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還是沒學到家。
劉陵看到了稚奴瞳孔的震動後,那五分的把握,瞬間上升到了八分。
“誰是蒯鐸?”稚奴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,但修鍊不到家,再加上冷不丁聽到父親的名字,還是叫他的語氣有一絲異樣。
劉陵看到稚奴瞬間戒備起來的眉眼,還有騰升起的那一縷殺意。
讓她挑了挑眉頭。
沒再廢話,也直白的說出自己的身份:“我是隔壁劉家的劉梨。”
“什麼劉梨,我不認得。”稚奴立刻否認道。
戒備心還挺強。
劉陵在心裏暗暗感嘆。
而後又說了好幾個他們小孩子才會知道的一些事,有的事連兩家的大人都未必知道,這才叫稚奴麵上的警惕之色慢慢的放下來。
“你真的是梨花?”稚奴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有點小心翼翼。
他不敢相信,除了師兄觀風可能還活著外,還有其他人。
“不許叫我梨花。”劉陵立刻皺眉說道。原身說是叫劉梨,但家裏人都習慣叫她梨花,這樣比較順口。
聽到這話,稚奴心裏的警惕纔算消散,“梨花妹妹,你……”
“蒯家遭難,相鄰的我家還有李叔家,也都遭了難,也全都死了。我因心臟生的有點異樣,才僥倖在賊人的刀下活了下來,後來又遇到觀風……”
“觀風師兄也還活著。”稚奴有些激動的開口問道,雖說他先前便覺得觀風師兄還活著,畢竟他被罰去山上砍柴不在家,但真的聽到他的訊息,還是激動萬分,這是他僅存的親人:“那他在哪兒呢?不會就是淩霄吧?”
想到淩霄平日裏對自己的照顧,雖說長相沒有相似之處,但想到自己麵容都被改過,那觀風師兄或許也改過。
劉老大夫也是小有名氣的大夫,會改變麵容的這項手藝,不奇怪。
“不是。”劉陵否認說道,“淩霄不是觀風。”
“觀風師兄在四年前就已經回了京城。”
劉陵說著便把當年她如何遇到觀風,兩人為了躲避平津侯的搜尋,在深山裏躲了大半個月的時間,而後下山的時候碰到了師父,被他收做孫子孫女,跟著一起來了梨花鎮,自此改名換姓。
“……我和觀風也都記著家中血親,四年前,他學醫有成,便想著回京城。一則調查清楚事情到底如何?再有就是探查仇人一應的訊息,伺機報仇。這幾年來,我們聯絡一直也都沒斷過。也查出了點訊息。”
“掌印太監曹靜賢很可能便是另一位兇手。”
“另一位兇手?”稚奴品著這幾個字,很快就意識到,自家的仇人,並不單單是他看到的平津侯一人,“你是說兇手不止是平津侯一人?”
劉陵點點頭開口說道:“對,最少是兩人合謀,也可能是三人。”關於這一點,她其實也不大肯定,不過蒯家滅門一事,絕對不是平津侯莊蘆隱一人所為,這一點是不會錯的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稚奴問道。
劉陵看了他一眼,回答道:“很簡單。平津侯是一介武夫,有點心眼子,但不多。這一點從他連偽裝一下都沒有,便知道。蒯叔叔怎麼說也是欽天監的監正,是五品官,這個官便是再不大,也是正經的朝廷命官,全家被滅。但不過兩三日的時間,便被京兆府尹那邊極速的定了個劫匪仇殺,草草的結了案。若說沒有他人插手,那是絕對不可能。而莊蘆隱當年才從邊境回京,根基不穩,當年的京兆府尹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,本身是三品大員不說,他還和皇家有點牽扯,能指使動他的,一定位高權重。”
“而朝中能做到如此地步的,除了皇家之外,就隻有曹靜賢這個掌印太監最有可能。”
之所以曹靜賢的幾率大,是因為這些年來,皇上都不怎麼上朝,朝堂幾乎是曹靜賢一手遮天,皇權旁落。所以曹靜賢的可能性才大,但這並不代表皇家就是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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