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閑日子轉瞬即逝,熟悉的係統提示音很快又在意識深處響了起來。
“休息週期結束,任務世界載入中……3…2…1…”
宋曼睜開眼,發現自己這次算是故地重遊,又回到了甄嬛傳小世界。
隻不過,她這次既不是皇後,也不是寵妃。
而是那個家世寒微,自入宮起就戰戰兢兢,人人都瞧不上的安比槐之女安陵容。
宋曼,從此刻起,是安陵容了。
她緩緩坐起身,手指拂過身上半新不舊的杭綢寢衣。
出身寒微又如何?英雄不問出處,太後之位她坐定了。
安陵容的心願是保護好母親,讓她安享晚年。
生一個兒子,當太後,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要匍匐在她的腳下。
報復大胖橘、宜修、甄嬛和沈眉莊。
拆穿甄嬛和沈眉莊的真麵目,讓她們聲名掃地。
接收完原主的記憶,安陵容滿意地誇了小係統幾句。
這次乾的不錯,送她進小世界的時間節點比較早,她現在還在鬆陽縣的老家。
想起那個寵妾滅妻的便宜爹安比槐,安陵容不由皺眉。
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渣滓,眼下還不能死,卻也不能便宜了他。
安陵容從係統商城兌了張傀儡符,直接給安比槐用上,冷聲吩咐。
“把你那幾房寵妾,連帶著庶子庶女,都給我遠遠發賣了。
現在就去,堵了嘴,別讓她們擾了我娘清凈。”
被傀儡符控製的安比槐言聽計從,當即命人將姨娘庶子女們堵嘴捆了,一股腦兒遠遠發賣了出去。
柳姨娘、李姨娘幾個,平時仗著安比槐的寵愛,肆意欺辱原主和她母親林氏。
現在倒是哭得痛哭流涕,哀求安陵容替她們求求情。
安陵容可不是聖母白蓮花,她向來信奉有怨抱怨、有仇報仇。
柳姨娘、李姨娘等,既然做了安比槐的姨娘,就該知道,妾同買賣。
更何況,她們也不是良家子,都是安比槐買來的丫鬟爬床成了姨娘,賣身契都在安比槐手裏握著呢。
害人者,人恆害之,如果不是她們欺辱原主母女,原主也不會對她們恨之入骨。
安比槐把她們賣到了北邊苦寒之地,安陵容也給她們下了葯,她們活不了多久了。
斬草要除根,誰能保證,她們就不會攀上高枝,回來報復她?
還是早點兒去吧,下輩子投個好胎。
府裡慣會看風向的下人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嚇得戰戰兢兢。
還不等她們回過神來,安陵容便將他們也一併賣給了人牙子。
這些往日仗著得寵姨娘作威作福、甚至對原主母女落井下石的東西,留著也是禍害。
隻有跟林氏關係不錯的蕭姨娘及她所生的庶子安文軒,因為素日裏對林氏多有關照而逃過一劫。
清空了府邸,安陵容又從人牙子處新買了十幾個模樣本分、簽了死契的僕役。
她不喜歡考驗人性,也從來不會去考驗所謂的人性,直接貼上忠心符了事。
待一切收拾停當,安陵容將母親林氏扶進重新佈置好的正院。
林氏目力不濟,緊緊攥著女兒的手,聲音發顫。
“容兒,這……你爹他怎會……”
“許是爹爹幡然悔悟,想與娘重修舊好呢。”
安陵容用精神力溫和地安撫她。
林氏搖頭:“你爹的性子我曉得,他向來是無利不起早。
哪會突然轉了性?容兒,你莫瞞我。”
安陵容笑了笑:“什麼都瞞不過娘。
或許是爹爹怕女兒進京選秀,萬一得了前程,回頭報復他,這才急著把柳姨娘她們都賣出去。
反正他是因為什麼才把妾室發賣了,眼下得利的是咱們母女,不是嗎?”
林氏雖仍心中忐忑,細想想,安陵容的話卻也有道理。
若非安比槐自己情願,誰又能逼他發賣心愛的妾室?
她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,見安比槐此後對自己溫柔體貼,那點舊怨便漸漸淡了,兩人竟很快又蜜裏調油起來。
安陵容懶得看他們恩愛,轉頭從係統商城為安比槐招募了一位真有本事的師爺。
有師爺暗中指點,傀儡爹隻需照章辦事即可。
多做些實事,把官位升上去,也省得她將來總被人拿出身寒微說嘴。
為這便宜爹的仕途,安陵容也算操碎了心。
在她與師爺的謀劃打點下,待到進京選秀時,安比槐已升任正七品縣令。
林秀的眼疾,也被她暗中用丹藥治好了。
此番進京,安陵容帶了兩個丫鬟、兩個嬤嬤。
一個會武的小廝並一位老管家,皆是從係統招募的可靠得力之人。
至於蕭姨娘,既然跟安母關係好,那就留在鬆陽老家陪伴她吧。
安陵容對安比槐這種靠安母捐官發達後,就嫌棄原配的渣男反感至極。
如今留著他一條命,讓他在師爺的教導下,鞠躬盡瘁死而後已,為自己在後宮的地位添磚加瓦,也好讓安母夫榮妻貴。
至於興盛安家,想什麼呢,她對安文軒這個庶弟也沒什麼感情,沒必要費勁巴拉的培養他。
那是安比槐的責任,跟她有什麼關係,又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。
一路舟車勞頓抵京,先行一步的管家安福已領著人置辦下一處精緻小巧的宅院。
略歇兩日,便是八月二十,大選之期。
天未亮,安陵容便已起身梳妝。
藕荷色織錦緞旗裝,小兩把子頭上簪著珍珠流蘇,粉玉耳墜、白玉手鐲。
鏡中人眉眼溫婉,姿態柔媚,恰是合宜的待選模樣。
晨光微熹中,馬車向著紫禁城緩緩駛去。
馬車的速度漸緩,最終停穩。
白芷與蘭香先一步下車,回身伸手將安陵容穩穩扶下。
安陵容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。
不多時,宮門內走出兩位嬤嬤,揚聲道:“漢軍旗的,排好隊,兩人一列,都站齊了。”
她示意兩個丫鬟回馬車等候,自己轉身,默默跟在隊伍末尾進了宮門。
隨著引路的小太監來到等候的偏殿,安陵容再次找了個角落獨處。
目光掃過被眾人簇擁、一臉得意的夏冬春,她隻淡淡一笑,繼續環視四周。
瞥見那邊親昵低語的甄嬛與沈眉莊,她隨即轉過身,隻當未見。
待小太監唱名聲起,安陵容不慌不忙,隨幾人步入大殿。
“鬆陽縣令安比槐之女,安陵容,年十六。”
太監的唱唸聲在殿內回蕩。安陵容緩步上前,盈盈跪下。
“臣女安陵容,參見皇上、太後,皇上太後萬福金安。”
殿上原本神色倦怠的胤禛,聞聲竟覺心頭煩悶散了大半。
太後亦微微頷首:“聲音聽著倒清亮,抬起頭來。”
安陵容依言微微抬首。
胤禛見她容貌清麗,氣質沉靜,唇角便帶了笑意:“留牌子吧。”
底下太監即刻揚聲:“安陵容,留牌子、賜香囊!”
安陵容接過小太監奉上的香囊,躬身再拜:“多謝皇上,多謝太後。”
退出大殿,她腳下未停,徑直出了神武門,登上自家馬車揚長而去。
慢一步出來的甄嬛望著那遠去的車影,不禁扼腕。
身旁沈眉莊見狀輕聲問道:“嬛兒妹妹這是怎麼了?
方纔神色,莫非認得那位穿藕荷色旗裝的秀女?”
甄嬛收回目光,笑了笑:“隻是覺著她莫名閤眼緣。
聽說她是鬆陽縣遠道而來,想著在京中或許無處落腳。
本打算邀她來府中小住,彼此也好有個照應,不想還是慢了一步。”
沈眉莊溫言勸慰:“妹妹心善。
她既從鬆陽來,想必暫居客棧,回頭打發人去尋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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