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鄭楚玉嘴角露出的那一抹笑容,劉琰頓感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,直透腦門。
這哪裡是什麼彆來無恙,簡直就是惡鬼索命。
你瞧她那副手持長劍、氣勢洶洶的模樣,活脫脫就是個要將人碎屍萬段的劊子手。
劉琰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劍刃上的森森寒氣,彷彿下一秒就要直直地架到他的脖子上,讓他身首異處。
親衛湊過來,滿臉焦急,氣喘籲籲地對劉琰喊道:“殿下,不好了,城門已破,這裡不能再待了”。
劉琰如夢初醒,他猛地回過神來,轉頭看向城外。
隻見此刻,大批巍國的士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,喊殺聲震耳欲聾。
劉琰緊緊握住手中的馬韁,心中充滿了疑惑,他實在想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明明就在一個時辰之前,一切都還風平浪靜,就算是魏邵率領全軍全力進攻,也絕對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攻破城門。
那麼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?
還能為什麼,因為你不是正義的一方,因為你不是主角,因為你沒有外掛。
就在此時,滿臉是血的劉扇率領著護衛隊如狂風般疾馳而來,他手起刀落,瞬間將一名撲向他們的巍國士兵斬殺在地。
“殿下,不能再猶豫了,城門已經被攻破,康郡肯定是守不住了”,劉扇心急如焚地喊道。
見劉扇來了,楚玉對著劉琰大聲吼道:“劉琰,你要是個男人,就彆像個懦夫一樣逃跑”。
劉扇見狀,連忙勸道:“殿下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啊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”。
劉琰的手緊緊握住韁繩,他不斷揮舞著手中的佩劍,將一波又一波試圖靠近的巍國士兵擊退。
他的目光落在楚玉那充滿不屑的眼神上,心中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。
見劉琰並未聽從勸告離去,楚玉毫不猶豫地驅使著奔霄,加速衝向劉琰。
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——頭功,她來了。
“殿下,真的不能再猶豫了”,劉扇焦急地喊道。
他帶領著護衛隊在巍國士兵的圍攻中艱難地廝殺著,巍國的士兵卻越來越多。
劉扇不由得乞求著能有轉機出現,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。
隻見魏邵率領著一眾將士衝殺進來。
楚玉:你的轉機,我的轉機,好像不一樣。
魏渠和魏梁看到劉琰眼睛都在放光,這哪是劉琰啊,這分明是他們升官發財的好幫手。
搶功勞的來了,劉琰就這麼一個,楚玉不由得加快了速度,雌鷹一般的女人,絕不認輸。
劉琰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鐵頭,當他看到魏邵出現時,心裡就已經明白自己大勢已去,於是便打算腳底抹油開溜。
但是,事情哪有那麼容易。
說時遲那時快,隻見楚玉迅速解下腰間纏繞的鞭子,手臂一揮,用力向前甩出。
那鞭子猶如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後,精準地勾住了劉琰的胳膊。
緊接著,楚玉猛地一發力,毫無準備的劉琰就這樣從馬上被扯了下來。
隻聽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劉琰的後背狠狠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麵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接著,楚玉緊緊握住鞭子,將劉琰往自己這邊拖拽。
劉琰身上的鎧甲與地麵劇烈摩擦,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聲,甚至還濺起了點點火星。
劉琰心中暗罵,這鄭楚玉的力氣怎麼會如此之大,他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散了架一樣,而後背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不過,劉琰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。
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,也沒丟棄右手的佩劍,還試圖用劍刃割斷鞭子。
“殿下”,劉扇看到劉琰陷入困境,心急如焚,連忙翻身下馬,想要衝過去解救劉琰。
可惜,他的行動很快就被赤鳶給攔住了。
赤鳶手持長槍,攔住劉扇的去路,冷笑道:“你的對手是我”。
“嘖嘖嘖”,目睹這一切的魏渠不禁發出一連串驚歎聲。
他手起刀落,乾脆利落地砍死一個敵人後,緩緩搖了搖頭,對著不遠處的魏梁說道:“吾兒,看來我們之間的賭約,是你輸了”。
魏梁聞言,心中一急,連忙舉起盾牌,使出全身力氣將擋在自己麵前的幾個人狠狠地推開。
他氣喘籲籲地喊道:“你才輸了呢,我一定能抓到劉琰”。
魏渠的雙刀擋住了兩人的合力攻擊,使出一個巧勁,將雙刀猛地翻轉過來,給了那兩人一人一刀。
“該死,這鞭子到底是用什麼做的”,劉琰心中暗罵,他手中的劍怎麼也無法割斷鞭子。
無奈之下,他隻好改變策略,反手將劍深深地插進地麵,希望能藉此增加一些阻力。
然而,這一切都隻是徒勞。
除了給自己增加一些出場效果之外,並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。
劉琰就這樣,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到了楚玉麵前。
楚玉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。
她俯身看著狼狽不堪的劉琰,輕蔑地嗤笑一聲:“良崖王,你這出場方式還真是彆出心裁呢”。
劉琰聽到楚玉的嘲諷,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
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,右手用力撐地,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,順勢拿起劍,如餓虎撲食般朝楚玉猛撲過去。
楚玉站在原地,穩穩地站著,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。
就在劉琰快要靠近她的時候,楚玉突然發力,手中的鞭子如閃電般迅速地抽向劉琰。
這三鞭速度極快,力量極大,如同雷霆萬鈞一般。
隻聽得“啪啪啪”三聲脆響,劉琰的盔甲瞬間被抽破,血色通過裡衣洇了出來,手臂顫抖著,劍掉落在地。
劉琰顯然沒有預料到楚玉會如此凶猛,這三鞭讓他吃痛不已,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楚玉,眼中充滿了憤恨和不甘。
然而,麵對劉琰的憤恨,楚玉卻隻是微微一笑。
楚玉將手中的劍重新踢給劉琰,挑釁地說道:“再來”。
劉琰見狀,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。
他怒吼一聲,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,不顧一切地向楚玉衝了過來。
魏邵遠遠地看著楚玉跟溜狗一樣溜劉琰,無奈地搖搖頭,算了,表妹開心就好。
能讓表妹開懷,也是劉琰的福氣,他也可以給劉琰留個全屍。
楚玉:微笑,表哥,要不說咱們是一家人啊,真是英雄所見略同。
“哎,起來”,楚玉用腳踢了踢劉琰,她還沒玩夠呢。
劉琰已經徹底沒力氣了,躺在那裡,連劍都握不住了,這鄭楚玉到底是什麼怪胎,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。
見劉琰不動,楚玉搖搖頭,真是無趣,“赤鳶,將人捆了,好生看管”。
“是,郡主”,赤鳶手腳利索地掏出麻繩,給劉琰五花大綁,當然,劉琰現在也沒力氣反抗了。
最後,劉琰被人用抬年豬一樣地姿勢抬走。
楚玉:都好好看看,這是我的戰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