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宮遠徵來到徵宮拿醫案的時候,就遇到了雲為衫和金繁。
宮遠徵一驚,看到金繁手裏的醫案,立馬搶奪金繁手裏的醫案。
雙方交手,宮遠徵落於下風,又有雲為衫的乾擾,宮遠徵無奈隻能拚著受傷的代價搶走半邊醫案。
宮遠徵一拿到醫案也不顧被拍的胸口,忍著身上的傷去到角宮,把半本醫案交給宮尚角。
宮遠徵:“哥哥,因為金繁的出現,我沒能拿到完整的醫案。”
宮尚角接過宮遠徵手裏的半邊醫案,看到了裏麵早產的字跡,隻顧心中的欣喜。
也沒顧金繁怎麼會那麼巧合出現在徵宮,和拿走醫案。
宮尚角:“拿到一半也行也夠了,加上霧姬夫人的證詞,足以證明宮子羽的名不正言不順了。”
宮遠徵:“哥哥,金繁真的是綠衣侍衛嗎?我和他交手的時候,就發現我隻能被壓著打。”
宮尚角搖搖頭說道:“他應該是綠衣侍衛,紅衣侍衛都有自己的傲氣,不會甘願成為綠衣侍衛的。”
這就是不清楚底細的後果,人家前執任要紅衣侍衛給自己兒子做貼身侍衛,他能拒絕嗎。顯然不能。
宮遠徵回到徵宮自己的房間,就看到宋四在等著自己,宮遠徵心中一暖。
但也不妨礙宮遠徵質問宋四:“你怎麼在我的房間?”
宋四看向宮遠徵嘆了口氣,牽過宮遠徵的手,讓他坐在椅子上。
宋四:“來,脫衣服。”
宮遠徵捂住自己的胸口,羞憤的說道:“宋四,你想幹嘛?”
宋四晃了晃手裏的藥瓶,說道:“上藥啊,你進來的時候氣息不穩,想來是受傷了。
我來給你上藥,而且也不是要你全脫,隻是要你脫個上衣而已。你緊張個啥,我雖然沒看過,但也摸過了。”
宮遠徵聽到上藥的時候心中又酸又澀,剛才他把醫案交給尚角哥哥的時候,哥哥都沒發現自己受傷了。
但是現在被宋四關心,宮遠徵對宋四的戒備一下再下,就快沒了。
宮遠徵有些扭捏的說道:“你把藥瓶給我,我自己上藥。”
宋四厲聲道:“趕緊脫,你不動手,我就動手了。”
宮遠徵扭扭捏捏的解開衣袍,露出被打傷的地方。
宋四開啟藥瓶,用手挖了挖藥膏,塗抹在宮遠徵胸口烏青烏青的地方。
宮遠徵感受到來自藥膏冰冰涼涼的感覺,胸口的疼痛都消散了不少。
宮遠徵驚訝的拿過桌麵上的藥瓶,聞了聞,分析裏麵的藥材。
宮遠徵好奇的問道:“宋宋,你這藥效果真不錯,裏麵用了什麼藥材?”
宋四無奈的看著像有了新東西,就迫不及待的玩耍的孩童的宮遠徵。
但是現在可不是讓宮遠徵研究藥膏的時候,宋四用力的揉了揉傷口,威脅道:“遠遠,你的傷口還疼嗎。”
宮遠徵這才反應過來:“宋宋,我錯了。”
宋四看著宮遠徵這認錯的可愛樣子,也不計較了。
但想去劇情中宮遠徵拿自己做實驗,身上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宋四:“讓我放過你,也行。你讓我幫你把個脈吧!”
宮遠徵這是還沒想到宋四的目的,想也沒想就把手伸了過去。
宮遠徵:“好啊,你把脈吧。”
宋四一把脈就發現了宮遠徵的身體狀況,就如劇情那般千穿萬孔了。
宋四嘆了口氣,說道:“遠遠,你的身體情況,你清楚吧。”
宮遠徵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:“知道。”
宋四:“遠遠,你是不是一直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。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了,你還想不想好好活著了。”
宋四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帶著自己的情緒。
宮遠徵感受著來自宋四撲麵而來的熱烈情感,心中的對於宋四的好感蹭蹭往上漲。
宮遠徵:“宋宋,我有把握的。”
宋四剋製了一下心中的擔憂,雖然一開始宋四選他是為了應付父母,但是這些天和宮遠徵的相處,宋四也付出了真感情。
宋四:“我知道你小小年紀為了支撐徵宮,隻能拿自己做實驗。
但是現在我作為你未來的夫人,可不想要一個寡婦的名頭。所以,你必須好好給我活著。”
宮遠徵看著宋四真摯和擔憂的眼神,心中滿滿的漲漲的。
宮遠徵苦笑道:“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,你要不和我解除婚約吧!
當初是我的錯了,沒有想到自己的情況,是我對不起你了。”
宋四霸氣的說道:“我不同意,我又沒說不能把你治好。我告訴你,我就要你活著,你就必須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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