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夜審訊?”
馬文纔有些驚異的抬頭看著劉陵,“夫人,你的意思是淩將軍那邊?”
“對,恐怕會有意外。不對,應當說一定會有意外。”劉陵點頭說道。
“我看淩將軍的脾氣雖說是冷硬了一些,但似乎並不是那等會搶人功勞的?”馬文才開口說道。
他對淩不疑的印象是很不好,但卻不會懷疑他的人品。
劉陵道:“他還不至於沒品到如此,隻是淩不疑這個人,性情偏執,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。更何況樊昌隱隱似乎還和他一直在追查的軍械案有些關係。所以,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他此時已經派人給陛下送了信。”
“最遲兩日的時間,你就會收到陛下手書。讓你把樊昌交給他。”
馬文纔是無條件相信劉陵的話。
既然自家娘子這麼說了,那就是真的。
所以當即就點頭答應連夜審問的事。
刑訊馬文纔是沒有多少經驗,不過沒關係,劉陵最是精通了,而且手段百出。
一炷香都不用。
都不用劉陵再開口詢問,樊昌自己就主動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,都吐了出來。
“我現在立刻安排,讓人把這些給陛下送過去。至於其他的自有陛下裁決。”
劉陵聽著馬文才這話,笑著點點頭。
……
程少商和程止桑舜華夫婦,晚了淩不疑一日的時間到驊縣。
見驊縣和他們想像的血流成河不同,雖說是有點蕭條,但總體還好,心中也鬆了口氣。
少商擔心劉陵,第一時間到縣衙而去。
見他們沒事,這才放心:“阿姊,你都不知道。知道叛軍盯上驊縣,我有多擔心。你要是有什麼事?我可怎麼活?”說著就抱著劉陵大哭了一場。
惹得馬文才很是不高興。
他也很疼嫋嫋,但前提是嫋嫋不能同他搶穗穗來著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。都多大的人了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不覺得丟人啊。”馬文才見少商哭過後,人還不走,依舊纏著劉陵,直接上了手,把人拉開。
“阿姊,你看他。”
少商立刻同劉陵告狀說道,“我就知道他先前疼我,是裝出來的。如今成了婚,就想把我這個妹妹踢到一邊去。還真是過河拆橋的傢夥。”
“你姐夫也是好意。你這連夜趕路,又狠哭了一場。必定身心疲累。房間已經收拾好,熱水膳食都備下。先去歇歇腳,有什麼麼事?我們明日裏再說也不遲。”劉陵捏了捏少商帶了些嬰兒肥的臉頰,笑眯眯的說道。
少商佯裝不滿道:“我就知道。他沒少在你的耳邊吹枕風。算了,我這個人最是識相了。就不打擾你們夫妻。這就走了。”
“蓮心,帶路。”
“五娘子,這邊請。”
劉陵看著少商離開,不由的輕笑:“嫋嫋現在的性子是越發活潑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有娘子你縱著嘛。”馬文才當即嘴甜的說道。
“這倒是。”
劉陵對馬文才這話毫不客氣的受用了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。這幾日又一直忙碌著。我們也該休息了。”馬文才說著便低聲在劉陵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但說完,他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,耳根處一片薄紅。
劉陵卻聽得卻眼睛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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