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錦下意識地抬起手,用袖子遮住那道刺眼的白光。
同時還輕輕搖了搖頭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啊。
將如此強大的武器送到了敵人的手中,這不是明擺著自討苦吃嗎。
就在這時,司音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:“師父”,這聲音在空曠的河岸上回蕩,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。
白真見狀,連忙伸手攔住了司音,急切地說道:“司音,你先冷靜一下”。
然而,司音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的雙眼通紅,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。
就在眾人都還沉浸在悲痛之中時,墨淵的軀體卻從半空中緩緩地降落下來。
司音見狀,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過去,一把接住了墨淵的屍體。
“師父,師父”,司音抱著墨淵的屍體,哭得肝腸寸斷。
昆侖墟的一眾弟子們也紛紛跪倒在地,齊聲高呼:“師父”。
刹那間,整個若水河畔都被悲傷的氛圍所籠罩。
而此時此刻,並沒有絲毫悲傷之情的素錦,竟然在瞬間將目光投向了翼族的那群人,尤其是離境。
隻見她毫不猶豫地提起手中的長劍,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一般,徑直衝向了翼族的人群。
眨眼之間,她便如鬼魅般迅速地斬殺了數名翼族士兵,鮮血四濺,場麵異常慘烈。
“你要乾什麼”,離怨見狀,急忙舉起手中的大刀,迎上了素錦的攻勢,怒聲吼道。
“乾什麼”,素錦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,用一種彷彿在看白癡的眼神盯著離怨,冷笑道,“這還用問嗎?當然是殺了你啊”。
說罷,她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一般,帶著淩厲的劍氣,直直地刺向離怨。
離怨見狀,連忙側身躲開,但素錦的劍勢卻如暴風驟雨般連綿不絕,讓他根本無法喘息。
兩人你來我往,刀光劍影交錯,一時間難分勝負。
離怨心中暗自叫苦,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年幼的孩子竟然如此難纏,自己的每一招都被她輕易地化解,而且她的攻擊越來越凶猛,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她的劍所傷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。之際,離怨突然大喊一聲:“我投降”
話音未落,他迅速穩住身形,向後連退數步,然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其他翼族人見此情形,也紛紛效仿,齊刷刷地跪了下來。
離怨從懷中摸出一份降書,高高舉起,“諸位上仙,這是我們翼族的降書,我父君已被封印在東皇鐘內,如今翼族不願再與天族為敵,還望諸位上仙高抬貴手,收下這份降書,放我三萬殘兵一條生路吧”。
素錦又笑了,“你們翼族還真是能屈能伸,夠不要臉的啊”。
“你們說打便打,打不過了便降,鬨著玩呢,人都死了,要降書何用,我要你們陪葬”,素錦眼神淩厲,直接又攻了上去。
這一次,她的出劍更加犀利,離怨本來就已經受傷,這會,頗為吃力地應付著。
司音輕輕放下墨淵地屍身,站起身,亮出玉清昆侖扇,這娃娃說的對,人都死了,要降書何用,他們,是該陪葬。
他直接出手,撂倒了一片翼族將士。
“十七”,“司音”,伴隨著兩聲驚呼,一群人如臨大敵般迅速衝上前去,試圖阻攔。
然而,白真眼見他情緒如此激動,心中焦急萬分,無奈之下,隻得狠下心來,猛地一掌劈向他後頸,將其直接打暈過去。
央錯、桑籍和連宋三人麵麵相覷,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最終,還是連宋輕歎一聲,邁步向前走去。
“素錦,住手吧”,連宋高聲喊道,同時身形一閃,擋在了離怨身前。
“他們已經投降了,這兩族之間的和平關係到天下蒼生,乃是至關重要的大事,你豈能因一時意氣而不顧大局”,連宋一臉嚴肅地勸說道。
素錦聞言,緩緩收回手中的長劍,但她的目光卻充滿了嘲諷之意,直直地盯著連宋,冷笑道:“三殿下,您可真是深得天君的真傳,這和稀泥的本事,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”。
連宋眉頭微皺,對於素錦的冷嘲熱諷並未過多計較,他繼續勸道:“素錦,莫要衝動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”。
素錦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,看向離怨,“我現在殺不了你,並不代表以後也殺不了你”。
她的目光如冷箭一般掃過翼族眾人,“還有你們,都給我聽好了,最好睡覺的時候都睜大眼睛”。
被一個小孩如此囂張地威脅,翼族眾人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一般。
然而,此時此刻,他們已然落敗,除了忍氣吞聲,彆無他法。
而離怨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他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,心中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