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陵的行動力從來都是杠杠的,既是心中有了決斷,那下手也就很快了。
蕭家曾經也風光一時,但可惜天下大亂,家業中斷,蕭元漪為了護住幼弟和前夫家起了爭執,最後才和離。後也是為了弟弟,才嫁給程始這個大老粗。
程家起來後,她可沒少幫襯蕭家。
劉陵和嫋嫋在吃苦受罪的時候,蕭元漪可是把一車車的東西送到蕭家去。
叫蕭家的日子過得順遂,家中孩子吃喝不愁,家中不管男女都有書可讀。
蕭家舅父更是在程家的幫忙下,入了仕,可惜他能力本事尋常,十多年過去,連個縣令都沒撈到。好在他長子讀書不錯,又尋了個好嶽家,入了白鹿書院,明年就要結業入仕了。
家業已經慢慢起來。
對付蕭家這種底蘊不深的人家,劉陵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麵,隻需要和樓犇暗示兩句。
依照樓犇的聰明伶俐,自是會為她分憂。
而樓犇的動作也很快,他如今是樓家的當家人,樓家雖不是什麼百年世家,但立家也有幾十年,祖上也曾風光過。
想要把一個小官弄下去,輕而易舉。
不過月餘的時間,蕭家舅父就因犯錯,被罷免了官職,回家吃自己去了。連帶著舉薦他的人,也跟著受累,罰了俸祿。
至於他最看好的長子,在白鹿書院讀書也不順,在書院裏和一個紈絝子弟起了衝突,竟然打起來,不小心把人推下台階,折了對方的一條腿。
這紈絝子弟家世好,又是得寵的兒子,雖說腿還能好,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,非要白鹿書院給個交待。
蕭元漪知道後,著急的不行,又是給程止桑舜華寫信,又是親自帶了大批東西親自去白鹿書院,給那紈絝子弟賠罪都不行。
蕭家長子最後還是被趕出了書院,就在結業前夕。
蕭家舅父受不了打擊,一病不起。大兒子也因為仕途被斷絕,開始沉迷於酒色之中。
他妻子一見,立刻就提出和離。並且帶著女兒頭也不回的離開,和離前夕,還以女兒是蕭家嫡長孫女為由,分走了蕭家一半的產業,並且帶著這一份豐厚的嫁妝,歸家沒多久,便再嫁了。
而受到這兩件事的影響。
蕭家其他幾個孩子的婚事也受到影響,剛剛有了復起苗頭的蕭家,迅速的沒落下來。
蕭元漪在知道這些事情後,沉默了許久,不是在沉默中爆發,就是在沉默中死亡。
而蕭元漪便是後者。
主要是爆發她不敢,因為她壓根就無法報復劉陵,蕭家的事讓蕭元漪沒有那一刻更清晰的感知到,她這個大女兒對家人的毫不在意和冷血無情。
她可以肯定,但凡她敢做點什麼?
那蕭家就不止是現在仕途斷絕這麼簡單,說不定整個蕭家的性命都要賠進去了。
想清楚這一點後的蕭元漪,除了沉默之外,別無選擇。
隻是沉默著沉默著,心中難免鬱結,到最後竟然生出死誌來,很是大病了一場,真切的在鬼門關那邊走了一遭。
劉陵(暗自惋惜):怎麼就撐過來了呢?
不過好在病癒之後的蕭元漪,終於學會了聰明,自此對劉陵和嫋嫋的事,隻字不提,隻當自己沒有生過這兩個女兒。
之後便把心思放到了還沒有婚嫁的次子程頌,小兒子程少宮,還有就是程姎的身上。
劉陵對蕭元漪這態度也滿意的點點頭。
她甚至都已經想好,若蕭元漪還要折騰下去的話,她就狠一下心,直接把人送走,一了百了。
至於弒母之罪,隻要沒有人知道是她做的,自然沒有弒母一說。
不過眼下也行。
見蕭元漪識相,劉陵也就沒有在為難蕭家下去。不過隻要她還活著,蕭家撐死隻能做耕讀之家,想要入仕,那是不成的。
不折騰蕭家後,劉陵就把目光移到了董家的身上。
董家舅父雖然已經死了,但他活著的時候,可沒少得程家的好處。就連他的那幾個兒女,劉陵清楚的記得,幼年他們到程家來,也曾搶過她的東西。
嘲諷謾罵更是尋常事。
董家舅父死後,董家其實已經沒落了。
董舅父的幾個兒女都沒有讀書天賦,孫子還年幼,瞧不出什麼來?隻需要讓人稍稍的引誘一番,董家長子沾上了賭。
董家本就不厚的家底,以最快的速度見了底。
田產鋪子,從有到無,隻有短短幾日的時間。
但董家長子這個賭徒,不死心,到最後竟然連家宅都給抵押出去,若非董舅母從程母的手裏哭出一筆錢的話,董家全家都要流落街頭,成為流民了。
至此,董家隻能每個月等著程家救濟,一個月隻有一塊銀餅,僅夠全家吃飽穿暖,其他一應都沒有。
還是董舅母哭了又哭,程母不忍侄孫沒書可讀,才又額外多給一塊。
董家出了這樣的大事,蕭元漪越發心驚。
在看到劉陵的時候,眼裏也終於有了敬畏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