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菱形晶石宛如一顆璀璨的寶石,散發著迷人的光彩,懸停在半空中。
元寶的眼睛完全被這顆粉晶所吸引,凝視著它,目光如癡如醉,無法自拔。
這顆粉顏色鮮豔而柔和,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,給人一種溫暖而愉悅的感覺,表麵光滑如鏡,反射出的光芒如同彩虹般絢麗多彩。
不僅如此,這顆粉晶所蘊含的能量也是異常精純,元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它散發出的強大氣息。
江熙看著元寶那副如癡如醉、毫無形象的樣子,簡直是哭笑不得。
“好啦,好啦,這顆粉晶是你的了,趕緊收起來吧”,江熙實在看不下去了,出聲提醒道。
元寶聽到江熙的話,這纔回過神來,興奮地跳了起來。
“真的嗎?我現在就能拿走它嗎?”元寶迫不及待地問道,聲音中充滿了期待。
還沒等江熙回答,他就像餓虎撲食一樣,猛地撲向粉晶,一把將它緊緊抱在懷裡,然後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,輕輕地親了一口。
江熙搖搖頭,點開了係統麵板檢視這次任務的獎勵,積分什麼的都自動存入賬戶,這積分到最後,可都是她的獎金。
不過有一個東西,倒是有些新奇,江熙修長的手指拿出那張銀色的卡片,原來是是時空穿越卡。
江熙將卡片翻過來,檢視後邊的使用說明,攜帶此卡,可以隨機穿越到其他世界,隨機體驗某一個角色,期限為一個月。
隨機,有意思。
既然如此,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去玩玩。
江熙輕輕地點選了一下那張卡片,刹那間,卡片散發出銀藍色的光芒,迅速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光芒越來越亮,緊接著,她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消失。
過了會,元寶剛剛稀罕完那塊粉晶,正準備開口跟她說什麼,“宿主,我……”
然而,空蕩蕩的中轉站裡隻有它自己的聲音在回蕩,哪裡還有江熙的影子呢?
元寶的小腦袋裡頓時冒出了無數個問號,它撓撓頭,自言自語道:“哎,人呢?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”?
與此同時,江熙的靈魂已經穿越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。
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,彷彿失去了重量一般。
她試著抬起胳膊,動動雙腿,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透明瞭,這倒是前所未有的體驗,好玩好玩。
江熙好奇地打量著四周,這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,牆壁和地麵都散發著一股黴味。
她環顧一圈,心裡暗自思忖:“嗯,看這地方,應該是地牢吧”。
江熙的目光落在了牆邊倚靠著的一個姑娘身上。
那姑娘渾身傷痕累累,衣衫也被鮮血浸透,然而她的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,雙手不自覺地交叉著,手背上也好幾道傷痕。
江熙走過去,抬手在她麵前晃了晃,那姑娘毫無反應,依舊雙眼無神地倚著牆壁,這樣看來,彆人是看不到自己的。
江熙不禁對這個姑娘產生了一絲好奇,她心想:“這人,不會就是我這次的體驗物件吧”。
於是,她開啟係統麵板,檢視了一下關於這個姑孃的資訊。
麵板上顯示著:紀天驕,看到這個名字,江熙心裡有了底,“是驕,而不是嬌”,這足以說明這個姑娘在家中是備受寵愛的驕傲,是父母的掌上明珠。
再往下看,原來這位被關押在大獄裡的女子,竟然是丞相的千金,如此身份,確實當得起“天驕”這個名字,出身名門,可謂是天之驕女。
然而,令人疑惑的是,這樣一個高門貴女,究竟為何會淪落到這大獄之中呢?
隨著一陣鐵鏈聲響起,獄卒開啟了鎖鏈,“吱呀”一聲,牢門被緩緩推開。
緊接著,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步入牢房。
男子進入牢房後,目光落在了紀天驕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徑直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“唉……”男子突然歎息一聲,他從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方潔白的帕子,小心翼翼地拉過紀天驕的手,想要為她擦拭手上的血汙。
“陛下真是好興致”,紀天驕卻突然冷笑一聲,“從前臣妾的寢宮,陛下若是無事,便一步也不肯踏足,如今在這天牢裡,你倒是喜歡來了”。
麵對紀天驕的冷嘲熱諷,男子並沒有生氣,他依舊小心翼翼地拿著帕子,試圖繼續為紀天驕擦拭傷口。
“他們為何對你用如此重刑”,男子輕聲問道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關切。
紀天驕見狀,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收起你這副假惺惺的嘴臉,你做小伏低了這麼久,難道還不過癮嗎?”
江熙聽到這裡,不禁連連點頭,表示非常讚同紀天驕的說法。
紀天驕說得一點沒錯,如今蘇沐揚已經貴為皇帝,如果沒有他的默許和授意,那些獄卒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紀天驕動手呢。
紀天驕心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,她瞪大眼睛看著蘇沐揚,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等你你鏟除了我這個唯一的障礙,她黎霜的封後大典也就近在眼前了吧”。
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,雖然她確實有些嬌蠻任性,但她對蘇沐揚的感情卻是真心實意的。
而且,紀家為了幫助蘇沐揚登上皇位,可謂是傾儘了全族之力。
然而,如今的結果卻讓紀天驕感到無比的失望和心寒。
“事已至此,你在意的,還是隻有皇後之位”,蘇沐揚的眼神變得異常冷冽,他看著紀天驕,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如此狹隘的眼界,你又怎麼配與朕平起平坐呢”。
紀天驕聞言,心中的痛苦更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她猛地轉過頭去,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,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。
她咬著嘴唇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地反駁道:“從始至終,你對我都視若無睹,除了皇後之位,我還能在意些什麼,如果不是當年我屈尊下嫁於你,讓你攀上了相府的權勢,你怕是活不到今天”。
“你的自以為是,還真是跟你爹一模一樣”,蘇沐揚冷笑著說。
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刺向紀天驕,冷聲道:“你還真的以為,朕能夠活到今日,是背靠你們紀家這棵大樹嗎”?
他的聲音雖然平靜,但其中蘊含著怒火,“那是先皇不想殺我,因為朕的這條命,也和這門婚事一樣,不過是先皇用來擋煞的棋子而已”。
“這是朕自己奪來的江山,可你們紀家卻想坐享其成,朕又豈能輕饒”,蘇沐揚端得是一副淡定模樣。
紀天驕見狀,心中愈發憤恨,她冷笑一聲,毫不示弱地回擊道:“你奪來的?一個無權無勢的太子,若沒有我爹在背後撐腰,你憑什麼去爭奪這江山,蘇沐揚,你不過就是一個弑父弑兄的白眼狼罷了”。
蘇沐揚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,他緊握著拳頭,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。
“成王敗寇,如今你已然登上皇位,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”,紀天驕是知道他在意什麼的,偏要往他心裡捅刀子。
在地牢裡的這幾日,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蘇沐揚對她假意奉承,有事鐘無豔,無事夏迎春。
現在他成了皇帝,用不到紀家了,自然要將她一腳踢開。
江熙懂了,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鳳凰男,雖出身皇室,但不得寵。
原本是靠著嶽家的權勢和背景才得以登上皇位,但上位後的第一份政績,就是清算對當朝宰相,不僅如此,他還巧妙地將毒殺先帝的罪名全栽贓給了丞相,自己反倒是清清白白、毫無乾係。
嘖嘖嘖,這可真是應了那句“上岸第一劍,先斬意中人”,嶽父祭天,權勢無邊,對吧。
想當年,他曾忍辱負重,但如今已經功成名就,那些曾經的經曆反而成了他的汙點。
而那些知道他這些汙點的人,自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必須被鏟除乾淨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