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,水汽彌漫,朦朧的水汽像一層薄紗,輕輕地籠罩著江熙,她閉著雙眼,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。
不過很快,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,江熙猛地睜開眼睛,點開了監控視訊。
螢幕上,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,翻過了他家的院牆,迅速地藏在了後邊花園的角落裡。
江熙的眉頭緊緊皺起,歎了口氣,“麻煩來了”。
江熙慢慢地從浴缸裡站起身來,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落,伸出胳膊,拿起放在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。
腰身纖細,盈盈一握,雙腿修長而纖細,線條流暢自然,腳踝處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粉色。
與此同時,外邊的街道上,警車的警笛聲呼嘯而過,劃破了夜晚的寂靜。
而在不遠處的角落裡,熙旺的臉色有些蒼白,額頭上有幾滴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他靠在牆上,微微敞開皮衣,右手緊緊捂著腰側,指縫裡滲出點點血跡,那是被碎玻璃劃破的傷口。
是他失算了,本以為那個警察年紀大了,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,是他太輕敵了。
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,隻覺得胸腔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悶悶的,難受得很,而肋骨處更是傳來一陣隱隱的刺痛。
他本來打算順著小路,拐到巷尾那邊,可誰能料到半路上居然會和巡邏隊撞個正著。
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,沒辦法,他隻好調轉方向,往反方向走。
然而,屋漏偏逢連夜雨,前方不遠處竟然有一群酒鬼正在鬨事,而且還有輛警車停在那,那場麵,簡直比他現在的處境還要混亂不堪。
這要是過去了,無異於自投羅網。
所以他隻能又換了一條路,順著樹林,到了彆墅區這邊。
此時,一陣由遠及近的警鈴聲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,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,來不及多想,他下意識地往最近的房子靠近,翻過院子的圍牆,跳進了院子裡。
“哥,你去哪兒了,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畫麵了”,就在這時,耳機裡傳來了熙蒙焦急的追問聲。
熙旺根本來不及回答,因為“吱呀”一聲,後院的門突然被開啟了。
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,瞬間緊繃起來,緊貼著牆壁,把自己的身子往陰影裡使勁藏藏。
江熙輕輕地推開門,一股冷風撲麵而來,她裹緊了身上的圍巾,“來者是客,進來吧”。
然而,門外卻毫無動靜。
江熙不禁有些無奈,她又提高了聲音說道:“熙旺,我知道是你,進來吧”。
就在這時,熙旺突然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,她怎麼可能知道是自己。
與此同時,耳麥那頭的熙蒙也完全愣住了,她是怎麼知道的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哥哥居然會去江熙那裡,更讓他吃驚的是,江熙竟然還能認出哥哥來,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,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還要我親自過去請你進門嗎?”江熙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熙旺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笑了一聲,然後捂著腰側,緩緩地抬起腳步,朝著屋內走去。
“哥,你真要進去嗎”,熙蒙在耳麥裡焦急地追問著。
熙旺沒有回應弟弟的問題,他抬手迅速掐斷了與弟弟的通訊,然後挺直了腰身,大步走進了屋子。
“哥,哥”,看著被結束通話的訊號,熙蒙心急如焚,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對哥哥不按照計劃行事感到十分懊惱。
傅隆生: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可現在,你懂了吧。
看著燈火通明的客廳,熙旺深呼吸一口,才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江富貴一見到有陌生人走進來,它那原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,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,嘴裡還發出一陣低沉的“嗚嗚”聲,像是在警告來人不要靠近。
江熙卻像沒聽到一樣,她不緊不慢地將醫藥箱放在茶幾上,然後在沙發上坐下,一雙美眸凝視著江富貴,柔聲說道:“富貴安靜”。
聽到這話,江富貴安靜了下來,但跑到了江熙身邊趴著,一雙豆豆眼仍舊警惕地盯著熙旺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直戴著麵罩的熙旺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有些突兀。
隻見他伸手一把扯下麵罩,露出了自己的真容。
江熙定睛一看,眼前的這個男人叫小帥,隻見他長得十分英俊,劍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唇微微抿著,透著一股不羈的邪氣。
熙旺似笑非笑地看著江熙,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,他緩緩開口道: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你”?
江熙麵不改色,她鎮定自若地開啟醫藥箱,從裡麵取出一些消毒棉球和繃帶,然後抬頭看向熙旺,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想殺我,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”。
熙旺顯然沒想到江熙會如此淡定,他眯起眼睛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熙,突然,他邁開大步朝江熙走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,他猛地俯身撐在茶幾上,與江熙近在咫尺,江熙甚至能感受到他鼻息間的熱氣。
江熙並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,她毫不退縮地與熙旺對視著,兩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,彷彿有火花在空氣中四濺。
熙旺的聲音低沉,他盯著江熙的眼睛,緩緩說道,“江小姐,看起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”。
江熙微微一笑,看著熙旺深邃的雙眸,“這點自信,我還是有的”。
說罷,她拿起消毒棉球和酒精,推向了熙旺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熙旺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江熙的手腕,他的力道很大,江熙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。
“鬆手,自己處理傷口”,江熙冷冷地看向熙旺。
對上她清淩淩的眸子,熙旺的氣勢
瞬間弱了下去,緩緩鬆開手。
“還有”,江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輕點用勁,我這可是黃花梨的桌子,弄壞了可是要賠的”。
熙旺見狀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,他直勾勾地看著江熙,眼中的偏執越發明顯,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,江小姐,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