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,你看這是誰?”
俞婕妤抱著女兒轉向趙禎,輕聲問道。
她的性子雖不張狂,也不是什麼溫柔之人,也有自己的算計,她的女兒隻比福康小兩個月而已,但論受寵的程度卻遠遠不如,更不用說福康公主還有一個同胞弟弟,來日可以給她撐腰,自己卻無用。
沒能給兒子一個好身體,叫昉兒出生便夭折。
所以,
她隻能儘可能的為女兒爭取。
不叫安平落後福康太多。
劉陵在俞婕妤還沒側身的時候,餘光就已經看到一人,三十齣頭,容貌生的有幾分俊秀,穿著竹紋窄袖長袍,腰繫紅色玉跨帶,身形清瘦,若非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威儀,乍眼看去,就像是一個儒雅的書生一般。
“爹爹。”劉陵是懂得俞婕妤的一番慈母之心,所以在她轉向趙禎的時候,她也十分配合的張開雙手,“爹爹抱!”
三歲的孩子,本來就是正討喜的時候,這還病著,聲音又輕又軟。
便是外人聽得都要軟了心腸,更不用說趙禎了,看著女兒更是慈父之心大起,上前一步,從俞婕妤的手裏接過女兒。
抱著很是溫柔的輕哄了一番。
原身年歲小,又被教導的規矩,再加上和趙禎並不常見,是有些害怕趙禎的,若非趙禎的子嗣少,像是原身這樣的性情,是不討喜的。
但換成劉陵就不同了。
她是個情商滿分的人,幾句話就哄得趙禎高興不已。
而趙禎對次女這樣一反常態的親近自己,也不覺得異樣,小孩子,又病著,天性就會和父母親近。
沒問題。
(o′ω`o)?
劉陵的身體在快速的好轉,又過了三日的時間,她的身體基本已經痊癒了。
不過俞婕妤還是壓著劉陵,還喝著葯,想著鞏固一番。
可是苦了劉陵,因為中藥真的很難喝,她每次喝完葯,都要吃上一碟子的蜜餞,才能把嘴裏那又苦又酸又澀的味道給壓下去。
女兒的身體大好,連帶著趙禎這幾日的心情也都是晴朗。
“爹爹,安平想要學騎射可以嗎?”劉陵拽著趙禎的衣袖,晃了又晃,撒嬌說道。她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比先前更軟糯。
趙禎聽到這話一愣,要知道大宋和其他朝代不同,時下女子雖講究才藝兼備,但多是插花弄香,又或者是點茶,以風雅之道為榮。閨閣女兒,哪有學騎射的?
所以,
他的第一反應,自然是拒絕:“安平,你怎麼想起要學騎射?這不是女孩兒該學的,不如跟著姐姐一起學點茶插花。”
“安平聽人說,學騎射可以強健身體。安平想要身體好,這樣爹爹和姐姐以後就不會因為安平生病而難過了。”劉陵低下頭,掩飾住翻的白眼,聲音卻越發軟糯。
趙禎聽到這話,很是貼燙。
很是誇了劉陵一番,但對她要學騎射的事,卻沒鬆口。
劉陵知道這大宋的調調,也知道想趙禎立刻同意她學騎射,是不現實的。
畢竟騎射那可是男子才能學得。
她也沒想趙禎會一下答應,反正她多磨兩次不就行了。
橫豎她現在年紀小,即便是撒嬌什麼也不會有人說什麼?
趙禎的性格,好聽點的就是仁慈寬厚,但在劉陵看來,那就是窩囊。說實話,像是趙禎這種性格的皇帝,這要是當初劉徹是這種性格的話,
她父王睡著都能笑醒過來。
可惜了!
劉陵在心裏數次的惋惜想到。
趙禎到底是經不住劉陵的纏磨,又有俞婕妤在旁幫著女兒說話,又想著可能女兒隻是新鮮一時,才三歲出頭的小孩子,本來就沒多少耐心。
說不得兩日新鮮勁過去,她自己就放棄了。
也就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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