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半夜,星子稀稀拉拉地掛在天上,月亮也被層層雲霧遮擋住了。
有句話說得好,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時。
突然間,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在院子外響起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悄靠近。
與此同時,係統立刻發出了警報聲,尖銳而刺耳,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臥室裡的德華原本正在熟睡,但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讓她像觸電一般瞬間睜開了眼睛。警覺性在瞬間被激發,有情況!
德華毫不猶豫地迅速起身,進了空間,迅速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衣服,然後開啟監控畫麵,檢視外麵的情況。
畫麵中,出現了兩個蒙著臉、鬼鬼祟祟的人,不,更具體一點是男人。
其中一個身材較矮的男人輕輕拍了拍另一個高個子男人的肩膀,然後兩人同時警惕地看向四周,似乎在確認周圍是否有人發現他們的行動。
高個子男人動作敏捷地翻過院子的圍牆,矮個子男人則緊隨其後,兩人如同鬼魅一般進入了院子。
然而,進入院子後,他們並沒有立刻行動,而是靜靜地蹲在原地,放緩呼吸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大約過了十分鐘,這兩個男人終於開始慢慢地移動身體。
他們緊貼著牆邊,小心翼翼地朝著正屋的方向挪動,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。
更讓人驚訝的是,根據係統的檢測,這兩個人身上不僅攜帶了匕首,還有槍!
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,而是明顯來者不善。
看到這裡,德華心中不禁冷笑一聲:“好啊,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功勞嗎?”
自從上島以來,她那一身功夫一直無用武之地,如今終於有人主動找上門來,還把她當成了好欺負的“軟柿子”。
怎麼說,廁所裡打燈籠,自己找死來了。
要知道,這座島上可是有不少人,但這兩個家夥卻偏偏挑中了她,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她嗎,怎麼,她是有多菜。
依她看,這兩個人已有取死之道,確實是廁所裡打地鋪,離死不遠了。
德華在空間裡挑了一根棍子,拿在手裡轉了幾下,很好,非常順手。
她滿意地看了看棍子,然後毫不猶豫地走向門口,準備守株待兔。
這扇門就是見她的第一道考驗了,德華搬來一把椅子,放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,然後穩穩地坐了上去。
她把木棍橫放在膝蓋上,翹起二郎腿,擺出一副悠閒的樣子,靜靜地等待著那兩個人的到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終於,德華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她立刻警覺起來,身體微微前傾,眼睛緊緊盯著門口。
不一會兒,監控下,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。
矮個子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,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試圖撬開門栓,高個子的男人則站在一旁放哨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。
德華看著矮個子男人一點點地蹭著門栓,心裡不禁感歎:“這倆人也太磨蹭了吧”。
她忍不住捂住嘴巴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她真的有點困了。
“能不能搞快點”,德華在心裡暗暗抱怨道,她忍不住翻了個身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繼續等待著。
這兩個人的耐心可真好啊,德華心想,雖說心急吃不到熱豆腐,但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他們這麼磨蹭,做什麼都不會成功的。
就在德華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,突然傳來“啪嗒”一聲。
她定睛一看,原來是門栓在他們兩人輪流的鑽木取火下,終於斷掉了。
德華眼睛一眯,瞬間進入了防禦狀態,她迅速從口袋裡取出強光手電,緊緊握在手裡。
門被推了一下,發出了輕微的“吱呀”聲,但那兩個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可以說是十分警惕。
德華原本滿心期待地等著他們走進來,可看到這一幕,她剛剛提起的興致一下子又落了下來。
不得不說,這兩個人還真是謹慎得有些過分了。
在經過一番仔細觀察,確認屋子裡確實沒有任何聲響之後,高矮頭陀終於對視一眼,彼此心領神會。
他們默契地一人站在門的一邊,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。
門緩緩地開啟,屋子裡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,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,等著吞噬他們。
兩人踮起腳尖,像貓一樣,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子。
一進屋,他們便立刻警覺地環顧四周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但德華那可是有外掛的人,最擅長的就是貼臉開大
在反複確認屋子裡沒有任何異常之後,兩人稍稍鬆了一口氣,正準備抬腳往臥室走去。
就在這時,突然間,一道耀眼的強光如閃電般劃破黑暗,直直地照在了他們的臉上。
“嗨,晚上好啊!”伴隨著這聲突如其來的問候,強光手電的光芒如同一束鐳射,毫無保留地直射在兩人的眼睛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他們猝不及防,眼睛瞬間被刺痛得幾乎睜不開,甚至有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。
隨著強光而來的,還有能迷暈一頭大象的迷藥。
於是,兩個小賊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暈了。
看著齊刷刷倒在地上的兩個人,德華搖了搖頭,還真是無趣啊,要不是現在是半夜,怕他們的叫聲吵到孩子們,她一定給這倆人串起來打。
但來都來了,不能白來啊。
於是,德華靠近兩個毫無知覺,昏死過去的人,拎起棍子,嘴角帶著笑,用力地砸了下去,“enjoy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