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走後,雨水站在院子裏,沖何雨柱翻了個白眼。
轉身又進了廚房,繼續忙活灶台上那些沒洗完的碗筷。
別看何雨柱剛才那番話說得又沖又難聽,好像一點兒情麵都不留,可他心裏頭其實是好的。
一大媽這些年對他一直不錯,逢年過節給他送過吃的,平日裏見了麵也是和和氣氣的。
他剛才故意把話說得那麼絕,不是真要趕一大媽走,而是想點醒她。
別再守著易中海那個靠不住的人了,趁早改嫁,給自己尋條活路。
雨水一邊刷碗一邊想著這些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她這個傻哥啊,嘴上沒個把門的,說話跟吃了槍葯似的,可心腸到底是軟的。
嘴是賤了點兒,但人不壞。
換了她,才沒那麼好心呢。
一大媽對她可算不上好,麵子上過得去罷了。
她可不像傻哥,誰給個笑臉就掏心掏肺。
......
易中海的事情了結後,何大清多炒了幾個菜,把宋建國一家三口給叫過來,兩家聚在一起吃了頓飯。
何大清給宋建國倒了盅酒,又給自己倒了一盅,舉起盅子,說了句。
“來,建國,哥敬你一杯,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宋建國沒說什麼,端起盅子,跟何大清碰了一下,一仰頭喝了。
何雨柱端著碗扒飯,雨水摟著堂弟宋文韜,夾炒雞蛋喂他。
桌上的菜比平時多了好幾樣,有紅燒肉,有炒雞蛋,還有一條燉得爛爛的鯉魚。
雨水知道,這頓飯不隻是吃飯,是散夥飯。
幾杯酒下肚,何大清的話多了起來。
他臉上泛著紅,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大,但腦子還清楚。
他看看宋建國,又看看兄弟媳婦唐娟:“建國,娟兒,柱子和雨水往後就托給你們了。
保定那邊的工作不能總請假,再不回去,食堂怕是要換人了。”
宋建國夾了一筷子菜,嚼了嚥下去,才開口。
“哥,你放心去保定吧。兩個孩子有我和你弟妹照看,出不了岔子。”
唐娟也點頭:“大哥,你就放心吧,有我和建國在,誰也不敢再欺負咱雨水和柱子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,又喝了一盅。
他放下盅子,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把筷子擱下,站起身來,走到裏屋,拿出兩張存摺遞給雨水。
“雨水,這些錢你收著。爹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不多,也就這些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何雨柱:“你哥那個人,手裏存不住錢,給他也是白給。還是你拿著,我放心。”
何雨柱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可想了想,又把嘴閉上了。
他看了雨水一眼,低頭扒飯,沒再吭聲。
他心裏頭不是沒有想法,可他也知道,他爹說得對。
錢放他手裏,留不住的。
雨水把存摺收起來:“爹,你放心,這錢,我肯定不會亂花的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,眼眶有點紅,又喝了一盅酒。
酒盅擱下的時候,手指頭有點抖,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,還是別的什麼。
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拎著那箇舊帆布提包,站在院門口,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看了雨水一眼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後隻說了句。
“聽你二叔的話......”
然後轉身走了,步子邁得很大,沒有回頭,很快就走遠了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,看著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轉身回了屋。
雨水站在院子裏,沒動,看著那扇院門慢慢關上。
何大清走後的第二天,雨水就搬到了95號院對麵的那個院子。
院子不大,獨門獨戶,青磚灰瓦,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正房三間,東西各有兩間廂房,院裏種著一棵棗樹,樹冠很大,遮出一片陰涼。
牆角砌了一個小花圃,種著幾叢月季,紅紅粉粉的,開得正旺。
宋建國提前把東廂房收拾出來了,屋裏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是新的。
桌上還擺了一個白瓷花瓶,瓶裡插著幾枝從院裏剪下來的月季。
正在擦窗檯的唐娟看見雨水,趕緊迎上去,一把接過雨水的包裹,笑著說。
“雨水,快進來,看看屋裏還缺什麼,缺什麼跟嬸嬸說。
雨水跟著唐娟進了東廂房,四下看了看,屋子不大,但佈置得妥帖。
床靠著南牆,窗戶底下放著一張書桌,桌上擺著枱燈和幾本書,靠牆是一個衣櫃,櫃門開著,裏麵掛了幾件新做的衣裳。
雨水伸手摸了摸,料子是棉布的,針腳細密,應該唐娟自己縫的。
雨水轉身看著唐娟:“嬸嬸,這是您給我做的衣裳?”
唐娟笑著點點頭:“我估摸著你的尺寸做的,也不知道合不合身,你先試試,不合適了我再改。”
雨水把衣裳在身上比了比,長短剛好,袖口也合適。
她把衣裳疊好放進櫃子裏,轉過身來,看著唐娟,認認真真地說了句:“謝謝嬸嬸。”
唐娟伸手揉了揉眼睛,笑著說:“謝什麼謝,跟嬸嬸不用客氣。”
宋建國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沒說什麼,轉身去院子裏劈柴了。
他媳婦身體不好,這些年吃了不少葯,醫生說她以後怕是難再懷上了。
她嘴上不說,可宋建國知道,她心裏一直想要個閨女。
如今雨水來了,她高興得跟什麼似的,頭兩天就開始收拾屋子、做衣裳、買被褥,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搬過來。
唐娟是真把雨水當成了親生女兒。
這其中當然有係統的原因,可也不全是。
她身體不好,懷兒子宋文韜的時候就吃盡了苦頭,生完孩子又落了一身病,之後幾年一直沒能再懷上。
如果沒有意外,她這輩子怕是隻有文韜一個孩子了。
宋建國雖然安慰她,說他們有文韜一個孩子就夠了。
可唐娟心裏頭還是空落落的,總想再要個女兒。
雨水來了之後,她心裏那個缺口一下子被填滿了。
她每天變著花樣給雨水做飯,生怕雨水吃不好。
雨水的小堂弟宋文韜才三歲多,虎頭虎腦的小傢夥,是這個家裏最粘雨水的那一個。
何雨柱還沒來及嫉妒妹妹雨水對堂弟比對自己好,就被二叔給送進了部隊那個大熔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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