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”,徐太夫人喃喃自語著,聲音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身體也像被抽走了支撐一般,軟綿綿地向後傾倒。
站在一旁的白樸和碧桃見狀,急忙上前扶住徐太夫人,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。
“婆母,您身體還虛弱著呢,這些事情您就彆操心了”,朱氏趕忙站出來說道。
“楚玉昨兒湊齊了藥材,和府醫商量好了,給您定了藥膳,,估計這會兒應該已經準備好了,您趕緊回去試試,沒有什麼比您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了”。
朱氏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驚訝,尤其是從徐氏到白樸,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朱氏的口中說出來。
徐太夫人聽了朱氏的話,隻是無力地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一副極度疲憊的神情,歎息道:“罷了罷了,我老了,你們的事情,我是管不了了”。
白樸見狀,心中不禁對喬氏生出一絲埋怨。
她狠狠地瞪了喬氏一眼,心想都怪她不好,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太夫人休息,惹得太夫人勞神。
小喬則低著頭,她心裡也很清楚,在這件事情上,確實是自己理虧。
白樸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徐氏緩緩走出院子,這亂糟糟的,太夫人就不該來。
“來人”,朱氏突然高聲喊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惱怒,“給我把她這身衣服給扒下來”。
這是魏家,在這披麻戴孝的,膈應誰呢。
朱氏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春娘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,她連忙快步上前,滿臉焦急地勸阻道:“夫人,萬萬不可,若是這樣做了,女君日後還有什麼顏麵去見人”。
朱氏聞言,臉色越發陰沉,她冷哼一聲,毫不留情地反駁道:“她穿著那身皮的時候,何曾想過我魏家的顏麵”,朱氏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恨和不滿。
春娘見狀,隻得繼續勸阻道,“夫人,就算您再怎麼看不慣她這身衣服,也不能如此行事,這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聽”。
然而,朱氏似乎並不在意這些,她瞪了春娘一眼,厲聲道:“少廢話,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樣子,這裡隻有女眷,我的人不會亂說,把衣服扒了又怎樣?”
站在朱氏身旁的楚玉見狀,也趕緊附和道:“姨母說得對,這喬女著實讓人生厭”。
說著,楚玉催促那幾個站在一旁猶豫不決的仆婦,“夫人都吩咐了,你們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趕緊照做”。
那幾個仆婦被楚玉這麼一催,頓時不敢再遲疑,紛紛應了一聲“是”,然後快步上前,準備動手去扒小喬的衣服。
“彆動我,讓開”,小喬左閃右避,試圖從眾人的追堵中逃脫出來。
然而,在一片混亂的撕扯中,小喬懷中抱著的牌位再次落到了地上。
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仆婦們毫無顧忌地從牌位上踩踏而過,牌位瞬間被染上灰塵。
“祖父”,小喬心如刀絞,她完全顧不上其他,毫不猶豫地立刻下蹲,急切地想要撿起那些破碎的牌位碎片。
可是,就在她俯身的一刹那,仆婦們趁機抓住了這個機會,一邊伸出兩隻手,緊緊地抓住小喬的胳膊,猛地將她拽了起來。
小喬毫無反抗之力,隻能被她們硬生生地拖著前行。
她的雙腳在地上艱難地掙紮著,卻無法阻止仆婦們的粗暴行為。
“女君”,偏院裡,小桃的力氣稍大一些,她以一敵多,竭儘全力地牽製住了好幾個仆婦。
至於小棗和春娘經過一番激烈的爭鬥後,已經精疲力竭,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幫助小喬了。
重複了一遍之前的操作,經過一番扯頭花後,小喬等人還是被製住了。
小喬一臉寧死不屈,她死死地盯著楚玉,一字一句地說,“鄭楚玉,你不會是永遠的贏家”。
言外之意,走著瞧。
楚玉微微一笑,對,沒有永遠的贏家,但,贏的永遠是她。
楚玉將火盆踢過來,“把她衣服扒了,還有那碎片,一起燒了,魏家,容不得臟東西”。
朱氏一臉地讚同,楚玉說得對,以後,她也要這樣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