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鴻羽和花雪月三位長老,把人叫過來,但卻沒能從劉陵的嘴裏知道多少?她那張嘴,歪曲事實那叫一個厲害。
最起碼在宮鴻羽和三位長老眼裏,是這個樣子。
索性她行事還是有那麼點分寸,沒有做的太過,留了些餘地,宮鴻羽和花雪月三位長老,最後也隻是言語上敲打了一回,就讓人回去了。
他們覺得自己是一番好意的提醒。
不過卻惹得劉陵極為不高興,在走出執刃殿的時候,垂下的目光裡都是冷意。
隻是眼下她羽翼未豐,即便是想要對執刃和三位長老做點什麼?都不能夠,隻能徐徐圖之,以待來日。
劉陵相信這個時間不會讓她等太久的。
因為在走出執刃殿沒多久,她就碰到了一個人,羽宮的宮喚羽。
四目相對,劉陵就對其人有了更深一層次的瞭解,性情有幾分相同的人,不需要多言,一個眼神就能夠達成共識。
而她和宮喚羽就是。
宮喚羽,羽宮大公子,也是羽宮少宮主,他並非是執刃宮鴻羽的親子,不過是養子,五年前宮門遭遇大亂,宮喚羽的父親戰死,沒多久外祖之家,孤山派又慘遭無鋒的突襲,不過當時因為宮門受到重創已經無力支援,宮喚羽之母,榮夫人,在求援不成後獨自出去營救母家,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事後,宮鴻羽或許是因為愧疚,便把宮喚羽收為養子,養在自己身邊,還立其為羽宮少宮主,將來承襲羽宮宮主之位。
對宮鴻羽如此行事。
劉陵隻能嗬嗬一笑。
宮喚羽父母死的時候,他又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子,都已經十六七,這個年紀都已經有人成婚了,他卻收養宮喚羽,不過是做個麵子情罷了。
沒多少真心。
……
“紫商姐姐。”
就在劉陵在心裏蛐蛐宮鴻羽的時候,聽到了一聲清朗的聲音。
回頭,
就看到了一個貌美少年,正是先前和宮紫商玩的很好的紈絝公子哥兒,宮子羽。
宮子羽和宮紫商先前是如出一轍的不著調。
也是因為性情相投的緣故,兩人十分能玩得來。
不過——
他們純粹就是酒肉朋友,至於真心什麼的壓根就沒有。
不見宮紫商生了病,在醫館住了兩天的時間,也沒見這個弟弟過去瞧一眼。別說他不知道宮紫商生了病,就說宮紫商高燒昏迷,人還是宮紫商的貼身綠玉侍金繁給送到醫館去的。
你說他不知道。
騙鬼呢。
“是子羽弟弟啊,有事嗎?”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。
宮子羽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,他素日和宮紫商是最親近的,如今見她態度冷淡,著實有些不適應,“……紫商姐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啊。”劉陵看他傻不愣的樣子,倒是有些能理解,宮遠徵為什麼提起他就煩了。
真的是臉上就寫著‘蠢’這個大字。
“你是不是怪我沒去醫館看你。”宮子羽忽而想到什麼,開口說道,“紫商姐姐,不是我不想去看你,是醫館是宮遠徵的地盤,你也知道,我們素來不對付,我不是不想去看你。而是不想看到宮遠徵。”宮遠徵的那張嘴,就跟淬了毒一樣,說話十分難聽。
他到現在都還記得,幼年他拿著糕點去找宮遠徵玩,宮遠徵卻罵他小野種,現在回想起來,心裏都還難受。
“我沒怪你。”纔怪。
宮子羽卻沒聽出來,還以為劉陵是真的沒怪他,立刻笑起來:“那紫商姐姐你現在身體已經好了吧?什麼時候我們再一起出去吧。聽說舊塵山穀裡有燈會,很是熱鬧。”
“子羽弟弟,抱歉啊,我這幾日有些忙,可能沒辦法和你出去。”劉陵拒絕說道,“…而且偷溜出去是有違宮規,我可不想再抄寫家規了。”
“那個什麼?子羽弟弟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劉陵話落音,人也一溜煙的就不見了。
徒留宮子羽站在原地,有些摸不著頭腦,回頭:“金繁,紫商姐姐這是怎麼了?”
“大小姐可能真的在忙。”金繁回答說道。同時他心裏也有些奇怪,要知道以往大小姐見到他,總喜歡調{戲他兩句不說,有的時候還會動手動腳,但這次,她卻連看自己一眼都沒有。
這讓金繁的心裏有些失落,覺得有些不適應。
“她能忙什麼?”宮子羽嘟囔說道。
金繁道:“商宮出了點事,所有的下人都被換了,大小姐可能就在忙這些。畢竟她現在也是商宮之主。”
“下人被換了?都被換了?”
見金繁點頭,宮子羽便覺得有些稀奇,“為什麼?”
金繁搖了搖頭。
關於這一點商宮那邊也沒多說。
想來大小姐之所以會被叫到執刃殿,大概也是為了這個。
“算了,既然紫商姐姐在忙,那我們就自己出去。”宮子羽想了想,沒想出個所以然,便也就丟開了,反正該知道的總會知道,不該知道的,也不會有人告訴他。
“公子,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嗎?你忘了,前幾日,才被執刃罰過。”金繁也覺得有些心累,攤上這麼一個不肯守規矩的人,他也覺得很無奈啊。
宮子羽聽到這話,一愣。
不過很快就恢復。
反正他也被罰習慣了,不在乎多這一次。
金繁到底是侍衛,宮子羽非要出去,他也無可奈何,也隻能跟著。免得這位文不成武不就,卻偏偏沒什麼自知之明的主子,在外遇到什麼危險?
到時候還是他的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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