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於劉陵和謝雨臣的順遂,蘇昌河走的那叫一個艱難。
“我說,小三爺,下次出門前。去廟裏拜一拜吧。”蘇昌河坐在石頭上,看著正在處理身上擦傷的吳斜,開口說道,“我從未見過你這麼倒黴又邪氣的。”
吳斜聽到蘇昌河這話,尷尬的一笑,“沒有吧。我們這一路也還算是順利吧?”話到最後,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。
“你眼睛不好使啊。哪裏看出來順利了?先前你不在的時候,我們一行四人,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。但自從找到了你,先是被冷不丁而來的大雨澆了一波。這裏可是沙漠,幾年都碰不到一場雨。更何況還是那麼大的雨,接著不到半天,就碰到了屍蟞群,就像是在我們身上裝了定位一樣。追著我們不放,下到這雨林裡,其他人都沒事,很是順利的下來,也就隻有你,小三爺。”
“吧唧一下,直接摔下來。”
“嘖嘖,你這待遇,我可真是生平僅見。”蘇昌河的語氣雖是調侃說出。
但卻叫吳斜的頭,越來越低。
“小蘇同學,我說快停了你的金口吧。你再說下去,我們天真的都要鑲嵌到地裡去了。”王胖子也開口調侃說道。
“胖子。”
吳斜和蘇昌河不熟,麵對蘇昌河的實話,他沒底氣反駁回去。
但對王胖子就沒這個顧忌了。
直接嚎叫一聲,撲過去,“你也給我停了金口,我,我隻是運氣稍差一點點。”
“不錯,還知道自己運氣差。”王胖子道。
“我和你拚了。”
吳斜和王胖子打鬧間,不小心撞到了正在石頭上刻東西的蘇昌河。
“你再留記號?”吳斜好奇的問道。
蘇昌河回答:“嗯,萬一阿陵也走這條路。看到這個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吳斜的肚子裏雖然有一連串的問題要問,但他不敢。
在見到蘇昌河的第一眼,吳斜就確定。
這人長得雖然人畜無害,但實際上危險的很。而且潘子也私下裏和他說了。
這人不是善類。
所以縱然他的心裏有諸多的疑惑,還是嚥了下來。
蘇昌河看到吳斜走開,嘴角勾了一下,一路而來他是發現,除了他見鬼的運氣外,其實吳斜本人是很聰明,知識的儲備量也很夠,心思也細,而且也是能屈能伸。
就是身體素質差,好奇心又過重,可能入門的時間短,身上還有著未曾褪去的天真。
良心也猶在。
這在這一行,真的是稀缺物。
難怪小哥麵對他,也會有些動容。
生在吳家,真的是他一生的不幸。
……
“不是,這倆人怎麼這麼能跑?”黑眼鏡手起刀落,把一條試圖偷襲他的野雞脖子給砍成兩節,發現即便是成了兩節,野雞脖子的頭還在扭動。
甚至發出聲音,在呼叫夥伴。
“見了鬼。”
黑眼鏡看到,立刻補了一刀,確定野雞脖子死翹翹後,快速離開。
畢竟剛才這條臨死前呼叫了夥伴,再不走的話,鬼知道會冒出多少條野雞脖子來。
因為要躲野雞脖子的緣故,黑眼鏡並沒有停留,而是快速的前進。
終於在入夜前夕,看到了人影。
而且還是自己苦苦追了一路的劉陵和謝雨臣。
隻是在看到劉陵和謝雨臣身上乾乾淨淨,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塵不染,兩人這裝扮在這裏簡直是不正常。
除了衣服乾淨,也看得出來,兩人還洗漱了。
火堆旁還有正烤著的野雞,燉著的湯。
悠閑的讓黑眼鏡嫉妒的紅眼病都要犯了。
想到自己這一路而來,遇到的那些機關,還有被大蛇追著攆,明明已經塗了防蛇的泥巴,但野雞脖子還是一條又一條的撲過來。
氣的很黑眼鏡把吳家的祖宗三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坑人的貨。
從老到小,都是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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