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眼看著時針快要指向八點,幾個孩子的眼皮開始打架,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,昏昏欲睡。
然而,屋子裡的說笑聲卻依然此起彼伏,絲毫沒有要停歇的跡象。
安傑和秦師長夫人對視一眼,彼此的臉上都流露出滿滿的無奈。
安傑輕輕地歎了口氣,然後對德華說道:“德華,孩子們都困了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”。
德華聽了,連忙點頭應道:“好嘞,你們等我一下,我送送你們”,說著,她轉身走進屋裡,不一會兒便拿著手電筒和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禮包走了出來。
這個禮包裡裝著給每個人的禮物,其中包括一盒糖、一包煙、一小瓶酒,還有她親手烤製的點心和兩個蘋果。
此外,對於文昭和程道這兩個出了大力氣的人,德華還特意為他們每人準備了一支英雄牌鋼筆。
當秦師長夫人看到這些禮物時,不禁有些驚訝,這小江醫生是個講究人,
她連忙擺手說道:“你這是乾什麼呀,我們怎麼還連吃帶拿呢”。
德華卻不以為意,她笑著說:“嬸子,這沒什麼的,這些就是一些糖和我自己做的點心,孩子們都愛吃,您就拿著吧”。
這時,軍慶已經完全睡著了,而國慶則強打著精神,對德華說道:“謝謝小姑”。
秦師長夫人見狀,也不好再推辭,隻好說道:“那謝謝你啦,小江”,然後接過了小袋子。
沒走幾步,安傑就到家了,德華幫他們娘仨開啟燈後,纔去送秦師長媳婦和兩個孩子,他們家要住得稍微遠一些。
等德華回來的時候,男人們還在喝,這人喝多了,話就多,一個個跟要發表演講一樣,高談闊論的。
德華快步走向廚房,準備為他們做鍋疙瘩湯,她迅速地切好各種蔬菜,在麵粉中然後加入適量的水,用筷子攪拌成疙瘩狀。
不一會兒,鍋裡的水燒開了,德華地將麵疙瘩倒入鍋中,用勺子輕輕攪拌,防止疙瘩粘在一起。
接著,她放入切好的蔬菜,繼續煮一會兒,讓疙瘩和蔬菜充分煮熟,臨出鍋前,淋了圈雞蛋液。
當疙瘩湯煮好後,德華用勺子舀起一些嘗了嘗,味道正好,她滿意地笑了笑,將疙瘩湯盛在碗裡,端到客廳。
“來,喝點熱乎的疙瘩湯,解解酒,也暖和一下胃”,德華說道。
“辛苦小江了”,秦師長和煦地說,德華搖搖頭,笑著回了臥室。
傅景行看著德華進了屋,纔拿起勺子,給幾人盛疙瘩湯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八點半,秦師長終於站起身來,準備離開。
他走到傅景行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小江是個好孩子,你們要好好過日子”。
傅景行今晚也喝了不少酒,此時他的臉微微發紅,帶著一絲醉意,他輕輕地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嗯,我知道,秦叔,您放心吧。”
就在這時,德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她手裡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禮包。她微笑著將禮包遞給秦師長和何叔,說道:“這是一點心意,給你們帶回去”。
秦師長和何叔連忙推辭,但德華執意要給,他們隻好收下了。
“好了,彆送了,我們倆結伴回去就行”,秦師長看著傅景行要往外走,連忙伸手攔住他,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,還不需要這麼小心”。
傅景行有些不放心,但還是聽從了秦師長的話,站在原地,“行,那秦叔、何叔,你們慢點啊”,傅景行不放心地囑咐道。
“放心,放心”,秦師長笑著擺擺手,然後和何政委一起轉身離開了。
江德福也活動了活動脖子,“那妹夫,我也回去了啊,你不許欺負我妹妹”。
傅景行無奈地笑笑,“三哥,你這是說得什麼話,我怎會欺負德華呢”,我疼愛她都來不及。
“哼”,江德福冷哼一聲,“你最好是”,說完,背著手走了,
文昭也這會打了個酒嗝,湊近傅景行說,“傅哥,人逢喜事精神爽,你今天可真精神,嫂子的手藝可真好,我什麼時候也能找個嫂子這樣的媳婦”。
文昭也說著說著就要往屋子裡走,“嫂子,嫂子,謝謝你的招待”。
程道看著明顯有些醉了的文昭也,趕緊過去拉住他的領子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,再不走小心傅哥往死裡練你。
“傅哥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”,說著,拎著文昭也就要往外走。
文昭也還在掙紮,活像個大撲棱蛾子,“你乾什麼拽我,我還謝謝嫂子呢,我怎麼打擾了,我和傅哥那是過命的交情,怎麼能算打擾呢”。
傅景行看了看鬨騰的文昭也,又回頭看了看屋子裡的燈光,他徑直走過去,對著程道點點頭,在文昭也不可置信的眼神下,乾脆利落地關上了院門。
傅景行:知道打擾就快點離開,老子盼了這麼久的洞房花燭夜,怎麼能讓你們搗亂,媳婦,我來啦~
德華正在收拾桌子,幾個大男人倒是能吃,菜也沒剩下多少,德華剛把碗筷收到廚房,傅景行就進來了。
“你去洗漱吧,這裡我來”,傅景行推著德華的肩膀,把人送了出去。
有人刷碗,德華自然樂得清閒,不過,她看傅景行的動作怎麼帶著幾分急切。
臥室,燈光有些昏暗,傅景行洗完澡進來,身上還帶著些許水汽,看著在認真給腿擦珍珠霜的德華,傅景行眼神一眯,大步流星走了過去。
“啊”,伴隨著一聲輕呼,德華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,她的心跳瞬間加速,下意識地伸出手,輕輕地捶了一下傅景行的胸口,嬌嗔道:“你乾什麼呀”。
傅景行微微一笑,俯下身來,將鼻子湊近德華的脖頸處,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德華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,讓她的身體不禁微微一顫。
“好香”,傅景行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彷彿帶著一絲醉意,他的嘴唇幾乎要觸碰到德華的肌膚,德華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。
還沒等德華開口,傅景行就已經毫不猶豫地抱著她,大步走向床邊。
德華被輕輕地放在大紅的床鋪上,她的身體微微下陷,白皙的肌膚在紅床單的映照下,更加細膩。
傅景行隨即俯下身來,他的手指如同羽毛一般,輕輕地拂過德華的頭發、眉毛、鼻梁,最後停留在她那如櫻桃般嬌豔的紅唇上。
傅景行的手指在德華的唇上摩挲著,他的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。
德華見狀,心中有些氣惱,摸狗呢,她抬起腳,想要踹傅景行一下,以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然而,她的腳腕卻被傅景行迅速地握住,“彆著急”,傅景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,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溫柔。
德華瞪著他,心裡暗罵他倒打一耙。明明是他先動手動腳的,現在卻好像是她在迫不及待一樣。
看著德華那宛如炸毛的小貓一般的模樣,傅景行不禁輕笑出聲。他的笑聲如同春風拂麵,讓德華的心中不禁一軟。
就在德華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掙紮的時候,傅景行突然俯身,毫不猶豫地吻住了她的雙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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