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~”,伴隨著一聲親昵的呼喊,剛剛洗過澡、渾身散發著清新氣息的傅景行像隻撒嬌的大狗狗一樣,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她,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嘟囔著什麼。
德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好笑,她像摸小狗一樣,輕輕地撫摸著傅景行那顆靠在自己頸窩處的大腦袋,溫柔地說道:“好啦,你乖哦”。
今天老爺子過壽,家裡來了很多人,這可把德華給忙壞了。
不過,讓她開心的是,儘管人多心累,但見麵禮也,簡直是收到手軟。
尤其是那幾位老爺子和叔叔舅舅們,出手那叫一個大方,德華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荷包,這下子更是小富一筆。
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後,便心滿意足地熄滅了燈,明天還要去外公外婆家,得休息好,纔能有美美的狀態。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,德華和傅景行下樓吃了早飯,帶著禮品,出發了。
一到賀家,不用說,也是一屋子的人,舅舅舅媽阿姨姨父哥哥嫂子姐姐姐夫,德華又收了一波見麵禮。
看到藥酒,賀外公笑得格外開心,德華趁熱打鐵,給賀外公和賀外婆把了把脈,並根據他們的身體狀況開了幾個溫和的藥膳方子。
兩個人在賀家待到太陽快落山了,才帶著滿滿的收獲回家了。
第二天,德華和景行去參加了傅景行的發小們組織的聚會,傅景行正式把德華介紹給了自己圈子裡的人,其中就有之前在醫院見過的周玉祁,也有程道的大哥程旭。
這一圈人,軍政商齊了,德華忍不住咂舌,這資源還是聚集在小部分人身上,社會公平任重道遠啊。
大家一起吃喝玩樂,好不開心,然而,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,又到時候講拜拜,轉眼間,兩人的假期就快要結束了。
在離開之前,傅家人為他們準備了一大堆東西,大包小包的,基本上都是北京的特產,還有帶給她哥嫂和孩子們的禮物,對了,還有程帶著這些沉甸甸的愛,德華和傅景行踏上了前往青島的火車。
這一路上可真是夠顛簸的,火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整整三天,兩人才終於回到了鬆山島。
德華一回到家,洗了個澡就去睡了,而傅景行去前院給江德福他們送特產去了。
躺在安傑提前曬好的床單上,呼吸間都是太陽的味道,抱著軟軟的枕頭,德華很快睡著了。
因為她實在是沒電了,真的要關機了,在回來的火車上,雖然是臥鋪,但晚上有兩個大哥,輪流打呼,此起彼伏的,德華那是一點都睡不著,白天想補覺,外邊又很吵鬨,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下的火車。
到了青島後,直接去趕輪渡了,但他們去的時候晚了,隻有坐票了,沒辦法,誰讓他們著急今天回去呢,隻能將就將就了。
所以,德華才這麼累。
沒多久,傅景行也回來了,摟著德華,進入了夢鄉。
兩個人直接一覺到了天亮,次日,兩個人又活力滿滿地上班了。
下班後,德華去江家吃飯,這才知道,他們走的這幾天,安傑和張桂英幾個在中秋節那天,半夜去燒紙,還讓哨兵給逮住了。
也是因為這件事,安傑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接地氣了,和張桂英的關係也親密了不少,今兒做了餃子,還不忘給隔壁送去了一盤。
時間一晃,就是一年,又到了蟬鳴陣陣的夏天。
醫院門口,安傑無語地看著化驗單,心裡滿是煩悶。
這時候,江德福和同僚們說著話走過來,“參謀長,你家屬是不是病了”?
江德福看著安傑不高興的樣子,心裡也很納悶,張望地看著,“不知道啊”。
“那還不快去問問,關心關心”,何政委說道道。
江德福小跑著追了上去,“安老師,安老師”。
安傑不理他,隻一味哼哧哼哧往前走,“安老師,怎麼了,你病了,哪兒不舒服”?
安傑瞪他一眼,真煩人,帶著火氣說,“你才病了呢”。
江德福笑著說,“看來不是生病了,是生氣了,你沒病,來醫院乾什麼啊”。
安傑停下,轉身看著江德福,直勾勾地,不說話。
“誰又惹你了,不是我吧”,江德福自認他最近表現得很不錯啊。
安傑見他嬉皮笑臉的,更氣了,“怎麼不是你啊,除了你還能有誰,給自己看,看你乾的好事”,安傑把化驗單遞給江德福,自己快步往前走。
江德福一頭霧水地接過來,“什麼啊”。
然後突然福至心靈,“是不是又有了”,江德福快步追了上去,圍著安傑問道。
安傑回頭瞪他一眼,“有沒有的,你不會自己看啊”?
江德福趕緊開啟一看,果不其然,加號,是加號,“這又有加號了,你真有了,好事,是好事啊,你為什麼不高興啊”。
安傑“哼”一聲,“我有什麼可高興的,我跟個兔子一樣,一窩一窩地給你生,你還讓不讓人喘口氣了”。
“啊”,江德福是個會抓重點的,“難道又是雙胞胎”。
安傑眼睛都氣大了,“還雙胞胎,一個就不錯了,哪來那麼多雙胞胎”。
“不是你說一窩一窩地生嗎,生一個,那叫一窩嗎”,江德福說道。
“哼,你真討厭”,說完,安傑扭頭走了。
江德福一樂,手裡地化驗單掉了,“哎”,他趕緊往前追了幾步,撿起來,拿著直樂。
“你不是說要喜怒不形於色嗎,你看看你現在,後槽牙都能看到了”,安傑嗔怪地說。
“哎,話不是這樣說,那是工作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我有孩子了,還不許我開心嗎”,江德福說道。
安傑白他一眼,“說什麼,你都有理,理他爹”。
說完,安傑快步往前走,江德福趕緊追了上去,“哎,安老師,你慢點,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,注意腳下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