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謝雨臣在察覺到有人來了之後,立刻戒備起來,龍紋棍被他握在手裏,目光警惕,身體也做出防禦的姿勢。
隻要有任何的異動,他隨時都會動手。
“別別別動手,是瞎子我。”黑眼鏡也不再隱藏,立刻跳出來,連聲開口說道。
因為天色已經黑下來,雖說有火光,但距離的緣故,看的並不真切,再加上此時黑眼鏡為了防蛇,渾身上下都裹著濕噠噠的黃泥。
壓根就看不清楚臉。
隻有架在鼻樑上的那副墨鏡,似乎在印證他剛才的話一樣。
“你是黑眼鏡?”謝雨臣縱然看到了黑眼鏡標誌性的黑眼鏡,但戒備卻還是沒有放下,語氣狐疑。目光卻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,最終才確認,來人還真的是黑眼鏡。
他頓時露出無比嫌棄的神色,道:“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麼個鬼樣子?”
謝雨臣本身是個有些潔癖在身的人,即便是如今外出冒險,但他依舊最大程度的保持乾淨整潔。不過即便是如此,這幾日沒洗澡,他還是覺得有些臟。
所以今天安營紮寨後,劉陵提出要好好的洗漱一番。
他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“別過來。先去把自己洗乾淨。”謝雨臣的龍紋棍指了指不遠處用塑料布搭建起來的一個桶,開口說道。
黑眼鏡順著謝雨臣的目光看過去,不由的吹了個口哨,“不錯嘛,花兒爺。你們這小日子過得還挺悠閑。知道的是你們來雨林探險來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過來郊遊呢。”
看看,這又是烤雞,又是燉湯,如今連洗澡的桶都有。
“別在這裏貧嘴,趕緊去洗了。”謝雨臣開口說道。
黑眼鏡似乎被謝雨臣的話給‘傷’到,他不但沒去,反而朝著謝雨臣走過去,還張開雙臂:“花兒爺,你這一而再的嫌棄,也太傷瞎子的心了。想當初,在沙漠裏,我掉下石油管道,你和小劉陵可是我的夥伴,結果呢。你們倆沒說想辦法就救救我,就這麼走了就算了。如今竟然還嫌棄上了,瞎子我是真的傷心啊!o(╥﹏╥)o”
“沒有兩百塊錢好不了。”黑眼鏡假哭著的同時,還伸出手。
謝雨臣都快被氣笑了,“愛洗不洗。”他纔不會管旁人的事呢。
“總之別靠近我。不然的話,我不會客氣。”謝雨臣把龍紋棍往前送了一下,警告的開口說道。
“臟死了。”
“我勸你最好去洗,不然的話,這晚飯沒你的份。”劉陵看夠了戲,也開口說道:“…我可不想和一個髒兮兮的人吃飯。”
“行!既然我們花兒爺和小劉陵都嫌棄,我洗了去就是。”黑眼鏡抬腳往桶那邊而去。
轉頭的瞬間,嘴角的笑容似斂了一下。
想著他尋著三爺留下來的記號,一路而來,幾乎沒有停腳,但卻沒有追上劉陵和謝雨臣。
這說明一件事。
固然有兩人都是有本事,且腳程很快。但黑眼鏡更懷疑,兩人的手裏有地圖。
不然的話不可能走這麼快,而且兩人身上乾淨的過分,臉色沒有長途跋涉的疲累,反倒是紅潤了些,可見過得不錯。
總覺得二爺和三爺的盤算,要徹底落空呢。
黑眼鏡一邊洗漱一邊想道。
不過這關他屁事,橫豎這兩位爺又都沒有額外付錢,他纔不會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他們的呢。
……
和劉陵謝雨臣那邊的順遂不同。
蘇昌河覺得自己剛才的話那是一點都沒說錯,這個吳斜比自己想的還要更加邪門。
雖說都知道濕熱的雨林,一向都蚊子螞蟥還有蛇蟲的天下。
出發之前,他們也做了不少的準備。
像是把自己裹得嚴實一些,手腳都不露,但裹得嚴實就意味著不透風。
所以走了沒多久,便悶出一身汗,疲勞的程度也呈現出一個幾何式的增長。
就連愛嘮嗑和貧嘴的王胖子都不吭聲了。
隻悶著頭趕路。
不過在這種之中也有例外。
而且是兩人。
一個自然是張啟靈,麒麟血加身,自帶驅蟲體質,蚊蟲別說叮他,見了都是繞道走。
還有一個便是蘇昌河,脖子上掛著一方葯玉,有驅蟲辟邪的功效。
看的吳斜他們羨慕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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