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幾步遠,明玉突然停下腳步,並對扶著自己的**說,“姐姐,等一下”。
聽到妹妹的聲音,**不禁心生疑慮,轉過頭來看著她,“明玉,怎麼了”?
隻見明玉慢慢地轉過身去,目光直直地落在身後不遠處的十阿哥,十阿哥感受到她的注視,不由自主地挺起身板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。
然而,令他意外的是,明玉並沒有盯著他看,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十阿哥身旁的十四阿哥身上。
隻聽明玉輕聲說,“方纔多謝十四爺方纔出手相助,明玉記下了”,說完,還微微向十四阿哥欠身行禮。
麵對明玉突如其來的道謝,十四阿哥有些懵,但很快,他清了清嗓子,客套地說,“明玉格格言重了”。
明玉輕點頷首,轉身與**一同離去,隨著她們二人離去,整個花園變得格外安靜。
此時此刻,在場的每個人心中都有著各自不同的想法,有的人覺得明玉受苦了,有人覺得明玉跋扈,而更多的人,則選擇保持沉默,靜觀其變。
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氛圍即將持續下去之際,一個爽朗的笑聲驟然響起,原來是太子率先站出來,打破了安寧。
“好了好了,各位彆在這兒站著了,來來來,我們繼續喝酒唱歌去”,說罷,他熱情地招呼其他人跟他一起返回宴會廳。
太子作為儲君,地位尊崇無比,他既然開了口,自然無人敢違逆其意。
四阿哥看了眼若曦,搖了搖頭,跟上太子。
那些原本就是衝著這場宴會而來、此刻正圍攏在四周看熱鬨的人們,紛紛附和著太子的話語,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。
侍奉十三十四爺更衣
八阿哥輕聲吩咐著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。
話音剛落,立刻有小太監應聲而出,畢恭畢敬地領命後,便帶著兩位皇子朝著客房走去。
看著他們離開,八阿哥忍不住輕輕歎息一聲,十弟,今日本應是你的好日子,可偏偏,哎,真是對不住你,掃了你的興致。
然而,聽到八阿哥這番自責之語,十阿哥眉頭一皺,滿臉不悅地反駁道,八哥,不必如此,我們是兄弟,不用見外。
一旁的九阿哥見狀,連忙打圓場說,沒錯,八哥,咱們可是親兄弟,無需如此客套,明玉那丫頭雖說平日裡性子驕橫了些,但此次也著實受苦了,待會兒我派人送些阿膠來,給她補補身子
說著,他與八阿哥並肩而行,繼續向前走著。
明玉同樣出身於郭絡羅家族,儘管與他們的血緣關係相對疏遠,但畢竟也算沾親帶故,彼此間多少有些情分,相較之下,那位來自馬爾泰家的若曦姑娘,則顯然要生分不少。
“九弟所言極是,明玉生性純真,這次也是要修養幾天”,八阿哥自然懂他的意思,轉過身來,目光落在身旁的太監身上,“李忠,你速去將庫房裡阿膠與上等山參取出,送去福晉院裡”。
李忠聞言,趕忙躬身應諾,“喳,奴才這就去”,他便彎著腰向後退了幾步,匆匆離去。
花園裡隻剩下馬爾泰姐妹兩個,“姐姐”,若曦討好地看向她,若蘭直接轉身走了。
此時此刻,主院內,竹月正全神貫注、小心翼翼地解開明玉的發髻,而站在一旁的**則滿臉都是憐惜之情,心疼得不行。
“哼,馬爾泰若曦這般囂張,居然敢對你動手,簡直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”,**越想越是氣惱,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恨,猛地一拍桌子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“哎喲……”這一下,把竹月嚇了一跳,下手重了點,扯疼了明玉。
**見狀,頓時緊張起來,連忙叮囑竹月動作再輕柔些,並關切地問道,“還是很疼嗎”?
接著,**歎了口氣,點點她的鼻子,“你啊,她是什麼人,你是什麼人,跟她計較,那就是自降身份”。
明玉對著姐姐笑笑,這時候,有婢女進來,“福晉,太醫到了”。
等太醫處理好之後,明玉看著自己被包住的頭,無奈地歎了口氣,行吧,這兩天她就賣賣慘吧。
但,很快,一碗湯藥就端來了,看著**不容置疑的態度,江熙苦著臉,捏著鼻子灌了下去,讓池蘭一勺一勺地喂,還不如她快刀斬亂麻。
喝完後,明玉被苦得打了一個寒顫,真是太苦了。
**早就拿著蜜餞等著了,見她苦成這樣,趕緊捏起一粒喂進她嘴裡,“這下可長記性了”。
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以後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能再這樣了,你自己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的”,**依舊不忘囑咐她。
明玉點點頭,委屈巴巴地看向她,“姐姐,我知道錯了”。
**歎了口氣,“我真是拿你沒辦法,好了,你好好休息”。
“嗯,姐姐,你也忙了一天了,回去歇著吧”,明玉一臉乖巧地說。
**點點頭,帶著婢女們走了出去,明玉身子往後一躺,她得整理整理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