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傅啊,有時間去家裡吃飯”,江德福拍著傅景行的肩膀說,這人一看就是未來他們鬆山島的生力軍。
此時的小傅看著拍著自己肩膀的江德福,心情有些複雜,但願他在知道自己對他妹妹心懷不軌後,對自己還能是這種態度。
“好的,參謀長,那到時候一定過去打擾”,傅景行麵帶微笑地回答道。
江德福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,然後對著門外站著的劉天招了招手,朗聲道:“那我可就等著你啦,小劉,帶傅參謀去辦公室”。
“是,參謀長”,劉天響亮地應了一聲,隨即便快步走到傅景行麵前,禮貌地說道:“傅參謀,請跟我來”。
說罷,他轉身朝著右邊的辦公室走去,傅景行則緊跟其後。
兩人很快來到了辦公室門口,劉天停下腳步,推開房門,側身讓傅景行先進去。
傅景行走進辦公室,環顧四周,隻見房間內的桌椅擺放整齊,地麵乾淨整潔,顯然是經過打掃的。
劉天指著屋內的設施介紹道:“傅參謀,這裡就是您的辦公室了,已經打掃過了,如果您有任何需要,可以隨時找我。另外,您的勤務兵王昱今天休假,明天會正式前來向您報到”。
傅景行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,然後說道:“好的,謝謝你,辛苦了”。
劉天連忙敬了個禮,然後轉身退出了辦公室,並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傅景行看著劉天離去的背影,稍作停留後,便迅速進入工作狀態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,坐下身來,開始翻閱桌上擺放的檔案。
就在傅景行全神貫注地看檔案時,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,“咚咚”。
傅景行也沒起頭,“請進”。
“傅參謀,下班了”,熟悉的聲音響起,傅景行抬頭一看,是文昭也那小子正嬉皮笑臉地看向自己。
抬起左手,看看手錶,五點了,看得太認真了,連下班號都沒聽見。
就這樣,傅景行在鬆山島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,而德華再往鬆山島寄東西的時候,就要準備兩份東西,寄兩個地址了。
時間如白駒過隙,轉瞬即逝,四個月的時光眨眼間便悄然溜走。
德華在得知征調通知的那一刻,便毫不猶豫地積極報名參加。
經過在青島半個月的學習和集訓後,名單正式下發,她如願以償地被分配到了鬆山島。
而此時,在江家的廚房裡,安傑正忙碌地煮著麵條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江德福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屋子,嘴裡還不停地呼喊著:“安傑,安傑”。
安傑有些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嘟囔道:“喊什麼喊啊,軍慶剛睡著呢,要是把他吵醒了,你去哄啊”。
江德福趕忙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,見裡麵毫無動靜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連忙解釋道:“這不是沒醒嘛,安傑同誌,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”。
安傑自顧自地盛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,連頭都懶得回一下,隨口問道:“什麼好訊息,難不成是你調回青島了,還是說你在哪裡發了大財啊”。
江德福見狀,急忙湊上前去,興奮地說道:“哎呀,不是我,是德華”。、
說道德華,安傑可是一下子就變臉了,她放下碗,拿著笊籬,轉過身來問,“德華怎麼了”?
就在這個時候,江德福嘴角微微一抽,撇了撇嘴說道:“我就知道,你心裡更在意德華。好訊息就是,醫療支援名單下來了,德華要來了”。
“真的嗎”,安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她像是被點燃的竄天猴一般,“嗖”的一下蹦了起來,一整個原地起飛。
同時,聲音也因為興奮而直接高了八度,“德華真的要來了,這可真是太好了,太好了”,她一邊唸叨著,一邊手舞足蹈,是實打實地開心。
安傑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,她不停地碎碎念著,“我得趕緊給她收拾間屋子出來,要讓她住得舒舒服服的”,安傑喃喃自語道,語氣裡全是雀躍。
自從來到鬆山島,安傑不僅對這裡的環境感到不適應,而且周圍能說得上話的人也寥寥無幾。
如今得知德華要來,她終於可以有個能聊天的人了,這對她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。
一想到這些,安傑就愈發激動,她恨不得德華能立刻插上翅膀,直接從青島飛到她的身邊。
然而,看著安傑如此興奮的模樣,江德福的心裡卻越發不是滋味,“看把你給高興的,不是說不讓大聲說話嗎,你看看你自己,現在聲音多大,寬於律己,嚴以待人,安傑同誌,你這樣可是大大滴不行”。
“我就是雙標,怎麼了,怎麼了”,安傑像個孩子一樣,舉著笊籬,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,“哼”。
江德福見狀,連忙笑著說道: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,你趕緊弄麵吧,我都餓了”,他知道,和安傑爭論這個問題是沒有意義的,還是先填飽肚子更重要些。
就在這時,傅景行也收到了這個好訊息,他終於可以和德華並肩作戰了。
他看著手中的那封信,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了溫柔的笑容。
這一天,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,彷彿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。
如今,夢想就要成真了。
確定好出發的日子後,德華回家收拾了東西,毫不猶豫地直奔郵局,她打算先提前把一些東西寄過去。
到了郵局,德華毫不吝嗇地寄了五個超級大的包裹,每個包裹都沉甸甸的。
至於收件人一欄,她毫不猶豫地填上了江德福的名字,畢竟,養哥千日,用哥一時,現在就是江德福發揮作用的時候了。
這一舉動,直接在郵局引起了轟動。
工作人員們都驚訝地看著德華,這麼多包裹,光郵費就得上百元了,這可真是大手筆啊!
然而,德華卻毫不在意,她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,畢竟,日子是她要過的,得過舒心了。
在鬆山島上,不止一個人在掰著手指頭,數著日子等待德華的到來。
安傑算一個,江德福雖然口是心非,但也算一個,傅景行自然不用多說,可文昭也纔是最積極的那個,天天去碼頭問,生動地詮釋了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。