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,就已經回到空間中轉站了。
“熙熙,你乾嘛去了”?
一睜開眼,江熙便看到元寶的胖臉臉湊了過來。
“我一轉身,你就不見了,熙熙,你是不是背著我做壞事去了”,元寶一臉控訴地看著江熙。
江熙伸出雙手,捏住元寶的臉揉搓幾下,“我啊,不過是出去玩了一趟”。
想到自己臨走前,已經費了段敖登,整合完了太晉的官場,留下了幾個五年發展規劃,剩下的一切有紀嵐和她留下的人在,應該不成問題。
然而,此時此刻,真正的紀天驕已經回到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,紀嵐應該會開心吧。
在登基的那晚,紀嵐將紀天驕傳喚至寢宮,並將所有伺候的人都驅逐出去。
他親自為她斟滿酒杯,微笑著說道:“天驕,來,咱們父女倆一起喝一杯”。
紀天驕微微頷首,表示同意,然後端起酒杯,與紀嵐一同飲酒。
紀嵐接連喝下了三杯酒,終於抬起頭,凝視著紀天驕,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,你不是我的天驕”。
他輕歎一聲,繼續說道:“我的天驕並沒有如此大的本事,她隻是一個單純的孩子,我也曾想過,或許是天驕遇到了什麼我所不知曉的奇遇,但我說服不了自己”。
紀嵐再次仰頭飲儘一杯酒,接著說道:“沒有一個父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。不過,我還是要感謝你,若不是你,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,感謝你救下了我和天驕,也感謝你幫我圓了這個夢”。
說這些話時,紀嵐的眼中閃爍著淚光。
紀天驕對於紀嵐的這番話並不感到意外,畢竟她自己也清楚,她的轉變實在太大了,而且還沒有開啟遮蔽器,其中存在著太多難以解釋的疑點。
“老爹,放心,天驕會回來的”,紀天驕笑著說道。
瞬間,紀嵐的眼睛就亮了。
江熙收回了自己的思緒,看向元寶。
元寶明顯不信,“你去哪玩了,居然不帶我”。
“元寶乖,姐姐也是要有自己的空間”,江熙故意賣關子。
元寶更氣鼓鼓了,“好啊,宿主,你背著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了”。
“哼”,元寶撇嘴,“既然宿主,你跟我已經有距離了,那你就趕緊去做任務吧,從今日起我們隻講積分,不講情誼”。
說完,她立馬打了個響指,“走你”。
瞬間,柔和的藍光包裹住江熙全身,熟悉的失重感襲來。
“元寶,我xxxx”,江熙不由得對元寶發出了真誠祝福。
在元寶得意的眼神中,江熙一把將她扯了過來,“你也彆想跑”。
又是這樣,死元寶,不講武德,一言不合就偷襲。
“啊”,一聲尖叫突然劃破了時空隧道的寧靜,這次尖叫的不再是江熙,而是元寶。
江熙緊緊地摟著元寶,在時空隧道中飛速穿梭。
突然,一道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疾馳而來,直直地撞向他們。
“撞車了,你不要過來啊”,元寶驚恐地吼道,她那小小的手在空中不停地撲騰著,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停下來。
然而,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兩方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,根本無法刹住車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江熙隻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,她和元寶一起被狠狠地撞飛了出去,然後重重地摔在了隧道的屏障上。
就在這時,隧道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隙。
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吸力,江熙和元寶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,被猛地吸進了那道裂隙之中。
“遵守交通規則,不要逆行啊”,元寶在被吸進去的瞬間,用儘全身的力氣,撕心裂肺地吼道。
“行車不規範,親人兩行淚”,江熙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進入裂隙後,江熙隻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股狂風席捲著,身體完全失去了控製。
而且,她還必須緊緊地抱住元寶,否則,元寶就是撒手沒。
“元寶,我要投訴你”江,熙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微弱,但她的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“宿主,我錯了,嗚嗚嗚……”元寶的哭聲在風中回蕩著,聽起來十分淒慘。
她對天發誓,這次她真的後悔了,是她衝動了。
終於,經過了漫長而又令人暈眩的旋轉之後,兩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推,然後就如同自由落體一般,直直地墜入了一個小世界裡。
整潔的房間裡,,一陣嗡嗡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,打破了原本的寂靜。
江熙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,嘟囔著:“好吵啊……”。
然而,僅僅過了一秒鐘,江熙的意識就像被電擊了一樣,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她瞪大了眼睛,滿臉狐疑地看著四周,嘀咕道,“不對啊,這是給她乾哪裡來了”?
江熙一邊揉著眼睛,一邊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她環顧四周,看向陌生的環境。
“元寶?元寶?”江熙試探性地喊了兩聲,希望能得到元寶的回應。
然而,空間裡隻有一片死寂,元寶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呼喊,估計這家夥還在休眠呢。
她歎了口氣,然後起身朝衛生間走去。
當她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時,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:“哎呀”。
隻見鏡子裡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慘不忍睹的模樣——雙眼腫得像核桃一樣,眼線也被淚水和汗水糊成了一團,還有一片假睫毛牢牢地貼在臉上,眼袋都快耷拉到鼻子上了,再加上那一頭亂如雞窩的黃毛,江熙簡直不敢相信鏡子裡的人竟然是自己。
她往後一退,鏡子裡的那人也往後一退,哦,破案了,是她自己啊。
江熙不由得摸摸臉,天爺啊,這是出什麼事了,莫不是失戀。
但身體的本能**的驅使下,江熙來不及多想,便進了衛生間。
等她出來後,第一件事就是卸妝洗臉,這副尊容,她著實接受無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