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在知道淩不疑一聲不吭辭了徹查偽幣一事後,去尋了對方。
在知道原由後,不得不感嘆,這位善敏君還真的不愧對她的封號,人真的是聰明伶俐的很,而且很擅長拿捏人心。
他太清楚子晟的心思,因霍家女君近些年來身體越發不好起來,前段時間更是病了一場,身體全麵垮了。
可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為了讓霍家女君在最後的日子裏能夠安穩,來日也能瞑目。
子晟對孤城一事越發上心,真的是逮著一點線索都不放。如今從善敏君那邊得到這般明確的線索,他自然不肯放棄。
三皇子雖心中隱隱有些不妥,但想到拉下太子,不是一朝一夕之事。而且孤城一事,對子晟來說,終究是隱患,若有機會除掉他心魔,日後也能一心一意的辦差。
他便沒阻攔,甚至還告訴淩不疑,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讓他儘管開口。
淩不疑搖頭拒絕了。
因為劉陵給出的名單上,小越侯也在上麵。雖然淩不疑願意相信三皇子的公正無私,但人實在無法相信小越侯的為人。
三皇子也知道淩不疑的性子,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淩不疑從劉陵這裏得了一份線索指南後,就開始了行動。恰逢他先前派去壽春的人,也回來了。帶回來一則訊息,那就是彭坤可能並不是老乾安王的救命恩人,甚至老乾安王的死,很有可能便是彭坤所為。
還有就是彭坤和淩益有所來往,他的手裏很有可能握有淩益通敵叛國的證據。
這個訊息的傳來,叫淩不疑心中一震。
對從劉陵手裏拿到的白絹上所寫的事,信了大半。
很快就同文帝稟告,暫時賜了廷尉府的任職,帶著梁邱飛和梁邱起兩兄弟還有自己的心腹部曲,趕去了壽春。
文帝剛知道的時候,第一反應自然是反對,但很快就又同意了。
甚至在知道淩不疑要去壽春的時候,還悄悄的給了他一道聖旨,上麵寫著若他在壽春遇到緊急事故的話,可便宜行事。另外還把能夠調動距離壽春最近的淮南軍的虎符,給了淩不疑護身。
一片拳拳父愛之心,真的是天地可鑒。
劉陵在知道後,也沉默了一會兒。
雖說文帝對淩不疑是有些算計,但十多年來對淩不疑的疼愛也是真的。
……
劉陵在得了訊息後,沉默了片刻,便擺手讓人離開。
反正淩不疑已經去了壽春,看這情況,在儲妃生產之前,他是絕對回不來。
那就方便劉陵做許多事。
首當其衝,就是讓馬文才配合,讓太子知道了淩不疑在東宮之中安插眼線的事。
太子性情仁善,便是知道了,心中雖有些不得勁,但和淩不疑自幼長大的情分,還是叫他原諒了淩不疑這一次。
隻是讓馬文才把人清除出去,多的倒是沒做。
對太子這樣心軟,樓犇是有些不滿意的,但劉陵卻滿意。
若是想要達成她心中所願的話,需要的便是一個如同宋仁宗趙禎那般泥塑菩薩一樣的皇帝,而不是一個強勢果決,冷靜理智的帝王。
把淩不疑的人手清理出去後,劉陵自是順手換上了自己的人。
眼見距離儲妃生產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所有的事都按照劉陵所預想的走,就連偽幣的事,在樓犇接手後也已經完美的解決了。
查出了此事的主導者乃是小乾安王和文修君。
小乾安王不成才,卻姬妾成群,子女眾多,偏生小乾安王又是個愛享受的人。手中銀錢時常短缺。
縱然有阿姊文修君的貼補,但也是不夠。
為此文修君還曾到長秋宮中,要求宣後上奏,向文帝求壽春那邊的鑄幣權,宣後沒有同意。為此文修君在長秋宮那是又摔又打,竟然還想抓著宣後逼迫,不依不饒。
最後還是有機靈宮婢去請了文帝和越妃來。
才阻止文修君。
文帝為此下令叱責了王淳,還責令文修君在家禁足,無詔不得入宮。
這才叫宣後有了幾日的清凈日子。
誰也沒想到文修君竟然這麼大膽子,沒有求到鑄幣權,竟然敢讓人傳話,叫小乾安王直接鑄幣,還說什麼有事她擔著。
就乾安王族對文帝的恩情,她就不信了。
便是東窗事發,文帝還能打殺了他們不成。
這件事並非是太子捅上去,而是由三公主上奏文帝,人證物證俱全。
便是文帝想要輕輕抬起都不成,況且文帝也厭煩文修君,也沒想要包庇她。
本來文帝想的是摘除文修君的封號,罰沒她一半的私產,叫她在府中禁足。至於小乾安王的話,因壽春的管理權不在他的身上,雖說錢財一半都是他花了,但罪名倒是不重。
隻是被罰沒私產,外加被打五十大板,禁足府中反省。
但三公主對這個處罰並不滿意。
她不過是放任不管,也隻是失職之責,文帝就下令打了她三十大板,還害的她落了殘疾之症。為了彌補,自己的私庫都空了。
小乾安王和她差不多,那個處罰就罷了。
但文修君這個罪魁禍首憑什麼隻得這麼輕的處罰?
她不服。
“父皇若是不肯從重處罰文修君和小乾安王的話,兒臣就親自動手。便是父皇攔得住兒臣一事,也攔不住一世,除非父皇下令直接殺了兒臣。”
三公主這話是在文帝大朝會的時候,不顧阻攔,直接闖進去,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所言。
讓文帝既是生氣,但又順水推舟的答應了。
若非念著宣氏,念著老乾安王,文帝其實也不願意就這麼放過文修君和小乾安王。如今三公主願意出麵,強烈要求,他自是順水推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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