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什麼將帶什麼兵?
這話在蕙心的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驗證,自得了劉陵的話。
隻過一夜的時間,宮中就知道儲妃因為一碗燕窩粥發了火,不小心跌倒崴到了腳,直接從台階上滾下去,雖有機靈的宮婢及時躺倒,墊在儲妃身下。
但儲妃還是動了胎氣,有了流產之象。
之後最起碼十天半個月需要臥床養胎。
這一下驚動宮中的三大主子,他們雖惱怒儲妃不知道分寸,但還是關心孩子,也都去探望。
確定孩子沒什麼大事,這才罷了。
而經此一遭的儲妃也終於能夠聽得進去勸,老實下來,不再作妖。
沒了儲妃作妖的皇宮,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。
塗高山祭典也如約而行。
京都城中五品官之上的官宦人家都可以參與此次的祭典,文帝更是讓人直接傳話,說是家中有適齡的少年少女都可以參加。
拉郎配的意思十分明顯。
朝臣們也聞絃歌而知雅意,故而前來參加的青年男女格外多。
太子在樓犇的建議下,更是額外的隔出一個地方,供年青年男女遊玩耍樂。
劉陵自然也參加了此次的祭典,不過馬文才因為要負責此次祭典的安全問題,格外的忙碌,沒時間陪同劉陵。
不過祭典遊玩的專案頗多,劉陵人緣又十分好,並不用擔心沒人陪同。甚至有些反過來,尋她的人之多,讓她連一點自己的私人時間都沒有。
最後還是被宣後和越妃喊了過去,這才讓她有了片刻的歇息時間。
但也隻有片刻。
因為沒待多久,那邊怒氣沖沖的文帝便尋了過來。
問責。
就是那封許嫋嫋自由的賜婚聖旨。
嗯,文帝在看到被諸多小女娘追著跑的袁善見的時候,想到了淩不疑身上。繼而纔想起來,淩不疑中意的女娘不就是劉陵的同胞妹妹,程家五娘子,程少商嗎?
“好你個程少陵,竟然是在這裏等著我呢。”文帝氣的鬍子都要吹起來,“…我就說那一日,你為何火急火燎的跑了,原來是防著這一點呢。我家子晟哪裏不好?竟遭到你這樣的嫌棄?朕都還沒有嫌棄你妹子整日裏和那些木頭泥土打交道,沒個小女娘嫻靜溫柔的模樣。你倒是先嫌棄起子晟來。”
“陛下這話說得。淩將軍是陛下的義子,又是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,京都半城的小女娘都傾心於淩將軍,我何敢嫌棄?隻是淩將軍千好萬好,隻一點不好便不成。”劉陵麵色未變一下的開口說道。
“什麼?來來來,你倒是說一說,子晟那點不好?”文帝直接叉腰問道。
“我家嫋嫋不喜歡。”劉陵直接說道。
隻這一句話,就把文帝給噎住。
劉陵不等他開口,便又說道:“況且陛下收錢的時候不是挺乾脆利落的嗎?陛下乃是天子,君無戲言的道理,想來陛下應當深有領會。”
文帝:……
他就知道,這丫頭天生就克自己。
不過想到那五萬金,文帝又有些心虛。畢竟錢他都已經花了一半,此事便想要反悔,他也沒錢還。
況且隻是不讓他賜婚,就子晟的模樣,追到程家五娘子也不過是時間問題。到時,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這般一想,文帝的臉上還浮現了喜色。
看的劉陵嘴角一抽。
這皇帝也是有些神經自身,難怪能教匯出淩不疑那種腦子有病又有坑的。
……
塗高山的祭典,除了第一日的時候,有幾個小女娘因爭風吃醋鬧出了一點小矛盾,其十分順遂。
倒是劉陵在祭典上更是撞破了一件事。
三皇子和淩不疑的密謀。
雖說早知道兩人是勾結在一起,但親眼所見,這還是第一次。
劉陵的身手,在這裏堪稱是武力值天花板,隻要她想,她願意,自然不會被人發現。
所以對三皇子和淩不疑所商量的事情。
她是從頭聽到尾。
自是也知道三皇子下一步要做什麼?就是因為知道,劉陵對三皇子的戒備也更多了三分。連一母同胞的姊妹都能利用。
是個狠人。
不過對她來說,倒是個機會。
一個徹底讓三公主和三皇子劃清界限的機會。甚至是讓越妃對這個兒子失望的契機。
倒不求越妃徹底放棄這個兒子,卻也要讓越妃知道。
她兒子的真實性情。
讓她看到自己的兒子如何瞧不起女子?如何對待自己一母同胞的姊妹?
“蓮心。”
劉陵開口道。
“女君。”
“去給三公主送一封拜帖,就說明日裏想去拜訪,商討一下下季度珍寶閣的一些事。問三公主可有時間?”
“是,女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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