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沒有被宋四的霸氣震懾到,反而狐疑的說道:“宋宋,你沒事吧!”
宋四尷尬一笑,剛才故作霸氣的冷臉一下子散了。
宋四:“你不覺得,我剛才很霸氣,有沒有一種仰慕的感覺。
不應該呀,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,你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。”
宮遠徵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小說?”
宋四梗了一下,總不能說道是女霸總與小奶狗吧。
宋四:“好了,這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如何治療你身體。”
宮遠徵對於治不治療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宋四如何治療自己的身體。
宮遠徵:“宋宋,你要怎麼治療我?”
宋四:“你乖乖聽我的就行了,我先給你開開補藥。對了,你有金針吧,我明天給你紮幾針。”
宮遠徵看著宋四寫的補身體的葯,發現這方子的確很適合自己,但是還不能解決自己身上沉積的毒素。
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明天宋四如何用針灸把自己身上的毒逼出來。
宮遠徵:“你這方子寫的真好,不過,我好奇你的針灸之術是怎麼樣的。”
宋四:“你明天就知道了。行了,反正現在你還不信任我,我就不問你怎麼受傷的了。
我就囑咐你一句,你好好想想宮門的宮規,不要太急攻進力。”
宮遠徵對於宋四最後一句囑咐不明所以,宮門的宮規有什麼問題嗎?
誰讓宮遠徵不告訴她他們的計劃,不然宋四真想說你們想多了,真的想多了。
宮子羽絕對就是前執任的兒子,就新娘選拔那個離譜的流程,蘭夫人怎麼可能懷著孕嫁給前執任。
誰讓宮尚角防備著自己,也讓宮遠徵防備著自己,真是的又見過那麼囂張的無鋒臥底嘛。
第二天,宮尚角氣勢洶洶的帶著宮遠徵來到長老院,質疑宮子羽的身份問題。
事關宮子羽這個新執任的身份問題,雪長老派人去雪宮請宮子羽出來對質。
沒錯,宮子羽沒了雲為衫的幫助,宮子羽到現在都還沒擺脫體寒的問題。
以至於現在的宮子羽對於拿到潭底的盒子依舊沒有任何辦法。
所以在知道可以出後山的時候,宮子羽是激動的。
但是在來的路上宮子羽瞭解到了是因為什麼事情可以出來之後,宮子羽整個路上都帶著憤怒。
花長老:“子羽,你來了。”
宮子羽憤怒的看向宮尚角:“宮尚角,沒想到你居然是那麼卑鄙的一個人。
為了執任之位都可以誣陷我不是父親的兒子了。”
宮尚角依舊情緒平靜的說道:“宮子羽,這可由不得你,我們可是有證據的。你說是吧,霧姬夫人。”
宮子羽把目光投向霧姬夫人:“姨娘,我是父親的親生孩子,對嗎?”
霧姬夫人憐愛的看向宮子羽:“子羽,你確實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。”
這時宮尚角一向自信的臉都變了,不可置信的看向霧姬夫人。
這時金繁帶著雲為衫拿出半本醫案,說道:“這個就是另一半醫案,但是這個不是蘭夫人的醫案。
這個是與蘭夫人同鄉的泠夫人的醫案。”
金繁的最後一句簡直就是殺人誅心,讓宮尚角的雙目都充血了。
宮遠徵憤怒的看向金繁:“你們,你們居然拿哥哥的母親的醫案算計我們。”
宮尚角阻止了宮遠徵憤怒的舉動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這局是我輸了,宮子羽希望你儘快通過三域試煉。”
宮遠徵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,看著忍住憤怒的宮尚角,疾步跟上去。
宮遠徵愧疚的看向宮尚角:“哥哥,對不起,我沒認出來朗弟弟的醫案。”
宮尚角沒有心情理會宮遠徵:“遠徵,我想要一個人靜靜,你先回徵宮吧。”
宮遠徵獃獃的看著宮尚角朝著角宮的方向而去,心中滿是失落。
宮遠徵:“哥哥,我還是比不過朗角弟嘛。”
宮尚角回到角宮,直接關上自己的房門,並讓人不要來打攪他。
上官淺經過打探,知道了今天的事情,知道現在是自己乘虛而入的好機會。
上官淺端著一壺茶,敲了敲門,進入了宮尚角的房間。
經過上官淺的溫言軟語,和開解,上官淺和宮尚角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。
而另一邊,雲為衫也為了自己可以在上元節出門,給宮子羽出主意,以及拉出薑離離。
雲為衫:“執任,薑妹妹來到宮門之後,越發沉默了。
霧姬夫人告訴過我過蘭夫人的事情,我真怕薑妹妹也同蘭夫人那樣香消玉殞了。
而且執任也沒有時間和薑妹妹培養感情,而最近的上元節就是一個機會,可以讓薑妹妹和執任培養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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