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我到執刃殿,執刃可說了有什麼事?”
劉陵在接到黃玉侍的通知,是有些不情願的,要知道她纔料理了商宮的下人,這新調過來的人,還需要她重新做個安排,她此時忙著呢。
難怪遠徵一說起執刃和長老就撇嘴,真是不討喜。
慣是會給人添亂。
黃玉侍搖頭:“未曾明說,隻是請大小姐去一趟執刃殿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劉陵心下思索著執刃叫自己過去的用意。
八成是為了她處理商宮這些下人的事,還有軟禁了宮流商和珠夫人的事。
真是多事!
劉陵的領地意識是很強,有所猜測後,心裏當即是有些不高興,隻覺得他們管得多,還管的寬,雖然說執刃統領宮門,但各宮的一應事務素來都是各宮自己處理,相互不乾涉,她不過是處理商宮的內務事,也沒鬧的多大,這都要管。
執刃閑著沒事的話,就不能專註自己的事情嗎?
得空把宮門巡防的守衛給換一換,以免被人鑽了空子。
還有長老們,那不是後山的嗎?雖然有輔佐之責,但她若是沒記錯的話,長老們應該沒有插手各宮事務的職責,閑著沒事的話就滾回自己的後山。
在前山指手畫腳什麼?
劉陵是帶著滿心的不高興,去了執刃殿。
“見過執刃,花長老,雪長老,月長老。”劉陵雖然對這四人意見極大,但麵上的禮儀卻是不會讓人挑出任何錯處,“……不知執刃喚我前來,是有什麼要事嗎?”
宮鴻羽隻覺得劉陵說這話有些奇怪,不過他並不多聰慧,想了,也沒察覺到不妥,便道:“今日叫你過來,是想要問一問,昨日商宮到底發生何事?叫你大動肝火,竟把商宮的下人罰了個遍不說,還都給換了。就連珠夫人也受到牽連。”
“紫商,知道你心中對珠夫人是有些意見,但她到底是你的繼母,又為商宮生下繼承人,便是看在錦商的份上,也你不該和她太計較。”宮鴻羽說這話的時候頗為語重心長。
麵上更是一副‘我是為你好’的樣子。
看的劉陵心中翻白眼,老登。
偏生三位長老卻附和宮鴻羽的話,“是啊,紫商,珠夫人到底也是你母,你行事是該多注意些。不可太過了。”
“宮紫商,珠夫人無論如何都是你的長輩,不看僧麵看佛麵,便是為了你父親,你對她也該尊重一些。”月長老諄諄開口說道。
花長老在旁雖然沒吭聲,不過看他的表情,也是贊同他們所言。
“執刃,長老容稟。”劉陵心中雖然已經把四人問候了一遍又一遍,但麵上卻不顯,“…我對珠夫人並沒有做什麼?她同我父親到底是夫妻,如今搬到一起,也是情理之中。況且父親身體不便,有珠夫人的照料,我這個做女兒的也能放心一些。她幫我照顧父親,我敬重她都來不及,斷然沒有冒犯她之舉。”
“也不知道執刃和長老到底是哪裏聽來的閑話?掐頭去尾,倒是誤會了我。”劉陵說這話的時候,毫不臉紅,“…至於錦商的話,他是我嫡親弟弟,我自是盼著他好,隻是珠夫人出身小戶,擔不起教養之責,為免錦商來日長成一個隻會吃喝玩樂,逗貓遛狗,花眠宿柳的紈絝公子哥兒,錦商自然不能教養在珠夫人手下。正所謂長姐如母,父親沒空,珠夫人無能,我這個做姐姐的撫養幼弟,便是說出去,也是美談。
宮鴻羽被宮紫商先前一句‘吃喝玩樂,逗貓遛狗,花眠宿柳的紈絝公子哥兒’這一句話給創到,好片刻才開口說:“紫商,紫商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因為他的親子宮子羽雖然才十五歲,但卻已經是宮門內出了名的紈絝子弟。他不是不惱怒兒子的不爭氣,但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卻都無用。
最後也隻能聽之任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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