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此刻,素錦懸停在青丘上方,隻見她輕輕地將身子往後一靠,一道耀眼的金色靈力如清泉般噴湧而出,瞬間幻化成一把古樸的椅子。
素錦悠然自得地蹺起二郎腿,斜倚在椅子上,左手扶著臉頰,右手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扶手。
然而,當她的目光投向下方的狐狸洞時,卻發現那裡依舊毫無動靜。
於是,她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,隨意地揮了揮手,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驟然響起,直直地劈向狐狸洞。
若不是白止之前精心佈置的強大陣法守護著這裡,恐怕這幾道雷劈下來,狐狸洞早已不堪重負,坍塌成一片廢墟了。
就在這時,狐帝、白奕和白真三人從狐狸洞中匆匆而出。
他們一現身,便看到了高空中的素錦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著他們,那神情充滿了傲慢與不屑。
“呦,縮頭狐狸終於捨得露麵了”,素錦的聲音清脆而響亮,在山穀間回蕩,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。
狐帝聽到這句話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,他怒目圓睜,死死地盯著素錦,顯然對她的出言不遜感到十分惱怒。
白真見狀,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他一個箭步向前,毫不畏懼地直麵素錦,厲聲道:“素錦,你休要如此囂張,我青丘可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”。
麵對白真的怒斥,素錦卻不以為意,她嘴角的嘲諷之意愈發濃烈,眼神微微一動。
下一秒,一團熊熊燃燒的紅蓮業火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,張牙舞爪地徑直朝白真撲去。
白真見狀,連忙施展出藍色的靈力罩,將自己緊緊地包裹其中。
然而,那紅蓮業火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,即便有靈力罩的保護,白真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氣息正不斷地侵蝕著他的防禦。
“四哥”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白淺從後山疾馳而來。
她遠遠地看到白真被紅蓮業火包圍,心急如焚,高聲呼喊著白真的名字。
狐帝臉色十分難看,他猛地一跺腳,白色的法陣從地下升起,旋轉幾番後,圍繞著白真的紅蓮業火居然逐漸變小了。
白真見狀,趕緊從火裡跳了出來,不過,整個人略顯狼狽。
素錦見狀,忍不住挑眉,看來這狐帝確實有所準備,那麼今天,就看誰技高一籌了。
見白真無事,白淺這才放下心來,她看向素錦,忍不住皺眉,“素錦,當年陣法圖的事我難辭其咎,你要是有怨氣,衝著我來就是,何必牽連其他人”。
素錦身子向前一傾,“白淺,放心,你自然是跑不了,不過你青丘其他人也不無辜,怎麼樣,狐帝,我說得不錯吧”。
素錦雙手交叉,姿態閒適,“你白家出了六個上神,是怎麼來的,你心知肚明,難不成是你青丘獨得天道偏愛,再說了,就你們青丘的行事風格,是如何過的雷劫”。
狐帝此時看著淡定,但眼底深處是隱藏不住的殺意,這素錦知道的太多了,不能留了。
但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,狐帝並不回應素錦的話,岔開話題說道,“素錦,看在你全族為天族獻身的份上,本君已經放過你一次了,但你居然膽敢到我青丘來放肆,這一次,本君可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好說話了”。
“哈哈哈”,素錦大笑。
聽聽,聽聽,多新鮮,看看人家這說話的藝術,打不過說是放人一馬。
果然啊,出門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給的。
素錦歪頭看著狐帝,眼神滿是嘲諷,“狐帝這話說的,什麼叫放我一馬,那不是你自己跑了嗎”?
“果然啊,狐狸的嘴就是厲害,嘴皮子上下一碰,黑的都能說成白的”,素錦接著說道。
狐帝的臉鐵青著,“給臉不要臉,既然這樣,那你就永遠留下吧”。
說完,狐帝渾身靈力一顫,周身散發著強橫的氣息,巨大的白藍相間的法陣瞬間被啟用,籠罩了整個青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