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天的急行軍,楚玉率領的隊伍在夜幕降臨之前,抵達了烏澤。
“傳我命令,所有人迅速隱藏進山林之中,就地紮營,輪流休息,同時立刻開始佈置陷阱”,楚玉站在隊伍前方,聲音洪亮地喊道。
“遵命”,眾將士齊聲應道,然後迅速行動起來,各自按照楚玉的指示去執行任務。
“綠檀,你帶領魏朵他們去取藥包,記住一定要注意藥效,彆弄混了”,楚玉轉頭對綠檀吩咐道。
“是,郡主”,綠檀領命後,帶著魏朵等人匆匆離去。
“赤鳶,你前往前方探查一下良崖國的軍隊還有多久能夠到達這裡”,楚玉緊接著對赤鳶下達命令。
“屬下遵命”,赤鳶領命後,便隱入了山林中。
安排好這些之後,楚玉將目光投向瞭如意,微笑著說:“乖,你去營地四周巡視一下,驅趕那些猛獸,順便帶些獵物回來,給大家加加餐”。
如意聞言,調皮地歪了歪頭,發出一聲歡快的叫聲。
嗨,還得靠本大爺打獵來養活這個家呀,嗷嗚,主人,這任務交給我,你就放心吧。
待如意跑遠後,楚玉這才轉身走到奔霄身邊,給它餵了些草和水,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塊飴糖,輕輕地放在奔霄的嘴邊。
奔霄見到糖,高興得直搖尾巴,開心地吃了起來。
楚玉見狀,伸手輕輕地薅住它的耳朵,笑著說:“好啦,現在可是特殊時期,你可不能亂跑,要是不小心落到敵人手裡,那可是要吃馬肉了”。
奔霄打了個響鼻,馬臉上滿是鄙夷,人,小看馬了不是,馬聰明得很,纔不會被人抓住呢。
楚玉被奔霄噴了一臉,無語地拿起帕子擦拭,蒜鳥,蒜鳥,距離產生美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奔霄嚼著飴糖,一臉無辜,嗯,這糖真糖,那叫一個甜。
楚玉斜靠在粗壯的樹乾上,雙眼微閉,彷彿正在小憩。
然而,實際上她的意識早已悄然潛入空間之中,與鄭墨進行著情報交流。
在劉琰的大軍尚未抵達磐邑之前,提前得到訊息的鄭墨等人便已未雨綢繆,在磐邑四周佈置了各式各樣的陷阱。
這些陷阱種類繁多,其中尤以一擊致命的藥粉和機關最為致命。
據鄭墨說,前方斥候傳來的最新訊息,劉琰的軍隊今晚就能抵達磐邑,預計明天便會對磐邑發動猛烈的攻擊。
俗話說得好,進攻是最好的防守,既然如此,楚玉心想,何不趁著今晚這個絕佳時機,給劉琰來一個出其不意。
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,就是這個道理。
鄭墨在與楚玉交流完後,迅速從空間中退出,馬不停蹄地召集其他將領,共同商議。
經過一番激烈地商議,他們決定派遣四個千字營,分彆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對劉琰的軍隊展開突襲。
夜幕降臨,萬籟俱寂,正是人們最容易疲憊睏倦的時候。
就在這夜深人靜之際,一群身著黑色夜行衣、麵蒙黑巾的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,從旁邊的樹林中悄然潛行而出。
這些黑衣蒙麵人行動迅速而敏捷,他們穿梭在夜色之中,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了劉琰軍隊的營地。
崗哨們還來不及發出警報,便被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抹斷了喉嚨。
千字營的戰士們如魚得水,他們利用迷藥製造條件,然後如切瓜砍菜般一路殺進了營地的中心地帶。
直到糧倉突然起火,熊熊烈焰照亮了整個夜空,良崖兵們才如夢初醒,驚恐地高呼:“糧倉起火了!有敵人偷襲”!
千字營的眾人早就有過約定,如果被敵人發現,不管當時正在做什麼,都要立刻放棄,毫不猶豫地折返回來,儲存有生力量纔是最為重要的。
就在良崖這邊剛剛高喊出聲的時候,眾人便迅速開始沿著原路撤退
等到良崖終於將火撲滅,磐邑的士兵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劉琰見狀,氣得直跺腳,心中暗罵敵人狡猾如狐。
“都給我警醒點”,劉琰怒不可遏地吼道,“小心巍國再次偷襲!”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著,帶著滿滿的怒意和警告。
然而,他的警告也並沒有起很大的作用,多日的急行軍,讓守衛們的格外疲憊,警惕性逐漸鬆懈下來。
就在這時,一陣淡淡的煙霧悄然飄過,如同一層薄紗般籠罩在眾人周圍。
良崖國的人們毫無防備,紛紛中招,一個接一個地暈倒在地。
而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千字營眾人見狀,立刻如鬼魅一般現身,迅速衝入敵陣。
他們手起刀落,毫不留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,同時還順便點燃了那些剛才沒有被燒毀的糧草。
“魏邵,我與你不共戴天”,劉琰看著這一幕,氣得幾乎要噴出火來,他咬牙切齒地怒吼著,聲音震耳欲聾,驚起了一群棲息在附近的飛鳥。
帶隊的鄭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連磐邑的主子是誰都認不清,還說什麼呢,小子,你功課做得不夠啊。
接下來,鄭墨帶著千字營非常生動地運用了遊擊戰術,將敵進我退、敵駐我擾、敵疲我打、敵退我追發揮得淋漓儘致。
所以,沒等劉琰開始攻打磐邑呢,粗粗統計下,將士就損失一萬多,糧草燒沒了大半,士氣也一蹶不振,人心渙散,他拿什麼去攻打磐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