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軍號響起,德華悠悠轉醒,看著大紅色的蚊帳(來自她親哥親嫂子的好意)慢慢醒過神來。
是來,她結婚了。
不過,德華歪頭看向另一邊,新郎呢,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。
說曹操,曹操到,
傅景行推開門進來了,看著坐在床上有些懵的德華,快走幾步,“被吵醒了”?
“嗯”,德華撓撓頭,她是真沒睡醒。
傅景行摸了摸她的頭,“那再睡會吧,今天也不上班,廚房裡,我熬了雞湯,我去出操”。
德華乖乖地點點頭,傅景行輕笑一聲,彎下腰,德華麵前是突然放大的俊臉,劍眉星目的衝擊力不可謂不大。
哦莫,兄弟,你要乾什麼,你不要過來啊。
傅景行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“我走了”。
傅景行os:兄弟,你好香。
看著傅景行的寬肩窄腰大長腿,德華想起了昨晚的八塊腹肌,斯哈,她吃得可真好。
傅景行:你看這不是巧了嗎,他也吃得很好。
德華搖搖頭把腦子裡的黃色泡泡都晃了出去,喝了杯稀釋的靈泉水,然後身子往後放鬆地一躺,站著不如坐著,坐著不如躺著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清晨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,德華卻依然賴在床上,悠閒地刷著視訊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早操快結束了,她這纔不緊不慢地掐著點起床。
德華先伸了個懶腰,然後慢悠悠地進空間,準備洗個澡。
當她褪去衣物,看到自己身上那一朵朵鮮豔的紅梅時,不禁罵了一句:“傅景行,你這屬狗的!”
洗完澡後,德華換上一條漂亮的裙子,然後輕輕推開房門。
一開門,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撲鼻而來,“嗯,這傅景行的手藝還真不錯呢”,德華心裡暗自讚歎道。
她轉身走進洗漱間,發現暖瓶裡已經燒好了熱水,臉盆和毛巾也都擺放得整整齊齊,牙膏更是貼心地擠好了放在那裡。
“這男人,吃到肉了就這麼殷勤啊”,德華看著這一切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洗漱完畢後,德華溜達著走進廚房,她先是檢閱了一圈,看到灶上燉著的雞湯,鍋裡還煮著雞蛋、玉米、地瓜和包子,旁邊還有一份香噴噴的辣炒土豆絲。
“嗯,不錯不錯,挺豐盛的嘛”,德華滿意地點點頭。
接著,她開啟櫥子,挑了幾樣自己喜歡的鹹菜,放到碟子裡。
看了看時間,覺得還早,於是又洗了一些水果,這才把菜一樣一樣地端到外邊的飯桌上。
沒過多久,這出去出操的人就該回來了,時間掐算好,等他回來正好可以一起吃飯。
果然,正如所料想的那樣,德華才剛剛吃完一塊蘋果,傅景行就“砰”的一聲推開了房門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滿臉笑容地喊道:“媳婦,我回來啦!”
這一嗓子,那叫一個響亮,震得人耳朵都嗡嗡作響。
不僅如此,連住在前麵的江德福一家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嘿,你聽聽這小子,得意得很呢”,江德福忍不住撇了撇嘴,對傅景行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有些酸,純屬是老父親心態又上頭了。
一旁的安傑倒是顯得很淡定,她不緊不慢地接過江德福剛剛剝好的雞蛋,微笑著說:“新婚嘛,小兩口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,要不怎麼說新婚燕爾呢”。
“什麼燕子不燕子的,我看他就是純嘚瑟”,江德福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,這小子今早出操那股開屏的勁,簡直絕了,真是沒眼看。
誰還沒個媳婦了,他有兩兒子不說,老婆現在又懷了雙胎,他到處炫耀了嗎,他驕傲了嗎。
年輕人啊,就是不穩重。
德華被傅景行嚇得一激靈,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“這麼大聲乾什麼,我耳朵好使”。
德華:跟我說,小嘴巴,閉起來。
傅景行爽朗一笑,“我這不是開心嗎,開心,頭一次結婚,頭一回有媳婦,真是太幸福了”。
德華幽幽看他,和善一笑,“那你還想結幾次婚,要幾個媳婦”。
傅景行連忙搖頭,“不不不,我就隻有你,媳婦,我對你可是絕無二心啊”。
“德性”,德華白他一眼,“洗手,吃飯”。
“好嘞,媳婦,我這就去”,傅景行笑著說,他媳婦的白眼也好看,他享受著呢。
吃完飯,傅景行刷碗,德華吃飯後水果。
“媳婦,趕海去不”,傅景行擦著手出來問道,他知道,德華喜歡趕海。
德華眼睛一亮,“好啊,我這就去換裝備”。
說完,就噠噠噠地進了臥室,找長袖長褲和雨靴。
傅景行索性不換了,反正已經出了一身汗了,不在乎再多出一身,他去了倉房把水桶和夾子拿了出來。
德華拿著草帽興衝衝地出來了,gogogo
出發了。
於是,不少吃完早餐去上班的軍官就看到了這對新婚夫妻手挽手,親親熱熱去趕海的畫麵。
王振彪用胳膊拐拐江德福,“哎,我說參謀長,你這妹妹和妹夫也太黏糊了吧,大庭廣眾之下,成何體統”。
江德福本來就有些紮眼,但親疏有彆,他還是分得清的,“人家小兩口感情好,不行嗎,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”。
說完,江德福大步向前走去。
“嘿”,站在原地的王振彪皺起了眉頭,這江德福怎麼說話的,他怎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,他兒子都八歲了,好吧,有什麼需要酸的。
傅景行和德華順著海邊走了會,到了一片稍微有些崎嶇的礁石。
在這片礁石區域經常會有擱淺的魚和螃蟹出現,而且在海浪較大的地方,還生長著許多佛腳和海蠣子,如果運氣好的話,趕上大潮的時候,還能發現鮑魚和大龍蝦。
德華一走進這片礁石區域,就立刻發現了一隻藏在礁石下方的大青蟹,這隻大青蟹看起來非常肥美,看來今天的收獲不會少。
果然,接下來的時間裡,德華的收獲越來越多,不僅抓到了龍蝦、魷魚、石斑魚、海參,還有各種不同種類的螃蟹,如蘭花蟹、梭子蟹和老虎蟹。
甚至,他還意外地撈到了一條剛剛掛在礁石上的帶魚。
相比之下,傅景行的收獲雖然沒有德華那麼豐富,但也不少,因為他一開始就直奔佛腳而去。
這些鵝頸藤壺生長在陡峭且風浪較大的礁石邊上,雖然獲取它們並不容易,但它們的味道卻異常鮮美,更重要的是,傅景行知道德華非常喜歡吃佛腳,所以才專門來的這。
傅景行手持撬棍,小心翼翼地撬開半桶的佛腳,他仔細挑選著較大的佛腳,將它們一一采摘下來,放入桶中。
采了大半桶後,他才轉身去撬海蠣子和鮑魚。
與此同時,德華在礁石區又撿了幾條小雜魚後,覺得有些無聊,便移步到旁邊的沙灘上。
此時,沙灘上有許多正在臥沙的貓眼螺,德華見狀,立刻興奮起來。
她蹲下身子,用手挖了幾下。輕輕拿起一個貓眼螺,隻見那厚厚的貝肉像受到驚嚇一般,迅速收縮,瞬間水花四濺。
德華被這有趣的景象逗眉眼舒展,她接連扣起了三個貓眼螺,可以說是過足了癮。
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,德華和傅景行就已經將兩個桶裝得滿滿當當。
看著桶裡豐碩的收獲,德華滿意地笑了笑,心中暗自感歎:“這次真的沒有白來”。
帶著滿心歡喜,他們打道回府,回家享用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