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程少陵的夫君,真的是和她一樣的討人嫌。
淩不疑眼光黑沉沉的看著馬文才。
他回到京都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,但不管是追查孤城一事,還是太子和三皇子那邊,亦或者又是在感情上的路。
嗯,一個都不順暢。
甚至這三件事,件件都同程少陵有著脫不開的關係。
雖說他並沒有證據,但卻確定,關於孤城一事,程少陵絕對知道點什麼?隻是在宮中碰到的時候,他曾經幾次三番的想要套話,對方就給他裝無辜。
有一次他被逼的急了,生氣了。
鬧得有點大。
差點都請陛下過來了,淩不疑知道陛下其實並不想他查孤城一事。他隻能低頭認錯。
這件事就罷了。
她竟然挑唆自己和太子之間的感情。
他這次回來就發現,太子對他的態度不同了。剛開始還以為是他一走幾年的時間,想著過段時間就好,卻意外的知道,太子現在好些事,都會避著他。
而且也更加信任樓犇。
這個樓犇便是程少陵舉薦給太子的,為此還心狠手辣的把樓太傅給弄下去。
畢竟為了遏製世家勢大,陛下曾經下令,世家大族之中,隻能有一個人位居高位,所以樓犇若是想要上位的話,就要先把樓太傅給弄下去。
偏生樓太傅下台體麵,幾乎是看不出人為痕跡,畢竟天災疾病,最是不能防備,樓太傅年歲也不小了,生病了也正常。
樓太傅倒黴,前腳外出,碰到了暴雨天氣,馬車又出了故障,以至於他淋雨,之後便一病不起。
看似是運氣不好。
但淩不疑知道,必定是有人算計樓太傅。不然的話依照樓太傅病倒後,樓犇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上位?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,他就成了廷尉府的一把手。
況且據他所知,樓太傅病倒後,樓犇以養病為由,把樓太傅和樓大夫人一起打發到了城外的莊子上。他的兩個兒子也被打壓的不成器。
樓犇纔敢本事都不缺,為人更是精明會審時度勢。
太子待他疏離至此,少不了樓犇的功勞。而樓犇又是程少陵舉薦出來,兩人走的也一向都很近。
再有最後一件事。
正旦上元節那一日。
淩不疑負責城中安全,站在城門上的時候,再見了程家五娘子程少商。
穿著紅色蜀錦的貌美少女,像一株盛放的薔薇花,明媚又妍麗,笑容燦爛的走在街道上,那歡快的樣子,不知道迷了多少少年郎的心。
而淩不疑也是其中一員。
……
淩不疑到底沒能從馬文次的手裏把人要走。
對他來說,以權壓人,對方不在意。武力值硬搶的話,嗯,他並不是馬文才的對手。
淩不疑被馬文才扭著雙手,別在背後,壓在門板上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懵了一會兒。
因為他真的沒想到,馬文才一個以文人仕的文官,武藝竟然這般高強,就連他這個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將軍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說不通,打不通的情況下,淩不疑也沒辦法,隻能先離開。
……
縣令府衙後宅。
“第一眼見到淩不疑的時候,就覺得他是個有病的,現在看來,他怕是已經病入膏肓了。”
劉陵在忙完,回到房間,在聽完馬文才的話,冷哼一句說道。
她現在對淩不疑的印象,已經差到了極點。
不管有多少的苦衷,都不能掩蓋,他傲慢到自大的事實。
“這位淩將軍是有點一言難盡。”馬文才受劉陵的影響,先前對淩不疑的印象就不大好,經過此次一遭,也變得很差。
“不過是仗著陛下對他的縱容罷了。”劉陵眯起眼睛,低聲說道。
說起這個馬文才也無奈了。
愧疚是個很好的東西,尤其是一個帝王的愧疚,它能夠帶給人的利益更是無限大。
淩不疑就是個很好的例子。
“佛念,要連夜審問樊昌了。”劉陵通過太子的嘴,瞭解淩不疑的性子。
他既然張口說要樊昌,那麼他一定會把人要到手裏。縱然現在,也不過是能攔住一時。
她打賭,淩不疑回去後,必定已經讓自己的親信,連夜給文帝送信去。
說明驊縣情況的同時,也會求一道要樊昌的聖旨。
要想他們立下的這些功績,不被某些人給分薄走,那動作就一定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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