”稚奴下意識的開口說道。
劉陵也立刻改口:“藏海,你是說太後駕崩的訊息一傳出來,你就接到了要上京的命令?”
“嗯,有什麼問題麼?”藏海開口問道。
劉陵點點頭:“看來你的那個麵具人恩公,訊息很靈通,而且在朝中也是位高權重。”能夠這麼快就把太後駕崩的訊息傳出去,讓稚奴能趕上太後下葬的時間。
算著時間,幾乎是太後前腳駕崩,後腳訊息就直飛江寧。
能有這般行動力,又訊息這般靈通的。
已經確定平津侯和曹靜賢的情況下,剩下能做到的屈指可數,根據她這一年多收集到的一些訊息,進行綜合排除後。
還剩下四個人。
內閣首輔石一平,次首輔趙秉文,永容王爺以及皇帝。
四人之中永容王爺的嫌疑最小,不為其他,就是憑藉著這一年多來和他打交道得出的結論。他看似在京中位高權重,但實則手裏的權勢也有限的很,作為王爺,他沒有就藩而是留在京中,意味著他沒有什麼兵權。作為皇帝的胞弟,雖得皇帝的信任,卻也被他忌憚。
縱觀朝中的一些勢力劃分,永容王爺除了皇帝的看中外,不管文臣還是武將,他的支援者都少得可憐,站在他身邊的,多數也都看在皇帝的麵子上。
所以,若是皇帝真的駕崩的話,他未必能爭得過臨淄王。
最重要的一點,殺蒯鐸,滅蒯家滿門,對他來說沒什麼利益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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