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兄,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。你竟這樣對我。”
三公主不可置信的看著三皇子,臉上是震驚的神色,語氣也因憤怒而有些破音。
三皇子垂眸不敢去看三公主。
他雖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,也覺得自己由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揭發出來,總比日後父皇從旁人嘴裏知曉,讓三公主領更重的責罰要好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也是為三公主好。
但心下的那一抹不自在是怎麼也掩蓋不了?便是三公主做錯了事,也有更加穩妥一些的辦法解決。但他卻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,還是在霍家的祭奠之上揭穿。
到底是有何盤算?他心中也是清清楚楚。
“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文帝怒氣沖沖的看著三公主,怒吼說道。
“所有皇子皇女中,你是最富有的一個。如今竟然還敢私自鑄錢,你知不知道私鑄偽幣,等同於叛國。如今建國纔不過十幾載,你這般作為,是想要亡國滅朝不成?”
文帝這話說的極重,讓三公主麵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。
忙慌亂的開口:“父皇,兒臣沒有。”
“好,你現在就給我說。”
“偽幣一事,兒臣真的不知情。況且三皇兄已經查清楚,就該知道。這偽幣流通的源頭是壽春。壽春乃是小乾安王的封地,現階段歸屬彭坤管理,是宣氏所為,和兒臣無甚關係。”
“兒臣也是受害人啊!父皇。”
三公主叫屈說道。
文帝一聽到這話,怒氣沖沖的表情頓住了,不由的抬頭看向三皇子。
三皇子自然不會隱瞞,偽幣一事,確實不是三公主所為,但偽幣能夠在她的封地館陶一帶流通開來,她最少也要擔個監管不利的罪名。
死罪可免活罪難饒。
也理應受罰,況且三皇子的心中也是有些不信三公主並不知情。
他這個妹妹,又蠢又毒,做出的事,從來都是損人又不利己。
所以他肯定三公主定然是知情,甚至是主導。
因為牽扯到了宣氏,文帝便把這件事交給淩不疑去查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楚?至於三公主,則結結實實的捱了三十板子。
縱然行刑官念著她公主的身份,想要手下留情,高高舉起輕輕放下,奈何有一個文帝氣頭上,讓淩不疑去監刑。
淩不疑厭惡三公主,那是死死的盯著,不許留情。
所以雖然隻有三十板子。
但嬌生慣養長大的三公主壓根就受不了,三十板子下來,她被打的皮開肉綻,血淋淋,直接昏死過去。
禦醫診治後,說是三公主金枝玉葉,身嬌肉貴,這傷勢需得養上最少一個月的時間,才能下床,而且之後也要多注意,因為三公主的腿骨有些斷裂,一個不好的話,很容易落下後遺症。
成為一個瘸子。
禦醫這番話說出口,文帝也是有些後悔,讓人打的太多了些,心中又責怪行刑的人竟然下這麼重的手。
越妃三個孩子,雖說她最不喜歡這個女兒,覺得她蠢笨,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,如今被打的這麼重。
她也是心疼的。
而前來探望的三皇子,在麵對三公主的時候,沒有出言安慰就算了,竟然還口口聲聲的教育起來,說偽幣一事,她雖不是主導人,但絕對知情,而且還放任了。
“舅父送與你的錢財,你收的不也挺乾脆的嗎?”三皇子板著一張臉冷聲說道,“如今父皇隻打了你三十板子,已經是開了恩。你竟還有臉在這裏吵鬧。真的追究起來,父皇收回你的封地和食邑,把你貶為庶人,都無不可。”
“滾!你給我滾!”三公主聽得火大,隨手抓起來二公主放在床頭的藥罐子,直接朝著三皇子砸過去。
“有本事你就上奏,讓父皇直接把我賜死,沒本事就給我閉嘴。這件事,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三公主瘋狂的喊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三弟。”二公主擰眉說道,“你還是先回去吧。三妹這裏我來安撫便是。”她真的害怕再讓三皇子說下去,三妹就要氣瘋了。
他這到底是來探望病人,還是來戳心窩子的。
小越侯也開口道:“是啊,三皇子,此事說起來三公主也是受了委屈。您就別在這裏火上澆油了。”
小越侯不開口還好,他這一開口三皇子就滿臉寒霜的看著他。
因為他清楚的知道,偽幣能在三公主的封地上流傳的這麼多,其中的手筆就是出自這位舅父,倒不是貪財,畢竟三舅母出自商賈之家,最不缺的便是錢財。
而是為了誣陷宣氏,繼而毀壞太子的名頭,畢竟宣氏和太子乃是一體。宣氏若名聲有瑕的話,太子也會被連累。
所以對著小越侯也是一陣輸出。
讓小越侯的臉色,白了青,青了又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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