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死了”,紀天驕用力點點頭。
“爹,他靠著我們紀家的力量登上皇位,卻要恩將仇報,想要過河拆橋,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”,紀天驕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這狗要是不聽話,還反過來咬主人,那這狗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”。
紀嵐聽了女兒的話,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,他實在難以想象,自己一向乖巧可愛的天驕,竟然會說出如此狠辣的話來。
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歎,自己的女兒到底是經曆了多少苦難,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啊。
他可憐的天驕,從小到大連一點委屈都沒有受過,如今卻要遭受這樣的待遇。
紀嵐越想越氣,他對那個老皇帝和蘇沐揚簡直恨之入骨。
該死的老皇帝,胡亂賜婚也就罷了,竟然還把他的寶貝女兒許配給了蘇沐揚。
而那蘇沐揚,娶了他的女兒卻不知道珍惜,還跟那個黎霜糾纏不清,對他的女兒處處冷落。
更可惡的是,蘇沐揚知道他在乎天驕,用天驕的名義,使出苦肉計,引得他心軟,對老皇帝下了殺手,真是好毒的算計,好深的心機。
“天驕,你受苦了……”紀嵐滿臉心疼地看著天驕。
尤其是當他看到女兒身上那滿身的鮮血時,他的心都彷彿被撕裂了一般,心疼之情瞬間達到了頂峰。
“爹,我沒事的,你彆擔心,倒是你,一把年紀被關押在地牢,纔是真的受苦了”,紀天驕強微笑著安慰父親。
哪怕之前那幾日再不好過,如今也好過了。
紀天驕攙扶著紀嵐,當他們踏出地牢的那一刻,陽光如同一束金色的光芒灑落在他們身上,這是他們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溫暖。
“爹,我們去禦書房吧”,紀天驕輕聲說道,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。
紀嵐聽到這句話,不禁有些錯愕,他原本以為女兒帶他出來,接下來的計劃應該是想辦法逃離皇宮。
然而,女兒竟然提出要去禦書房,這豈不是自投羅網嗎?
“啊?”紀嵐驚訝地叫了一聲,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紀天驕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。
紀天驕並沒有因為父親的驚訝而動搖,她緊緊地握住紀嵐的手,說道:“爹,沒錯,我們去禦書房,既然總要有人來當皇帝,那為什麼不能是您呢”,她的目光堅定而果斷,彷彿已經下定決心。
紀嵐被女兒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“我?皇帝”,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當皇帝的一天,他頂多也就是想著扶持蘇沐揚上位,然後自己做個攝政國丈。
下一步就是等天驕生下兒子,他繼續扶持外孫登上皇位。
這樣,以後的每一任皇帝都會流著他們紀家的血。
這自己做皇帝,他是萬萬沒想過啊。
紀天驕:老爹,格局要開啟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。
此時,紀嵐依舊愣在原地不動,好大的資訊量,他好像有點接受無能。
紀天驕無奈地搖了搖頭,然後,她拽住紀嵐的手,準備向前走。
“走吧,爹”,紀天驕的聲音堅定而果斷。
“蘇沐揚已經死了,太晉皇室現在已經沒有人了,與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皇位,你爭我奪,搞得太晉國內亂不止,還不如您明天就直接登基,以正朝綱”。
“啊?!!!”紀嵐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紀天驕,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。
在靈魂三連問後,紀嵐不由得想著,是他的閨女瘋了,還是他自己瘋了?
不,不對,他的閨女絕對不可能瘋,那麼一定是他自己瘋了,所以才會聽錯了紀天驕的話。
“爹,彆發呆了,快走吧”,紀天驕見紀嵐還愣在原地,便用力地拉了一下他的手,將他從失神中拽了回來。
紀嵐終於回過神來,他看著紀天驕,嘴唇顫抖著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紀天驕拉著紀嵐,快步走出了宮殿。陽光灑在宮道上,形成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斑。
而在這片光斑中,閃耀著的,正是紀嵐那充滿希望的未來。
紀嵐:
說出來,你可能不信,我被自己的未來亮得睡不著覺。
紀天驕:今天,她便要為老爹搶一個皇位回來,打下一片江山。
從此以後,她家真的就有皇位可以繼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