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文修君被褫奪封號,收回了所有的食邑,她自己的私庫也被罰沒,人也和三公主一樣,被打了三十大板。
連帶著夫家王家,也跟著被牽累。
王淳被勒令停職在家反省,什麼時候想清楚,什麼時候再復職。
文修君接到聖旨,簡直要瘋了。
在府裡又打又罵,說自己是乾安王族,宣後和太子忘恩負義,連文帝都編排,若非乾安王族肯退讓一步的話,何來今日的文帝?之類這樣的話說出來。
甚至還想要闖宮,去找宣後和文帝理論。
卻被自己的女兒王姈死死的抱住,哭道:“阿母便是不念著我和大兄,也要想想遠在壽春的舅父吧。那淩不疑可是已經去壽春了,您若是再鬧騰下去的話,到時候舅父可就不是被打板子,怕淩不疑要提著舅父的人頭回來了。”
果然王姈這話一說出口,文修君便心中如何不甘,如何生氣?也不敢去了。
偽幣一案水落石出後。
因小乾安王和宣氏之間的關係,也叫宣氏受了不少的打擊,連帶著太子的名聲也蒙上了兩分陰影。
世家大族息息相關,太子的身上也是流著乾安王族的血脈。怎麼也割捨不開?如今小乾安王和文修君鬧出這種大事,太子不可能不受牽累。
好在這個時候傳出了一則好訊息。
那就是儲妃所懷乃是雙胎。
這可是大喜事,眼下壓根就沒有什麼雙胎不詳的說法。甚至雙胎會被認為是喜事,因為時下講究一個多子多孫多福氣。
不管是雙子還是雙女,又或者最好的龍鳳雙胎。
都是極好的。
頂多就是雙子的話,若樣貌生的相似,會在爭奪帝位的時候,失了幾分先機而已。
其他的不影響。
因為這個訊息,儲妃在宮中那是越發跋扈起來。
而這個結果就導致。
儲妃在為父兄求娶官職的時候,太子不允,她鬧騰的時候,不小心跌倒。
以至於她才八個月,便要生產了。
雖然說雙胎都不會呆到足月,但八個月還是早了些,更何況還有‘七活八不活’這樣的說法。
一時間,整個皇宮都慌亂起來。
足足一日一夜的時間,儲妃生下了一雙兒女。
第三代的出生,叫不管是初為人父的太子,還是做了祖父母的文帝和宣後,都歡喜不盡。文帝更是下旨大赦天下,釋放了一些輕罪的犯人,同時減免了一年的賦。
百姓們也都跟著歡喜。
而本該憑藉著這一雙兒女迎來高光時刻的儲妃,卻在產後的第七日裏,突發了產褥熱,縱然所有的禦醫拚了命的救治,還是沒能挽回儲妃的性命。
在孩子滿月後的第二日,便薨了。
儲妃的身後事辦的極為風光盛大,是照著皇後的規格而辦,被追封為懿惠太子妃。
孫家也因太子妃而被再次惠及,儲妃之父被封了承恩公,給了六百的食邑,而且還是臨安一帶,並且準許三代始降。
文帝雖給了孫家榮寵,但卻駁回了孫家要再送一個姑娘入東宮的要求。
說什麼照顧太子妃留下的一雙兒女,但打著什麼主意,打量著旁人都不知道呢?有儲妃在前,文帝可不信孫家的教養,更不會讓孫家姑娘再入宮,帶壞他的一雙寶貝孫兒。
孫家那邊對自家姑娘不能再入宮,雖不服氣,但也隻能憋著。
文帝心疼成了鰥夫的兒子,但即便是要太子再次娶妻,也不是現在,最起碼要等一年妻孝過去。況且太子妃再不好,也是為太子孕育子嗣而去,不能連這點子體麵都不給太子妃。
況且這兩個孩子,招人喜歡的很。
不說文帝一日不見兩個孩子便覺得少了些什麼?就是宣後和越妃,往東宮跑的次數也明顯的增多了。
太子妃薨逝。
東宮沒了女主子,太子一個大男人,也不會照顧孩子。雖說有乳母傅母還有諸多宮婢,但還是需要有個長輩照料纔是。
文帝在和太子商討過後。
兩個孩子,一個被送去了長秋宮,一個被送去了永樂宮。
嗯,這兩個孩子。
大的是女兒,被文帝起名為元,是第一的意思。畢竟這孩子是文家第三代中的第一個孩子,不管男女,這名字她都當的起,小字靜客。
小的是兒子起名為珩,文珩,小字遠徵。
弟弟因是後出生,在孃胎裡呆的時間久了點,以至於生來便有些體弱,需要更精心的照顧。宣後心思細膩,溫柔體貼,更適合照顧遠徵。
至於靜客則被存了一點私心的文帝,交給了越妃照顧。
太子對此沒有任何意見。
倒是太子的追隨者,尤其是宣氏那邊,是有些微詞。
不過想到越妃照顧的是郡主,而非太孫,也就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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