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清晨,太陽剛剛升起,江德福就早早地起床了。
他迅速地收拾好自己,去老鄉家,拿提前訂好的貨,又轉道去了食堂,打了飯菜,然後拎著飯盒,還有雞、肉和幾種海鮮朝著傅景行家走去。
“德華,德華”,江德福一邊喊著,一邊推開了傅景行家的門。
傅景行聽到聲音,從廚房走了出來,微笑著對江德福說:“三哥,德華正在洗漱呢,早飯還沒做好呢,你今天來得可真早,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”。
江德福笑了笑,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傅景行,然後直截了當地說:“今兒下午,你嫂子的姐姐要來咱們家,我尋思著讓德華幫著做幾道菜”。
畢竟是媳婦的孃家人來了,可不能像平時那樣隻從食堂打幾個菜應付了事。”
傅景行點點頭,表示明白,沒等他說話呢。
德華突然從後麵冒了出來,把江德福嚇了一大跳,“行,三哥,我知道了”。
“俺滴個娘來,我說你怎麼神出鬼沒的”,江德福拍著胸口,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德華卻不以為然,反駁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沒聽到我走路的聲音,還好意思說我”。
“我不和你爭”,江德福一臉無奈地說道,他心裡很清楚,論嘴皮子,就是兩個自己也不是德華的對手,與其和她爭論不休,還不如直接認輸來得乾脆。
“這菜就辛苦你了,下午我讓小劉再從食堂打幾個菜和饅頭送過來”,江德福接著說道。
德華聽了江德福的話,點點頭,“行,沒問題,不過你可得記得付勞務費啊”,她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江德福聞言,答應道:“知道了,你不是喜歡珍珠嗎,下次我出海,給你弄幾個大珍珠回來”。
原來,鬆山島附近海域正好有一片珊瑚礁,那珊瑚礁裡有不少珍珠蚌,有人甚至開出過粉珍珠,江德福心想,既然德華喜歡珍珠,那自己就去給她弄幾個大的,也算是一份心意對無論是對自己,還是對安傑和孩子們,德華那真是沒話說。
德華一聽有珍珠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“行,那我一定拿出最高水平來,三哥你放心”,她興奮地說道。
“那我回去了,今兒就不來吃了,從食堂打了飯,還給你們帶了幾個包子”,江德福站起身來,準備離開。
“好,謝謝三哥,我送你”,傅景行見狀,連忙跟著一起出去,一直把江德福送到了門口。
於是,德華特意提前結束了工作,早早地下了班。
德華從醫院出來,直接去了江家,還沒進門就高聲喊道:“嫂子,嫂子”。
正在屋裡和安欣聊天的安傑聽到聲音,慢慢站了起來,迎向門口,笑著說道:“德華回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德華已經推門而入。她先是熱情地跟安傑打了個招呼:“嫂子,我來了”。
然後轉身看向安欣,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,問道:“安欣姐,你什麼時候到的呀?路上還順利嗎?”
安欣微笑著回答道:“我到的時候已經三點多啦,路上有點風浪,不過還算順利”。
德華聽後,點點頭,“一切順利就好”,接著蹲下身子,溫柔地看著安然和安諾,輕聲問道:“安然、安諾,還記得阿姨嗎?”
安然乖巧地點點頭,脆生生地回答道:“記得,你是德華阿姨”。
安諾也奶聲奶氣地跟著說:“德華阿姨好”。
德華見狀,開心地笑了起來,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,嘴裡不停地說著:“好好好,你們都是乖孩子,阿姨給你們帶了糖哦”。
說著,她手腕輕輕一翻,幾顆五顏六色的糖果就像變魔術一樣出現在她的手心裡。
兩個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糖果,嘴角不自覺地流露出渴望的神色,但她們還是強忍著內心的衝動,轉頭看向安欣,似乎在等待她的許可。
安欣微笑著點了點頭,告訴孩子們可以放心去拿。
得到安欣的首肯後,兩個孩子開心地接過糖果,異口同聲地說道,“謝謝德華阿姨”。
寒暄了一會兒後,德華就趕緊回家準備飯菜了。
自從安欣來到這裡,除了第一天的飯菜是由德華負責招待外,接下來的日子裡,安欣幾乎完全承擔起了照顧安傑和自己連帶孩子們的責任。
她不僅把江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,還時不時地給他們送些菜過來,而德華也時不時地烤製一些小點心,或者做幾道新奇菜,送到前院去。
隻要德華在家,這幾個孩子就都泡在德華家裡,國慶軍慶兩兄弟,再加上安然安諾這一對雙生花,小院裡熱熱鬨鬨的,德華活生生成了孩子王。
然而,這一切對於傅景行來說,可就有些“悲劇”了。
看著自己的媳婦被一群孩子霸占著,他雖然心裡不爽,但也隻能無可奈何地乾瞪眼,誰讓他們小呢。
沒過幾天,陽光明媚,微風拂麵,安傑正與安欣在院子裡愉快地聊天,
兩人說說笑笑的,氣氛輕鬆融洽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安傑突然感到肚子猛地一抽,緊接著一陣熟悉的陣痛襲來。
她不禁失聲驚呼:“哎呀”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痛苦。
一旁的安欣聽到叫聲,立刻放下手中的水壺,快步走到安傑身邊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了,怎麼啦了,是肚子疼嗎”,她的語氣充滿了焦急和擔憂。
安傑緊緊握住安欣的手,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,臉色有些蒼白。
她艱難地說:“姐,我……我要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