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易中海,直接弄死他?
太便宜他了,得讓他生不如死,才行。
雨水忽然想起,這個時候西北那邊現在正缺成熟的技術工人,國家號召支援建設。
易中海是八級鉗工,雖然這個八級可能有點兒水分,但水分應該不大。
他也是有點兒真本事的,正是西北那些工廠最需要的人才。
把他調去西北支援建設,合情合理,名正言順。
組織上一紙調令,他敢不去?
不去就是對抗政府號召,去了西北,天高地遠,人生地不熟,他那套一大爺的做派誰吃?
老聾子再能耐,手也伸不到大西北去。
到時候他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那才叫真正的報應。
雨水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,不要他的命,讓他活著,活著受罪。
送到西北那風沙漫天的地界,乾到手腳發軟、乾到腰都直不起來為止,身邊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。
他算計了一輩子,想找個現成的給他養老送終,到頭來孤零零一個人客死他鄉。
這叫什麼?這叫求仁得仁。
雨水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等回了北京,見了二叔,讓二叔慢慢炮製他。
還有那個聾老太和楊廠長,也得好好查查。
要是查出是特務,直接交給政府處理。
要是就是個孤寡老太太,耳聾就好好養著,不會說話就徹底閉嘴。
省得她張口閉口大孫子,搞得好像她傻哥真是她孫子似的。
還有院裏那幫人,一個個被易中海PUA得跟失了智似的。
一個封建餘孽小腳老太太,愣是被供成了四合院的老祖宗。
誰家吃口好的,都得先給她送一份。
不送?行,柺杖掄起來砸你家玻璃,那叫一個理直氣壯。
易中海那個老絕戶,還在旁邊假惺惺地唱高調。
“尊老愛幼是美德。”
合著尊老就成了老聾子的免死金牌了?
還敢冒充烈屬,一個走幾步路都打晃的小腳老太太,還說什麼給紅軍送過鞋?
開玩笑,紅軍什麼時候路過過北平?
何大清領著兩個孩子,順著街道走了沒多遠,拐進了一條小衚衕。
衚衕口掛著一塊木牌子,白底紅字,保定工農兵招待所。
招待所是一棟灰磚二層小樓,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,燈光把門前的台階照得模模糊糊。
何大清推門進去,前台坐著一個中年婦女,梳著齊耳短髮,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正低頭織毛衣。
聽見門響,她抬起頭,笑著跟何大清打招呼:“何師傅,今天怎麼來住招待所了?”
何大清掏出工作證遞過去:“今天弟妹值夜班呢,這是我兒子閨女,從北京來看我。
家裏地方小,住不開,我就想著帶著他們來招待所住。
開兩間房吧,我和我兒子住一間,我閨女自己住一間。
柱子、雨水,這是爹的朋友你們李叔的媳婦,你們叫李阿姨就好了。”
何雨柱和雨水都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李阿姨。
李阿姨笑著跟他們拉呱兩句,很快便給他們辦理了入住手續,然後遞過來兩把繫著木牌的鑰匙。
“你們住二樓吧,203和205,挨著的。一間一天八毛錢。
被褥都在櫃子裏,樓上這個點兒沒有熱水了,何師傅你拎著暖壺下來接水吧。”
何大清連聲道謝,從兜裡掏出錢來,數了又數,遞過去一塊六毛錢。
女人收了錢,撕了兩張收據給他,低下頭繼續織毛衣。
何大清接過鑰匙,轉身對兩個孩子說:“走,上樓。”
樓梯是木頭的,踩上去吱呀吱呀地響,樓道裡的燈亮著。
何雨柱走在最前麵,走了幾步,停在左邊一扇門前,鑰匙插進去擰開門。
摸到牆上的燈繩,一拉,頭頂的白熾燈泡閃了兩下,亮了。
房間不大,靠牆擺著兩張單人床,床上鋪著白床單,看著倒是乾淨。
床單疊得整整齊齊,稜角分明的,像是用尺子量過。
床頭各有一個床頭櫃,上麵放著搪瓷缸子,缸子底兒有一圈茶漬。
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,玻璃上矇著一層灰,窗外的月光透進來,模模糊糊的。
“雨水住205,就在隔壁。”
何大清拿著另一把鑰匙,推開旁邊那扇門。
205比203小一些,隻有一張床,但多了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,桌上放著一個暖水瓶和兩個玻璃杯。
床單也是白的,疊得一樣整齊。
何大清站在門口看了一圈,點點頭。
“行,就這兒吧。
雨水,你自己住這間,晚上把門鎖好,有什麼事就喊你哥。”
雨水“嗯”了一聲,走進去,摸了摸床單,有點兒潮,但不算臟。
她把自己的布包放在桌子上,回頭看了一眼何大清,又看了一眼站在走廊裡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兜,仰著下巴看樓道天花板上的那盞燈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,可那股子倔勁兒還在,腮幫子還是鼓著的。
“雨水,早點睡。”何大清說,“明天一早的火車,五點半就得起來。”
雨水點點頭,又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她哥聽見“明天一早的火車”這幾個字,嘴角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什麼也沒說,轉身回了203。
何大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像是想再叮囑點什麼。
嘴唇動了動,最後隻說了句“閂好門”,就把門帶上了。
雨水聽見他在走廊裡跟何雨柱說了句什麼,聲音低低的,聽不清楚。
然後隔壁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了,接著是插銷的聲音,哢噠一下。
房間裏安靜下來。
雨水站在屋子中間,四下看了看。
牆壁刷了白灰,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,露出底下的灰泥,像一塊塊傷疤。
牆角有一張蜘蛛網,細細的絲在燈光下反著光,蜘蛛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地上鋪著紅磚,磚縫裏嵌著黑泥,踩上去硬邦邦的。
她把門閂插好,又檢查了一下窗戶,窗戶是從裏麵扣上的,外麵打不開。
她這才放下心來,從空間拿出毯子鋪到床上,把鞋脫了,盤腿坐在床上。
等小係統告訴她,隔壁她爹和傻哥都睡了,才關燈進了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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